前世的谢知恒刚安排选岗成了一名试用期里的小警员,跟着前辈跑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没几天,就接到了第一个大案子。是有人报案,在医院门口有一个昏迷的女孩,醒来就对着路人哭,哭自己被强/奸了。
谢知恒从小就立誓要扫除一切不公,当然不可能冷眼旁观,然而这案子查下去却查到了一个有名二代的头上,过程艰难不说,女孩还反了水,改口说只是钱没谈妥,答应给的一百万没有到手。
但就在撤案当天,二代给她发了一段视频,是两人第一次的视频。看同胞被伤害的过程是一种精神虐待,谢知恒边看边吐,终于找到了线索。
只是那段视频到底还是给她留下了阴影,谢知恒喉头反酸,又想吐了。
这种事不能姑息。
她这样想着,把小刀往男人面前一亮,冷冷说道:“你最好乖乖跟我走,否则,你也看到我家这菜地了吧,埋个人未必能被发现。你自己来的,可没人知道你在哪。”
*
退婚的事过去了也有一个月了,家中鸡飞狗跳,陆舟就差装鬼上身了,才拦住了想去求谢知恒的李大娘。但这么久,他没有一天是能睡个整觉的,今夜好不容易睡得沉些,还做了梦。
是噩梦。
陆舟很清楚的知道这是梦,因为他和谢知恒已经分手了,没有半点余地,然而在梦中,他们还是关系很不错的情侣。
那段时间……还是太美好了,美好得让他即便第一眼就意识到是梦,还是不愿意醒来。那是只有他们两人的小家,没有虚伪算计,没有鄙夷排斥,他每天只需要想想,今天吃什么,什么时候接谢知恒下班,趁着某个休息日出去玩什么……但幸福被摧毁得太快了,谢知恒某天回家,对他说某个案子有进展了,查到了一个叫何少泽的男人头上,她记得他和这人来往过,问他知不知道什么线索。
陆舟想起那人是谁后,天都塌了。
何少泽家中是世家豪门,这么说吧,他爸他叔他舅舅,都是他父亲平级或顶头的领导同事。
这哪是能惹的?
他整天心惊胆战,就怕哪天谢知恒突然“想不开”背后中刀自杀,偏偏这祖宗嚷嚷着正义啊公道啊就冲上去了,没有一刻退缩过。陆舟几乎和所有人闹翻也想保她,甚至做着与她同生共死的打算,可最后呢?还是分手了。
他冷眼旁观着那些记忆,心中想,其实还是三观不合。他不会理解谢知恒的热血,谢知恒也不屑他的妥协。
可人活着哪能事事如意,不都是妥协么……
陆舟隐约听见了杂音,知道自己是要醒了,他有些不舍,可再继续下去,也只能看到他们的决裂。只希望她这辈子也能实现理想,不必……不必再有一个拖后腿的爱人……
他感觉到了坚硬的床铺,意识已经醒了一半。陆家的早晨,从鸡鸣开始,李大娘会敲着洋瓷盆丁玲桄榔一顿响,又踹又摔地把老头儿子都喊起来,你去挑水我去抱柴,一会厨房没盐了,一会苞米面舀完不够吃了了,总要出去借点回来。
陆舟已经学会在惊雷中保持从容,一听见鸡鸣就先去抓裤子,六个小子的衣服摞到一块,他准能抓到最干净整洁的那个。兄弟们一个个醒来,最机灵的老二陆天最快跳起来,套上裤子和背心就往厨房跑,不用说,这必是要去老娘面前献殷勤,最先占了轻省的活计;
等这条最灵活的猴窜走了,才是接下来兄弟们的主场。老大陆宇每天起来必定苦大仇深地叹口气,挂着个脸,好像多难过一样就起来了,其实陆舟每天失眠听到最大的呼噜声就是他的;
老三陆海和老四陆水则勾肩搭背地小声说着今天去哪边的地里能看见姑娘,分到哪边离树近好乘凉——这俩也是对双胞胎,关系一向好得不分你我,抱团抱得紧实。
对比起来,同样是双胞胎的陆帆和陆舟就没那么亲近了。陆帆是个温和到有些怯懦的老实孩子,而陆舟不管是原来还是现在,都一副油嘴滑舌左右逢源的机灵劲。
陆帆照常起来去洗漱吃饭,犹豫了下,问弟弟道:“家里的水好像要用完了,今天得去挑水,要不要我陪你去?”
这本来是他的活,唯一的老实孩子只会出死力气,大家也都习惯了,但最近陆舟不受待见,挑水的活都是他干。
陆舟才不会把送上门的好处送出去,眉开眼笑地应下说:“我人笨劲儿小,提个水都手忙脚乱的,也给五哥帮不上什么忙,亏得五哥不嫌弃,愿意教我。”
本来是人家主动要帮忙,他一说,就仿佛是陆帆自己该干的活,顺便教教什么都不会的弟弟,陆舟倒成了帮忙分担的那个了。
陆帆没听出来,乐呵呵地挠了挠脸,还有些羞涩。
挑水是个烦人事,村子里的水井离家得有五六百米,不算很远,就是来回繁琐。提少了吧,装不满水缸,一天就用完了,回头还得跑;提多了吧,就那么大点木桶,走快洒一路,走慢了又累得慌,回去还得挨娘一通臭骂。
但这个苦差事,陆帆现在也是小有心得了,看弟弟崇拜自己,还很骄傲的给他演示怎么保持扁担平衡,分走了一大半的重量。
陆舟对天使投资人从来都不吝夸赞,一路给陆帆夸得飘飘欲仙,两人挑好水往回走时,听见来往的路人提起了谢知恒:“……说是一大早就去派出所了,非要给人抓起来,咦,凶得很。”
另一个男人暧昧地挤眉弄眼:“你说这一晚上,就没真发生点啥?”
同伴说:“不能吧,谢知恒拉山子出去的时候他腕子上还有伤,血次呼啦的,可吓人。”
陆舟听得心头一紧。谢知恒的武力,他是知道的,但Ta又听不出性别,到底是谁手腕受了伤?
陆舟胆战心惊的,走了一半突然身子一歪,痛呼一声。陆帆赶紧回头,放下水桶和扁担,冲过去拉住他问:“怎么了?”
陆舟:“肩膀磨破了。”
陆帆看了一眼他肩头,红肿破皮,眉头皱起来,就说:“你别提了,我来。”
“哥我还有点尿急我先走了一会过来帮你!”陆舟顾不上关心他,匆匆关心几句就跑了。
他跑到谢家门口,找了个没什么人的时机溜了进去,蹑手蹑脚地在敞开的房间门口探头,就和警觉抬头的谢知恒对上了视线。
“……我没事,”谢知恒冲他翻了翻手腕,“你怎么过来了?”
陆舟松了口气,随后又皱眉说:“你不是会擒拿吗,为什么要动刀,你知不知道你还要在这村子住很久的,你……”
谢知恒表情冷下来:“用得着你教训我!”
陆舟噎了下,低低叹了口气:“对不起。”
谢知恒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最后也没能开口。
原本动了刀子,谢知恒也难全身而退,但好在谢婆恩惠遍地,她又是知识分子,这时候对读书人还是很推崇的。相比之下,一个不知道几进宫的小混混,就实在轻如鸿毛了。
村子依旧平静,只是绕着谢家走的人多了一些,在谢知恒等通知书的过程中,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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