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松巧白天也没闲着,背书间隙研究计划细节,以保己方不存在纰漏。
至于对方,这个没法控制,全看天意。天意早已明示要她们进,那就不能退。
夏天午后极易犯困,家里又没人,她脑袋一沉一沉地差点和书本来个亲密接触。
冷水洗脸也不能刺激精神,只能上些手段——风油精涂太阳穴。
精神是精神了,就是熏眼睛。
企图扇掉这股气息,结果一扇子下去扇了个透心凉,差点喘不过气。
正在艰难搏斗之时,大门忽然砰砰作响。
“谁啊?”刘松巧顶住刺激半睁着眼往门口走,却无人答应。
她顿时有些紧张,一个人在家,最怕的就是敲门。
快递都送驿站,也没点外卖,没听说社区有活动,外面是什么人?
猫眼早被贴门上的福字挡住,也没法看,她也不敢开门。
她谨慎地贴在门上,听外面动静,壮起胆子再大声问一遍:“谁啊?”
一边摸出手机,随时准备报警。
“小巧啊,是我!”一声中气十足大吼,瞬间吼散她的不安。
赶紧打开门,刘松巧扑了出去。
“爷爷!你怎么来了?”
爷爷身上穿着最体面的白衬衣,天气炎热,不免汗湿衣背。脚下两大包东西,背上还有个大箩筐,她连忙将重物搬进屋内,再把客厅空调开上。
“当然是因为想你了呗,你说你也想我了,我特地买了最近的高铁票,”爷爷用袖口擦脸上汗水,“暑假人也太多了,几趟车全是售罄,嘿,等到今天才赶上。”
“来就来吧,背那么重东西做什么?”刘松巧跑去厨房切冰镇过的西瓜,“村里有快递站,您寄个快递就行了,免得累着。”
“那怎么行,”爷爷小心翼翼捧着一个红口袋进厨房,敞开口子给她看,“喏,土生土长大鹅下的蛋,一般人还买不到咧。”
“我研究下快递怎么寄蛋,太麻烦了,不然让我爸开车去都行,”刘松巧拉爷爷坐下,爷孙坐一块啃西瓜,“这么热,中暑了怎么办?”
“没问题,我身体好得很,”爷爷拍了拍大臂,“倒是你,怎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那是以前胖了。”刘松巧啃西瓜啃得更用力,表示自己还很能吃。
“读书减什么肥?乱整。我还去挖了野葱,”爷爷翻出一个黑色塑料口袋,还没打开就散发出一股刺激香味,“晚上做野葱炒鹅蛋,包下饭。”
如此美味,怎能拒绝?
爷爷专门跑去检查泡菜坛子,坛沿水竟然已经干不见影,坛里生出白花来。他又骂骂咧咧忙活一阵,下楼买白酒去。
刘松巧有些汗颜,天天在家竟然忘了照顾家里最有用的东西,爷爷都多余骂爸妈,该骂她。
趁爷爷不在,坐回书桌前继续打磨细节。这下彻底清醒了,才发现之前连字都乱写。
无奈笑笑,改着改着又生出疑虑:爷爷那么厉害,不会发现她的秘密吧?
紧急求助法术最强的程姐,她应当有办法。也顾不得忙不忙了,要是秘密暴露,家里人会不会骂死她?
程姐回复很快,刘松巧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兴冲冲点开,一行字映入眼帘。
“这么厉害,请他来帮忙?”
这个绝对不行啊!
刘松巧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用力连敲三下:“连我爷爷都不放过???”
玩笑归玩笑,她要是有爷爷的本事,也不至于这么焦虑。但他本人绝对不能卷进去,谁知道盗墓贼执念到底有多重?
97年之前的法外狂徒,和之后的法外狂徒不是一个级别的。
法外狂徒,法外狂徒,亡命徒,是不是有两群?
刘松巧迟疑点下发送:“程姐,这两伙人,会不会合在一起搞事?”
“我去查。”
程姐回复完三个字便下线了。
方焰不能主动透露工作秘密,但自己追根溯源,不算泄密吧?
程姐应该有权限知道究竟,麻烦她去查一查,也能安心些,若有意外收获就更好了。
爸妈回家便收获大惊喜,一个比一个惊奇老人家怎么不声不响就来了,叽里呱啦话家常。
刘松巧埋头扒饭,一是野葱炒鹅蛋里的泡椒着实鲜香开胃,二是心里装的事太多,怕一张口抖搂出来。
“看看,把孩子都养成什么样了,啊,脸都尖了,吃个饭像饿了几天似的,”爷爷拿筷子指着刘松巧,又指着爸妈,“我看冰箱里还有半边鸡,明天炖上,好好补补。”
“还不是因为您手艺好,”刘松巧放下碗,“城里也没这么新鲜的野葱。”
妈妈点点头:“这么远背过来多麻烦,该打个招呼让我们去接你的。”
“爸,你也真是的,七十几的人了还这么折腾,”爸爸接过碗,替爷爷盛饭,“大热天的,怎么突然想着过来一趟?”
“我孙女想我了我就来呗,不行啊?”爷爷说得理直气壮,爸妈同时看向刘松巧,后者恨不得把头埋到碗里。
她编的那个借口,会不会被爷爷说出来?突然要准备圆谎,打的腹稿都快忘完了,抓谁出来顶锅比较好?
“下次这种事给我们先说一声,”爸爸看了眼刘松巧,又转向爷爷,“爸,你也是。”
“行,我打报告,”爷爷还端起手敬礼,“报告长官,明天我去看看亲家,顺便带点土特产,批准不?”
一家人笑成一团,刘松巧在笑声中有惊无险蒙混过关。
爷爷趁饭后散步出去透气,偷偷薅上土烟杆和烟丝,拉着刘松巧躲开爸妈。
“你妈城里人,看不惯这些,陪我躲躲。”
“家具全熏入味也不好啊。”行至河边,刘松巧用扇子扇开飘过来的烟雾。
“嘿嘿,这不出来了嘛,”一阵吞云吐雾后,爷爷斜倚在石栏边看她,“身上挺干净的。”
刘松巧瞬间心虚,爷爷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但不能自乱阵脚,打了个哈哈:“一天洗两遍,当然干净了。”
“我那么守信用,一个字都没给你爸妈说,你就这么对我的?”爷爷倒扣烟杆,抖落一层烟灰,“你所谓的同学,真有这么一号人?”
刘松巧厚脸皮微笑:“不然呢?”
“心里有鬼,当我看不出啊,”爷爷轻敲栏杆,“这几天我右眼皮跳得厉害,养的鸡莫名其妙死了一只,于是随手起了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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