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闭关,时间便如流水潺潺般逝过。
此期间,除了赵戈与师门内的人,她还迎来了另外一位‘贵客’。
那日,浓郁的灵力在她洞府上方流转,五彩流光皆绕着一人。
赤凤展翅,一声鸣叫传遍峰内峰外。
一名身着赤绛衣袍的男子缓缓从空中降下,立在她门前。
他不急着敲门,反而温柔地对着门内唤了一声:
“清儿。”
在屋内修行的清絮一早便感受到了他的灵息,只是心中还不愿相信,又听得那一声凤鸣,心中愈发慌乱。
现在闻得严云洲本人的声音,更是如临大敌。
清絮本在灵案上观察炼兽契血牌中的白米,它已经隐隐有醒来的迹象。
可一闻严云洲的声音便慌忙地将其与桌上摆放着的几样宝物收入囊中。
她起身跑到门边,揉了揉脸颊,努力扬起笑脸。
“吱呀——”一声,门从内而开。
只见严云洲一身衣袍极为灼目,将他那张桃花面衬得愈发明丽。
清絮的眼笑得弯弯,俯身行礼道:“少宗主。”
严云洲丝毫不见外地绕过她,边向屋内跨步,唇角边噙着浅淡的笑意:
“怎么又唤少宗主。”笑意未达眼底。
他转身,眼波轻漾,好似一汪春水。含情脉脉,眼中情意仿佛温柔得能将人溺死在其中,他抬手轻点清絮的鼻尖道:“像小时一样,唤我哥哥便好。”
清絮垂眸,身姿落在严云洲眼中,他说不出的满意。她还带着未脱的少女灵气,干净又鲜活。
“那怎么行呢?规矩便是规矩,您是少宗主,我也长大了,再不能像小时那般淘气,不懂规矩地唤您哥哥了。”
严云洲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随后轻叹一声:“你长大了,不听哥哥的话了。”
“不记得自己小时跟个尾巴似的缠着我了?”
他对清絮房内的情况似乎十分清楚,绕进隔断后面,又一挥手,便从东边一处帷幕后拿出一张椅子,移到灵案旁。
清絮跟过去,站在他身边,讨好道:“怎么会呢,您在我心中永远是哥哥。”
她眉眼清澈,带着少女独有的娇软灵动。
“只是被旁人听见了,会落人口实。”
严云洲手中幻出一杯灵茶,轻轻朝其吹了口气,灵茶的香气瞬间散满全屋。他状似不经意道:“落什么口实?”
清絮眼神飘忽几下,舔了舔唇道:“左不过是些不守规矩,以下犯上的话嘛。”
她又娇声道:“您也知道,我是最不喜爱他们说我闲话的。”
哪知严云洲丝毫不接她的话,放下灵茶,眉眼笑得温和,语气也温柔和煦道:“是吗?”
“我怎么听说,他们都在传我要娶你的事。”
“随后你就下山了。”
一听见‘娶’这个字,清絮的心便跳得急促起来,又听见‘下山’两个字,心中更是打起鼓来。
严云洲那张比合欢宗女修还要貌美的脸上,笑意浅浅,又道:“听李叔说,是他放你下山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清絮垂着头,在他面前看着老实得不行。
仿佛没了法子,她搓搓袖子耍赖卖痴道:“哥哥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害怕牵连到秦玄,她赶忙道:
“哥哥别怪师父,他一开始都不知道这件事,是我偷偷跟着师姐跑出去的。”
严云洲抬手,指尖轻轻掐着她的下颌,一张脸看似亲近无害,眼里的神情却叫人看不透。
“清儿,”他抬起清絮的下颌,迫使她的眼睛盯着他的,“看着哥哥的眼睛,告诉哥哥,你为什么要下山?”
他的手并未用力,只是轻轻覆在上面,但清絮的脸却不敢动弹分毫。
她昂着头看向那双温柔似水的桃花眼,声音紧了紧道:“我贪玩…缠着师姐带我下山去人间玩。”
严云洲移开掐着她下颌的手,反手以指背抚了抚她的侧脸,目光专注的看着她。
“嗯?知晓我去了火烈关,便迫不及待的跑下山了?”
清絮赶忙反驳道:“没有,我从哪里知晓哥哥去了火烈关?”
“没有?”
“那为什么刚好在这个时间逃下山了?”
哪里用得上‘逃’这个字?她是想逃,可她现在没有底气从天蓬宗逃走。
清絮小心翼翼道:“哥哥去了火烈关?那里危险吗?有没有受伤?”
严云洲周身下沉的气息稍稍褪了去,只是眼底依旧瞧不清神情,“不回我的话,心虚?”
他当真是极其难缠,清絮心道一声。
她接着细声细气道:“没有的事。我是真的不知晓哥哥离宗的事,可能只是时间碰巧撞上了。”
“我要是真像哥哥说的那样想要逃,为什么还要回来?”
“更何况,我在天蓬宗里修行得好好的,哥哥待我好,师父师姐师兄也待我好,我为什么要逃呀?”
严云洲轻笑一声,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抬手点了点她红如樱桃的嘴道:“这张小嘴,漂亮得很。”就喜欢说些好听的话骗他。
偏偏他又欢喜听。
人回来了就行,别的他可以不计较。
清絮扬起脸,梨涡在双颊显得更加明显,让人看了心头直发软。
严云洲放开她的脸,身体微微向后一靠,与她稍稍拉远了些距离。
“手伸过来。”
清絮心中僵住,却不敢慌乱,面上笑颜更甚,动人又温暖。
她伸出右手,递到严云洲身前,调皮道:“哥哥担心我?”
严云洲目光落在她半掩在身后的左手上,未动声色,指尖覆在她的右手上。
“谁知道你跑出去,有没有到处惹事,被人欺负?”
“没有的,我就在城里玩了几天便回来了。”
他的灵力在清絮体内探了探,察觉她身体无异,半晌后才挪开。
“若是受伤了,我才要罚你。”
她当然受伤了,只是师父那两颗丹药早已将她的伤痕抹去,更不要说这些天来她日日勤恳修炼,那些伤痕早没了痕迹。
“才不会,我最怕疼了。”
严云洲话音一转,说道:“最近修炼上可有瓶颈?”
清絮思考了下,摇摇头回道:“没有。一切都挺顺利的,现在已筑基五层了。”为何能筑基五层,当然是这些天依靠焚帝遗物里的中品灵石了。
严云洲满意地点点头,看向她的目光愈发欣赏。
他看着清絮的脸,忽然低低一笑,唇角弯弯道:“还记得你小时那件事吗?”
她当然记得。
“那件事”——指的便是严桓将她带入天蓬宗,一开始是以‘童养媳’的方式养育的,这样生活三年后,才拜入秦玄门下的。
随着她年岁渐大,旁人皆道,他二人以兄妹相称是情趣,她日后注定是要嫁与他为侍妾的。
一开始严云洲对这些传言还会打压,不断揪出幕后议论的人。可不知为何,他突然态度大变,开始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甚至还乐见其成。
清絮讪讪笑道:“记得,可那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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