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基一路来到咸福宫,他坐在轿撵上抬抬手,身后的侍卫就将门口的宫人捂着嘴押解在一旁,他下轿走进去。
一路所遇之人全部被堵住了口舌。
直到站定在寝宫门口,他的手放在门板上,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将它推开。
里面黑漆漆一片,李福林识趣地为他送上一盏灯笼随后退下。
他独自一人,一步一步走进内室。灯笼往前一照,正对上一张女人惨白的脸。
她瞪大了眼睛,隆起的腹部盖在被子下。一手护住肚子,惊疑地看着他。
正是祝念柳。
赵乾基的脸被烛光照得发青,眼鼻处的阴影像是黑漆漆的洞。这一幅厉鬼的样子让她浑身发凉,差点尖叫出声。
“皇、皇上?”她颤声开口。
这在赵乾基看来就是明显的心虚,他没理睬她的话,而是手上用力,将她的被子掀了下去。
空旷的床上一览无余,只有祝念柳瘦弱的身体。
他长叹一口气,这才对上祝念柳的视线,回道,“朕看你额头有汗,想来是热了。”
祝念柳哪敢反驳,支支吾吾地嗯声说道,“多谢皇上关心。”
“嗯。”赵干基坐在她的床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怀胎不易,辛苦你了。”
祝念柳回握住他,摇摇头说道,“皇上言重了。”
“这几日饮食可还顺口?夜里有没有不舒服?”
“一切都好,皇上。您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朕就是突然很思念,想过来看看。”
祝念柳垂下头,摸了摸肚子说道,“太医说这两个月还不宜行房,皇上,您看?”
她低着头自然没有看见赵乾基眯了眯眼,打量她。
最终他只是拍了拍她的手,站起来,似乎在房间中随意走动,“朕有耳闻,太医说你这两日睡得并不安稳,可是这屋中的花香太浓,或是东西摆放不对?”
他抬脚走过房间,祝念柳在他背后握紧了身上的被。最终随着他站到寝宫内唯一的木箱前,祝念柳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赵乾基回头看向床上要将自己藏在暗处的女人,手放在箱子上拨弄着上面没有扣牢的锁,“怎么将箱子放在这里?”
“那是今日下人们翻出来收拾,没有放好,等下我就让书荷将它搬下去。”
“里面是什么?”
“只是一些寻常的衣物罢了。”
“是吗?”赵乾基顺势将盖子一掀,他转过头来向里看,正与里面蜷缩成一团的赵允恒四目相对。
三人之间形成了诡异的安静氛围。
“皇兄……”
“滚出来。”
两人的话同时响起,赵允恒赶紧从衣柜里爬出来,慌乱间手臂上还挂着一条水粉色的肚兜。
赵乾基将他挑走,然后反手给了这个弟弟一个响亮的耳光,直将人扇得飞出去了一段距离。等赵允恒爬起来时,嘴角流血,半边脸苍肿起来。
“允恒!”榻上的祝念柳惊呼一声,连忙起身过来扶他,两人抱作一团跪在地上,就在赵乾基面前。
赵允恒晕头转向,仍然记得护住祝念柳的肚子。他抬头打量了一眼赵乾基的神色,黑的像鞋底一般。他咽了咽口水说道,“皇兄,我二人是真心相爱。”
“真心?”赵乾基险些笑出声,他拽住祝念柳的长发,将她一路拖行到自己脚边,从背后掐着她的下巴向上一抬,让这张惊慌失措、梨花带雨的脸显露在赵允恒面前,“你可知她在我身下承欢之时,也是说的这样的话。”
“这样愚蠢又不知检点的女人,你竟然与她相论真心。”
祝念柳被他掐得疼痛难忍,却不敢躲,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落,乞求地看着赵允恒摇了摇头。
让赵允恒后槽牙咬碎,眼中布起血丝,“我一切听凭皇兄惩治,只求您放过柳儿和她肚子中的孩子。”
“事到如今,你竟还想着她?”赵乾基将祝念柳摔到一旁,质问地上的男人,“那我呢?朕的好弟弟。你与我的女人翻云覆雨之时,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的皇兄!”
他当然愤怒,愤怒到恨不能将方圆几里的一切毁灭。可愤怒之中还夹杂着不甘、委屈,和汹涌澎湃的嫉妒。
赵允恒跪在地上沉默不语。
赵乾基盯着他头顶半晌,伴随着女人的哭泣声,他闭了闭眼,长舒一口气,将人扶起,“罢了。”
在他惊惶的目光中,赵乾基为他整理了衣冠,说道:“你终究是我的弟弟。”
这一句话让刚才还铁骨铮铮的赵允恒热泪盈眶,哽咽地唤道:“皇兄……”
“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
“是我对不起你。”
“事已至此。”赵乾基不想听他再说,“你想要的东西,皇兄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听到这话,一旁的祝念柳也抬起头看过来,她小心翼翼从旁听着。
“皇兄的意思是?”赵允恒眼中闪过希翼。
却见赵乾基摇了摇头,“她不能和你回去。我为你们着想,你们也要为我想想。”
“是。”赵允恒点头,“是我让皇兄难做了。”
“她留在宫中,一应东西都是最好的。她的孩子仍然是我的皇子。”
“我不能没有你,允恒。我们是彼此世上仅剩的亲人了。”赵乾基拍了拍他的肩膀,“夜深了,你先回去吧。”
他说到此处,背过身去,只留给二人一个疲惫的背影。
赵允恒三步一回头,最后看了祝念柳一眼,才按原路离开。
等他走后,祝念柳在地上跪得浑身发凉,也不敢起身,捂着肚子,面露痛苦之色。
赵干基像是才想起他,转过头来,挑起她的下颌,“贱妇。勾引朕的弟弟,真是不知廉耻。”
祝念柳心跳得奇快,不敢言语。
“但朕不会杀你。”赵乾基瞥了一眼她浑圆的肚子,“给我好好养胎。它要是有什么事,你最好祈祷自己能痛痛快快的死。”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福林等在门外,眼尖地发现他出来,赶紧迎上去扶着他。
“皇上。”
“嗯。”赵乾基冷声回应,“把今晚令嫔身边的宫人全部拖出去杖毙。”
“是。”李福林没有多问,应下此事,随后似乎是想到什么,迟疑道:“那余才人那边……”
赵乾基才想起她,脸色更沉,说道:“余才人犯了离魂症,大半夜的满宫乱跑,简直不像话,让她在宫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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