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原叶大喝一声,如一阵旋风般冲上去一拳揍进狱警肚子,“你干什么呢?!”
难怪门口椅子没人,原来是擅离职守在这里欺负人!
原叶最见不得这种场面,趁着狱警没反应过来,又抡圆了拳头重重给了他喉咙一击。
狱警惊愕地瞪大眼,剧烈干呕一声,原叶一把掐住狱警下巴强迫他抬头,以支配魔眼逼视,狱警抽搐着瘫软在地。
推开瘫软的狱警,原叶快步走到奄奄一息的男人旁边,正想检查他是否还有气,身后的机器忽地发出嗡鸣。
这是一种很类似定时器的嗡鸣声,原叶谨慎地后退几步,发现那机器不仅是将男人束缚,还有无数管道从背后与尾椎内扎进脊柱,抽取着血液和脊髓,鲜红的颜色经过装置后变化为不同的颜色,有序分流融进那些装满液体的管道里。
随着机器的不断抽取,男人刚刚有痊愈迹象的伤口又再次萎缩下去。
原叶直觉这机器不对劲,立即四下寻找,看到墙壁上的开关,把机器停了。
机器停后,男人的呼吸声明显强了些,朦胧的眼珠微微颤动,意识似乎也逐渐清醒。
原叶关切地凑上前,“你怎么样?能说话吗?”
男人艰难地抿掉唇边血迹,慢慢摇了摇头。
“我们是来救你的,卢卡斯。”莲从后面走过来,声音平静无波,“会长和狼群都很担心你。”
或许是听到“会长”和“狼群”的字眼,男人略带紧张的表情松弛下来,他张了张唇,似乎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低哑的叫声。
原叶觉得有些不对,立即凑上前捏住卢卡斯的下颌,见深红色口腔里空空荡荡,不由痛惜地摇头。
“他舌头被剪掉了。”原叶凝重的目光从卢卡斯残缺的口腔移向他全身的拘束器具和颈间厚重的项圈,秘银制成的镣铐正在灼烧他的皮肤。
秘银能抑制血族和狼人的力量、阻碍血肉再生,身为曾被秘银刀洞穿过喉咙的人,原叶对这份痛苦再清楚不过。
她咬了咬后槽牙,对莲说:“你能打开这些吗?”
莲点头,锁住卢卡斯的金属镣铐瞬间融化,卢卡斯踉跄着单膝跪倒在地上,反手将扎进后背的抽取管道一把拽出,鲜血顿时流了一地。
原叶关切地去扶,却先望见卢卡斯湿润的琥珀色眼瞳。
卢卡斯捂着被秘银灼烧过的喉咙,颤巍巍地抬起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他五官深邃俊朗,虽然身材高大,但眼神依然有着藏不住的青涩少年气,估计才刚成年不久,银白的碎短发散落眉间,一双写满期冀的湿润眼眸亮晶晶地看着她,嘴唇一张一合,看口型是在说谢谢。
被宛如小狗一般的卢卡斯这么一望,原叶顿时迷迷糊糊,忍不住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没想到这一下,卢卡斯头顶嘭地冒出两只毛茸茸的狼耳,背后不知何时长出一条绒毛浓密的尾巴,尾尖微微上翘。
他侧头,将耳朵塞到原叶手心,乖巧地蹭了蹭。
手心暖烘烘毛茸茸的触感、少年温驯的动作,加上满地鲜血浓郁的气味,原叶头晕眼花,说话也结巴起来:“那、那什么,你别害怕,我们会带你出去的……”
“差不多行了,”身后的莲冷声打断,将原叶从毛绒天堂打回现实世界,“没时间了,先出去再说。”
原叶悻悻地收回手,正准备拉卢卡斯起来,莲忽然大步上前,将一瓶液体兜头浇在卢卡斯身上,动作毫不客气,仿佛是在驱赶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喂!”原叶立刻跳起来,“你干什么?”
