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欢而散,季珏满心不甘。
可他又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挽回,反而每天都能听到些关于姜柔和江言卿的风言风语。
前日他们去放了花灯,昨日他们一同在酒楼吃饭,今日两人又约了一同去郊外散心,居然还同乘一辆马车!
季珏手里的茶盏应声而碎,烦躁的挥挥手让侍女退下。
“殿下,当心伤着身子。”
寒锋取了金疮药来,帮季珏处理了伤口,沉声道。
“属下跟在殿下身边许久,也是第一次看见殿下因一女子辗转反侧。”
“属下想着,殿下不如去问问府中侍女,她们同为女子,也许能懂虞小姐究竟想要什么。”
“你去问。”
季珏稍稍提起几分精神
“若谁的主意好,能让阿柔回心转意,重重有赏。”
姜柔难得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季珏像是想明白了,这些日子一直没在姜柔面前出现。
虞相和虞夫人也松了口气,毕竟季珏是太子,若他一直纠缠自家女儿,他们也不好安排姜柔和江言卿的婚事。
午膳时,虞相和虞夫人笑眯眯的将一个古朴小木盒递到姜柔面前。
“打开看看。”
姜柔小心打开,里面安放着一对重工金丝玉镯。
工艺精巧,玉质温润,是绝佳的上品。
“这是?”
姜柔讶异的看向他们,虞夫人拉过她的手,小心将玉镯戴在她手腕,欣慰道。
“这是你外婆留给我的传家宝,当年是按着嫁妆给我的。”
“如今你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这镯子自然要传给你,就当是有个能傍身的东西。”
姜柔眼底泛起热意,虞相和虞夫人对视一眼,用商量的语气轻声道。
“柔儿,爹只问你一句,你是真心想嫁给江言卿吗?”
姜柔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
虞相轻拍姜柔的手背,缓声道。
“我和你娘这几日一直在商量,若你不想嫁给太子,那你的婚事就得早日定下,省的夜长梦多。”
“如今陛下的身子虽然好些,但毕竟重病一场,指不定哪日就会出事,国丧三年不能嫁娶,三年后太子早就登基,不论是强娶你,还是真要对江言卿下手,只在他一念之间。”
“爹知道,当今太子本性不坏,可爹不敢拿你的以后去赌。”
“我和你娘瞧着,最近太子也不常来寻你,不如趁这个机会和江家把婚事定下再说。”
“好,但是我想再问问江言卿的意见。”
姜柔轻声道。
“前几日我在宫中与江夫人见过一面,我们……闹得很不愉快。”
虞夫人微微蹙眉,安抚道。
“不怕,有我和你爹爹在,谁都欺负不了你。”
“你只管去问江言卿的意思。”
姜柔点点头,转身吩咐侍女。
“去江家一趟,就说我约江大人在天香楼用晚膳。”
太子府里,季珏小心翼翼护着手里的东西。
季羽从门外冲进来,本是想给他看看自己最近的书法,却撞见他如此小心,不由得好奇凑近。
“皇兄,你手里是什么东西?又是送给虞小姐的礼物?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季珏点点头,放到桌上后才松了口气。
“这是近日流行的琉璃簪,我听旁人说,女子更喜欢包含心意的礼物,便寻了手艺师傅亲手做了独一无二的,你觉得如何?”
季羽点点头,笑道。
“正巧,我刚看见虞小姐往天香楼的方向去。”
“不如我陪皇兄一起吧?”
季珏记着从前姜柔对季羽极好,本是不想让他和姜柔碰面的。
可姜柔如今已经不太想看见自己。
若是带着季羽,她总不好强硬的不见。
这样想着,季珏应下来。
“好,让人去备马车,我们一起去。”
天香楼是西街最大的酒楼,一般府里设宴也会请这里的厨子上门。
姜柔和江言卿坐在包间,江言卿为她斟茶,轻声询问。
“昨日不是说要好好休息?怎么又想出来吃饭了?”
姜柔夹了块糖醋小排给他,神色认真严肃的看着他。
“江言卿,你愿不愿意娶我?”
“我自然愿意,我一直都是愿意的,阿柔。”
江言卿放下手中茶盏,语气真挚。
“从你还不是虞小姐时,我就坚定了要娶你的心思,只是总得问过你爹娘的意见,两家人坐下来好好商议婚事。”
“他们同意。”
姜柔眼睛亮亮的,脸颊浮现一抹红晕。
“我爹娘的意思是,趁着季珏不纠缠的这段时间将婚事定下……”
包间门忽然被人从外打开。
季珏缓步走近,江言卿下意识护在姜柔身前。
“阿柔。”
季羽从季珏身后冒出头,笑着向她打招呼。
“你别怕,是我知道你在这里吃饭,求着皇兄带我来的。”
姜柔依旧警惕的看着季珏,毫不留情开口赶人。
“那你让他出去,你留下和我一起吃饭就好。”
季珏眼底血丝遍布,嗓音干涩的问她。
“现在连和我一起吃顿饭你都不肯了吗?”
“太子殿下尊贵,本就是我不配。”
姜柔面不改色道。
“太子殿下请回吧。”
季珏还想再说些什么,季羽连忙拽了拽他的衣袖,笑着看向姜柔。
“好,只是皇兄说,他有件亲手做的礼物想送给你。”
季珏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木匣,递给姜柔。
“这是琉璃簪,我特意去寻了手艺师傅学的,亲手做的……”
姜柔垂眸打开,捏在指间看了看,递了回去。
“殿下还是送给别人吧,您的礼我受不起。”
季珏脸色白了白。
“这些日子我有所耳闻,他们说你将我从前送你的那些礼物都赏给了下人,可这件不同,这是我亲手所做……”
“啪嚓!”
琉璃簪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季珏手上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可那远远比不上此刻的心痛。
尤其是当他看见姜柔无所谓的唤来侍女收拾掉后,季珏双目赤红的问她。
“从前是我做错了,可这是我亲手所做,你怎能……”
姜柔冷冷的看着他,轻笑一声。
“太子殿下贵人多忘事,忘了自己从前也是这样糟践别人的心意。”
季珏一怔,还没反应过来。
季羽小声提醒他。
“皇兄,从前阿柔在太子府做婢女时,曾亲手给你刻过一个木雕,也是这样被你摔碎了。”
季珏脸色一寸寸白下去,季羽还在往他心口戳刀子。
“当时阿柔做了很多天呢,很认真很小心的一刀刀雕刻,一双手都是划痕,好几个血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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