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孙府?”南锦惊呼出声,不怪她,实在是当初孙府把她弄得太过狼狈。
秦月夕也是冷声道:“若真是如此,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李星河放在桌子上的手握拳道:“怪我,当初走得太匆忙,忽略了孙府的处理。”
曾游急道:“这怎么能怪师兄,您又不能一天只定定盯着他们,定是那孙天纵被利欲熏心。”
当初邪修一事一过,曲净远将上京城的驻守人员全部换成了实力更精进的一批人,原是好意,可这一来一回倒是忽略了孙府后续的动向。
秦月夕眼神一闪,心下不安,她边快步走向门口边道:“我去看看程冉。”
她隐了气息飞速从房顶掠过。
若真的跟孙天纵有关系,那程冉有很大可能会被针对,毕竟当初是她操控着程冉的身体,破坏了上京城的部署。
待落至那熟悉的院子时,一种诡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啊!”
程冉的叫声惊动了秦月夕,她运气一掌轰开房门,冲了进去,就见程冉已经晕倒在地,屋内四五个黑衣人,其中一个正拿着匕首蹲在她旁边。
秦月夕眸光一冷,抬手唤出无相攻了上去,“找死。”手起刀落,眨眼间便将屋内的所有人制服,她用的都是刀背,只是将他们击晕,不会伤他们性命。
刚刚一出手她就感觉到了,这几人都是普通人。
她将倒在地上的程冉扶起,让她依靠在自己的怀里,手心向她输送着灵力,轻声唤道:“程冉……冉冉。”
人虽然还未醒,但脸色好歹是缓和了过来。
倒地的黑衣人悄然睁开眼睛,握紧匕首快速朝她刺了过来。
秦月夕人都没动,只靠灵力护体,便将匕首挡在半空中,那黑衣人用力拔也分毫不动。
正当他要放手离开之时,一条金色锁链从他脚边爬了上来,他这才意识到,眼前人绝非凡人。
可惜,已经晚了。
她连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冷声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黑衣人哆嗦着声音道:“仙子饶命,小人也是拿钱办事,并未要伤害这位姑娘性命。”
她不耐烦皱了下眉头,“我问是谁。”
黑衣人吓得又是一颤,连道:“是孙天纵,他让我们来取这位姑娘的血。”
果然是他,还好她及时赶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嗯……”程冉皱紧眉头转醒,本是半睁的眼睛看清眼前人后睁得大大的,“月夕,你怎么会在这?”
她扫了一眼屋内,慢慢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人下意识抖了一下。
秦月夕微微用力让程冉更靠近自己一点,轻声道:“别怕,有我在。”说罢从袖中取出一枚药丸,看向黑衣人冷声道:“张嘴。”那语气不容拒绝。
等黑衣人张开嘴巴的那一刻,她将那枚药丸扔了进去,又把落到一边的瓷瓶隔空取了过来,悬浮在面前。
秦月夕空闲的一只手抬起,五指紧握,鲜血从手心处流下,稳稳滴入瓷瓶。
片刻后,她解开那黑衣人的束缚,将盖好的瓷瓶扔了过去,“拿着这个回去复命吧,要是敢多说一句,你体内的药丸就会立刻毒发,不信你就试试看。”
接住瓷瓶后他‘扑通’一下跪了下来,道:“多谢仙子不杀之恩。”
“把他们带走。”
得救后黑衣人连滚带爬的将剩余晕倒的四人拖走,也不知是求生欲太过强大了,竟就那么一个人连背带扛的全数带走了。
程冉‘噗呲’一声笑出来,小声问道:“真的会毒发吗?”
秦月夕呆呆眨了眨眼,浅笑道:“骗他的,他会信的。”毕竟谁会用命去赌这么一个差事呢。
她拖着程冉站起来,问:“怎么样?还有什么不适吗?”
程冉摇了摇脑袋,蹦跶了几下,道:“没事了,他们就是把我打晕了,除了脖子有点痛,剩下的都没受伤。”
程冉突然想起什么,推着她向外走,“你快走,月夕,现在城里有好多人要抓你,太危险了,你快离开这。”
秦月夕被推出门,她失笑道:“我没事,我来就是处理这件事的,很快上京城就安全了。”
“你在说什么,你知道有多少人吗?快走。”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原来那个略有些弱不禁风的灵魂体,不清楚她的实力。
“那个,冉冉,其实我。”
“其实什么其实,快离开这。”
人已经被推到门外,秦月夕想说的是,其实她现在实力还是很强的,没什么问题。
不过,为了她的安全着想,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那我先走了,你千万保重自己,最近就别出门了,知道吗?”秦月夕交代道。
“你放心,我不会再被暗算第二次了。”
与程冉草草告别以后,秦月夕就从墙头跳了出去,翻过之时,刚好对上正抬起头的李星河,四目相对。
李星河扬起唇道:“都处理好了?”
秦月夕无奈道:“也不算。”
李星河道:“你做得对,现在确实不适合跟她走得太近,苏长歌和南锦已经去跟着那几个人了。”
秦月夕食指和中指竖起,口中念着咒语,一道结界在程府上空缓缓合上。
“走吧。”
有了这道结界,就算再有人要对程冉出手,她也能及时发现。
苏长歌和南锦躲在孙天纵的书房外,这里刚刚好可以通过窗户的缝隙看到屋内的情况。
“怎么样了?”秦月夕压低声音问。
苏长歌道:“那个人把东西送进去就走了,什么都没说。”
屋内不只有孙天纵,还有一个披着斗篷的人,看身形应该是个男人,看不到他的样貌。
孙天纵恭恭敬敬地将瓷瓶递上,“大人,您要的东西。”
那位大人接过瓷瓶,将血倒入面前的药炉里。
秦月夕眼睛一亮,大人?之前那些邪修和手下也是这般称呼的。
平静无异的药炉顷刻间迸发出刺眼的光芒,整个屋子如同天亮了一般。
南锦惊讶道:“那是,程冉的血?”
“当然不是,那是我的血。”秦月夕冷静地看着屋内,果然不出她所料,有人怀疑程冉的身份。
恐怕也是从孙家传出去的。
药炉恢复平静后,三枚五彩丹药悬浮在上空。
“真的成了。”那人声音低沉,听起来不像是年轻人。
秦月夕耳尖,总觉得,这声音有些许熟悉。
同时直觉也在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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