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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风雪围观

小说:

登仙—云外有人家

作者:

鹤九山

分类:

穿越架空

正月初十,北风如刀。

天衍宗的地缚符未散,三日后竟化作一场怪病——赵家村、李家屯接连有妇人腹痛血崩,症状与那夜产妇如出一辙。更可怕的是,连晒谷观后山的野兔都开始莫名流产,阿茸连续两日拒食,蜷在窝里发抖。

“地脉受创,百灵同悲。”沈不言面色凝重,“他们抽得太狠了。”

林照连夜熬药,将“安心草”配入汤剂,命李虎挨家送药。可药材有限,麦田埂上那点草根,不过百株。她站在药篓前,手指微微发颤。

“照姐,”豆苗捧着一小把干草跑来,“我在井台边找到的!还有这里!”他指着自己衣兜,“我昨天偷偷拔了几株,藏起来了……”

林照心头一热,蹲下抱住他:“好豆苗。”

可杯水车薪。

第三日清晨,雪又下了起来。不是轻雪,是暴雪,鹅毛大雪铺天盖地,封山断路。更糟的是,村中传言四起:

“林姑娘的药没用!我婆娘喝了还是疼!”

“听说她得了什么‘守土令’,能控地脉,却不肯救我们!”

“天衍宗说,只要交出令牌,就停阵施救!”

流言如雪片,冰冷刺骨。

晌午时分,二十多个村民冒雪围在晒谷观外,领头的是赵三——那个曾跪地磕头的男人。

“林姑娘!”他声音嘶哑,“交出令牌吧!天衍宗答应,只要令牌到手,立刻停阵,还赐全村灵泉疗伤!”

林照站在门内,看着一张张冻得发青却充满怨愤的脸。她认得他们:帮她修过篱笆的李老汉,给阿茸送过草料的王婶侄子,曾在暴雨夜借她蓑衣的刘铁匠……

“令牌在天衍宗手里,病就能好吗?”她问。

“至少他们肯救!”有人喊。

“他们若真想救,何须等你们来讨?”林照声音不高,却穿透风雪,“地脉是大家的命根,他们抽它,如同抽你们的血。今日交出令牌,明日他们抽得更狠——因为知道有人会替他们擦血。”

众人沉默,但眼神依旧动摇。

赵三咬牙:“可我婆娘快不行了!孩子才三天!你忍心?”

林照闭了闭眼。她想起那夜啼哭的婴儿,想起豆苗问“他会怕雷声吗”。

“给我三天。”她忽然说,“三天内,若不能止住地脉之伤,我亲自上北岭,求他们停阵。”

“你拿什么止?”赵三冷笑,“草根?”

“拿我能拿的一切。”林照转身回屋,片刻后捧出一个陶罐——里面是今年最后三斤壮种麦。

“这是来年春播的种子。”她说,“我本打算留着,等开春种下。现在,我要用它试一味药。”

没人懂她的意思。

只有沈不言眼神一震:“你要……以麦为引,接续地脉?”

林照点头。老谷头曾提过一句古法:“五谷为天地信使,麦最通土德。若以诚心献种于地,或可暂续断脉。”

但这法子从未有人试过——谁舍得用救命粮去赌一个传说?

“疯了!”有人低语,“拿种子换命?明年吃什么?”

“若地脉死了,明年连草都不长。”林照平静道,“与其饿死,不如搏一次。”

她当众将麦种倒入石臼,加入安心草、艾叶、井底泥,亲手捣成糊状。又取阿茸角上刮下的金粉(羊角经年沾露吸阳,已生微灵),混入其中。

“此药名‘归土膏’。”她说,“敷于脐下,可暂稳胎元,护住心脉。但需配合一事——”

她望向众人:“今夜子时,请每户人家,在院中点一盏灯,放一碗清水。不必祈祷,只需想着:这片土地,养活了我。”

“这有用?”赵三狐疑。

“不知道。”林照坦然,“但人心若散,地脉必绝。灯火聚念,清水映心——或许,能唤醒大地一点回应。”

村民们面面相觑。最终,赵三叹了口气:“……我试试。”

人群散去,雪更大了。

林照瘫坐在门槛上,浑身脱力。沈不言递来一碗热汤:“你赌太大了。”

“没得选。”她苦笑,“他们不信我,只信天衍宗的许诺。我若不用最笨的法子,他们明天就会砸门抢令牌。”

“若失败呢?”

“那就背骂名,被赶出晒谷观。”她望着漫天飞雪,“但至少,我试过用麦子救人,而不是用剑杀人。”

子夜将至。

林照带着孩子们,挨家挨户送“归土膏”。雪深难行,豆苗摔了两次,膝盖渗血,却一声不吭。黑娃背着药篓,小脸冻得发紫,仍坚持帮孕妇敷药。

“照姐,”豆苗忽然问,“如果灯灭了,是不是就没用了?”

“不会。”林照摸摸他头,“只要心里还亮着,灯就灭不了。”

回到晒谷观,已是亥时三刻。

院中,沈不言已摆好七盏油灯,围成北斗之形。中央一碗清水,映着满天星斗。

“我也算一户。”他说。

林照笑了,取出最后一小团药膏,轻轻敷在阿茸肚腹。老羊虚弱地舔她手心,眼神温顺如初。

子时到。

远处村落,一盏、两盏……数十盏灯火次第亮起。微弱,却坚定,如星子落凡尘。清水在各家院中泛着寒光,倒映着同一片雪夜天空。

林照盘坐于麦田中央,双手按地,默诵《晒谷心经》残篇:

“汗滴入土,心随云移。麦穗低首,非为屈膝,乃知大地,恩深难离。”

她将全部心神沉入地脉,感受那股断裂的痛楚。北岭方向,青光依旧狂暴抽取,如巨兽吞咽。而她身后,七盏灯火、数十碗水、无数颗忐忑却未熄灭的心,正缓缓汇成一股暖流,顺着地脉,流向那处伤口。

忽然,怀中的木腰牌剧烈震动!

“土”字令牌竟自行浮空,悬于麦田之上,散发出温润黄光。光不刺目,却如春阳融雪,缓缓渗入冻土。

地下,所有麦苗根须齐齐颤动,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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