隔着面具,她感觉莲好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没……事……”
手腕处传来温热的触感,原叶回头,看到卢卡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表情有些迷茫和无辜,深邃英俊的五官被泼得湿淋淋,洁白的发丝黏在脸侧,有些干裂的嘴唇微张着,依稀可见里面深红的舌尖。
“你能说话了?”原叶惊讶地说。
“他当然能,”莲的声音更冷,视线几乎凝成结晶小刀,“这是会长配的治愈药水,别说舌头,断了胳膊腿也能长出来。”
“哦,你早说啊。”原叶依旧为卢卡斯抱不平,“直接泼人也太没礼貌了,你把他吓到了。”
“……没关系。”卢卡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慢慢站起身,浑身淤青流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后背的数个血洞也已愈合,但似乎太久没有正常说话,声音依旧有些低哑,“我的伤,都好了。谢谢你们。”
“客气了。”原叶拍拍卢卡斯的手背。
卢卡斯身材高大,四肢尤为修长,站起来后,骨节分明而宽大的手从她的手腕慢慢滑下,轻柔地握住她的手。
原叶仰起脸,便望见卢卡斯湿润通透的琥珀色眼瞳,他浓密的浅色睫毛颤抖着,神情青涩又无助,还有着一丝微微的紧张和期待。
还是小孩子啊。
原叶不由在心中叹息。
想到卢卡斯不知道在这里被关了多久,期间又受了多少屈辱,现在想必正是脆弱的时候,原叶便安抚式地拍了拍他,反握回去。
卢卡斯的手指有些凉,指尖还有不易察觉得颤抖,宛如惊魂未定的幼犬,更让原叶觉得可怜。
她想起早年自己刚刚一个人在污染区生活时,有一次不慎踏进陷阱,两条腿都被圣水烧成灰,只能拖着仅剩的上半身一点点爬回四处漏风的小山洞,忍着疼痛和饥饿,慢慢等着肢体生长。
那时候如果能有人突然出现用治愈药水帮她修复身体,或者给她一些食物,帮她一把的话,她可能会直接扑上去将其认作义母。
只可惜当年的她并没有现在的卢卡斯这样幸运。
原叶这样想着,另一只手也覆上卢卡斯的手背,用力握紧,柔声道:“别害怕,恢复了就好,出去后我们再和你细说。”
话音刚落,原叶无端觉得背后一寒,仿佛有厉鬼站在身后。她诧异地转过头,见莲双手抱胸,视线沉沉地落在她和卢卡斯交握的手上。
不知道为什么,莲周身的氛围气压极低,房间内明亮的光打在他身上,却像是被吸入无底的黑洞,空气到他那里仿佛都沉降一层。
“该走了。莲冷淡地说。
原叶低头看了眼腕表,不置可否,于是笑着对卢卡斯说:“你跟着我们。”
“好。”卢卡斯乖顺地应道。
莲从包里掏出一件外套扔给卢卡斯,冷声叮嘱:“出去的路上不要说多余的话,保持安静,务必跟紧。”
“还有,你的这些,”莲停下脚步,目光上下扫过卢卡斯头顶的狼耳和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太显眼了,收一下。”
“好的。”卢卡斯顺从地穿上外套,身后的尾巴唰地消失不见,头上的耳朵却依然□□。
“咦?”卢卡斯皱起眉头。
原叶听见卢卡斯疑惑的气声,好奇地看过去,见卢卡斯紧皱着脸,小麦色的皮肤憋出一层薄红,头顶奶油色的狼耳晃了晃,依旧活灵活现地竖着。
“好像……收不回去了……”卢卡斯沮丧地垂下眼帘,绒毛的耳尖也跟着垂下,神情可怜又无助,“可能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对不起。”
“半吊子。”莲冷哼一声。
原叶瞪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走起毒舌高冷人设的莲,又看了看可怜巴巴的卢卡斯,摘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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