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徽泠惊讶,“你也知道了,魏王告诉你的?”
谢静慈摇头,“不是,是我父亲。”
“前日我父亲出去会友,回来就和我说了,那日去紫清观**行凶的,极有可能是东宫的卫率。”
“大理寺的人把妙云道长的尸身抬出来时,有人发现妙云道长手中抓着一点苔绿的衣角,东宫卫率穿的正是苔绿的戎服。”
“还有,在隔壁屋子内,还有人找到一把短刃,宫里的规矩,所有将士领的兵器,都有各自的记号,那把短刃的记号,是东宫卫率。”
徐徽泠诧异极了,“你父亲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她想了想,“和东宫有关的事情,圣上不应该说出来的。”
“怎可能是圣上说出来的?”谢静慈道:“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现如今皇都大街小巷都知道,我父亲叮嘱我们,听到这些话,就当听不见,万不可搅和进去。”
“太子震怒,正命人暗中查究竟是谁在传这些话。”
徐徽泠笑道:“这如何能查到,不过是想震慑,不让人继续传下去而已。”
“只是,言语如何能堵得住?”
“我也是这般想的,太子这次可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
谢静慈笑着,突然又停下来,“但魏王和我说了,圣上正在压下此事,圣上是一心要保太子的,有可能……”
她偷觑着徐徽泠,咽下了后面的话。
徐徽泠不甚在意道:“有可能最后还是把燕王推出来承担此事。”
“那你们……”谢静慈看着徐徽泠平静的神情,恍然大悟,“我就知道,你们定然早就想到了。”
她从矮几上凑近徐徽泠,兴致勃勃地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打算如何做?”
“我们打算平平安安地活下去,但关键在于,圣上是如何裁决的。”徐徽泠叹了口气,“我现在只求,圣上对燕王,还有一点点父子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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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拱殿。
李长晏声泪俱下,“父皇,儿臣是被人栽赃陷害的,紫清观的命案,绝对不是儿臣做的。”
“九弟是儿臣的亲兄弟,父皇一直教导我们,要兄友弟恭,彼此和睦,儿臣铭记于心,从不敢忘。”
“此事也不知是谁想要害儿臣,求父皇彻查此事,还儿臣一个清白。”
正德帝慢声问道:“依你所说,你觉得是谁想要害你?”
李长晏飞快地抬起眼帘,窥探正德帝的神情,“儿臣也不知道得罪了谁,会遭此横祸。”
“许是,许是有人嫉妒父皇太偏心儿臣了,所以向儿臣下黑手。”
正德帝静静地看着李长晏,没有吭声。
李长晏低眉敛目,也不敢再言语。
许久后,正德帝才道:“朕知道了,你先回去。”
李长晏出去后,正德帝起身,郑宝忙拿过貂裘问道:“圣上,您要去何处。”
“去恪妃宫中。”
恪妃的宫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她伏在案前,专心地画着一副送子观音图。
正德帝站在她身后看了很久,她画到手冰冻,放下笔哈气,转身时才发现正德帝。
“今日怎想起画送子观音了?”正德帝伸手要握住她的手。
恪妃把手往后一缩,“臣妾手染了墨汁,恐污了圣上的手。”
她扭头吩咐宫女,“去打水给我洗手。”
正德帝眼中刚泛起的一点温情又消退了,他将手收回,冷着脸问道:“朕问你话呢。”
“可是念及你儿子要成亲了,所以画给他?”
“儿子?”恪妃冷笑,“那是圣上的儿子,亲事也是圣上定的,臣妾为何要画给他?”
她走回书案前,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将画了一半的画撕成两半,“圣上若是不喜臣妾画送子观音图,臣妾往后都不会再画。”
正德帝气得脸色铁青,“简直不可理喻!”
他拂袖而去,怒气冲冲道:“怪不得长昀一副死犟的性子,有其母必有其子。”
恪妃宫里的事,萧贵妃很快就知道了。
萧贵妃得意地抬起手,欣赏着刚染的蔻丹,“燕王摊上这么个娘,也是难得。”
她身边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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