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给我的和之前那人不一样?”
景辰尴尬地笑了笑,“额……呵呵,效果都是一样的,一样的……”
那人不依不饶道:“不行,我要和他一样的,这个看着就不灵。”
后面的人抻着头也一齐附和着,“给我们一样的嘛!”“是啊,不一样万一有的灵有的不灵怎么办嘛!”“到时候防不住邪祟,谁负责啊!”
怕他们又像方才那样闹起来,景辰无法,只得遂了他们的意,给他们画了和先前男子一样的五雷符。
溪瑶等人在附近找了个茶摊子,也帮着他一起画起来。毕竟靠他一个人的话,怕是要画到天黑也应付不来多少人。
没一会儿,溪瑶的手就酸痛得抬不起来了。她放下沾了朱砂的毛笔,甩了甩手腕,又扭了扭肩膀,心想就算在蓬莱被师父罚抄书时,也没这般辛苦过。
敖洸握起她的手,温柔地替她按了按手腕,“疼了?”
“嗯……这简直比练剑还累……”
“那就停下来歇歇。”
她回身看了眼一望无际的人流,叹息道:“唉——可怜的景辰,还是多帮他画一些吧……”说着,她归拢了一下自己画好的符纸,又翻了翻敖洸手边整整齐齐的一摞,打趣道:“你倒是画得快。”
她将两摞符纸合在一起,递给了楚漓,“先拿这些过去给他们吧。”
“好。”
倏然间,一股熟悉的气息从附近的房檐上飘过,敖洸耳轮微动,一跃跳上了屋顶,奈何俯视四周,除了来往不断的人群,再无其他可疑之物。
溪瑶蛾黛微蹙,“它又跑了?”
“嗯。”敖洸顿了顿,继续道:“不过,这次听到了铃铛声,虽然只有一瞬。”
她杏目圆睁,“铃铛声竟真和它有关系……唉,这般能躲,也不知道三天的期限能不能抓到它……”
“放心,一定可以的。”
直到日斜西山,景辰和麝玥才以“夜间阴气重,不宜画符咒”为由从人堆里逃了出来。一整日下来,两人又是送灵符,又是给人看卦,累得三魂七魄都似被吸走了一半,往日里的精气神是一点都不剩,眼下全凭意志和他们一起走回了客栈。
晚饭时,就见景辰拿着筷子的手抖个不停,那手臂已全然不听他的使唤了。几人见状低着头“咯咯”直笑。
他放下筷子苦笑道:“嗐!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希望明天能有好结果吧,也不枉我们这两日的折腾……”
麝玥双手掐腰,气鼓鼓地看向他,“你什么意思嘛,是说今日我活该还是在抱怨我今日坑了你?”
景辰顿时愣怔不已,急忙分辩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是说我……说我自己呢,唉……你别生气嘛。”
“说你自己是什么意思,还不是在怪我,我都说了嘛,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都怪我都怪我,非想这么个馊主意,别生气啦,阿玥——”
“哼——”
……
溪瑶同敖洸相视一笑,桌案下默默十指相扣。
翌日,几人一早便来到了镇子外的祭坛处,正如镇上人所云,这次的祭祀仪式果然比前一次的规模更大,单“祭品”的数量便达到上一次的两倍之多,足有近二十人。如此多人的血腥场面,光是想一想都直叫人乍舌。
吉时将近,镇上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围上前来。他们之中既有想通过祭祀求平安的,亦有好奇想看看昨日那巫族中人所说的天变异象的。然而今日万里无云,阳光明媚,微风正好,显然,他们觉得自己被骗了。
“今日这天气好得不能再好了哟!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异象!”“我就说那俩人是骗子,神神叨叨的,满嘴胡话。”“可人家也没要钱啊,骗些什么呢?”
“现在是不要钱,这要万一碰巧今日下个雨,被他蒙对了,明日指不定要开始兜售些什么呢——”“是,有道理!”
“咚——咚——”随着人皮鼓低沉的怒吼声响彻天际,仪式正式开始了。一如之前的流程,鼓声止歇后,祭司又舞了一阵,待侍者领着“祭品”们到祭台上时,敖洸瞅准时机抬手轻轻一挥,一股灵力蹿上九霄。
晴朗的天空霎时间阴云密布,周遭黑得像是一下子入了夜。滚滚闷雷在头顶轰鸣不断,恍若云层中有猛兽在咆哮低吼,转眼间,梅子大小的冰雹就如断了线的珠帘,散落了一地。
人们一时慌了神,捂着头顶,在下落的冰疙瘩中横冲直撞,似是失了头的苍蝇,嗡嗡着不知要往何处去。
眨眼间,祭坛附近的树荫下就被人们挤满了。慌乱之余,每个人都在议论着这场突入其来的冰雹雨。
“明明一片云都没有,这冰疙瘩怎么说下就下……”“嘶——砸得我疼死了!”“异象!是异象!天降异象了!”“被那个巫族来的说准了!”
“那卦师灵的咧,他说我香囊在米缸后面,我回去一看还真是,灵的!”“是啊,而且这祭祀礼刚开始就变天,冰疙瘩偏偏就这时候下,我看真是神明不高兴了!”
……
相信天变异象是因活人祭惹怒了神明的人越来越多,逐渐有人开始朝天跪拜作揖,祈求神明息怒,收回邪祟;更有甚者成群结队地冲上祭台,将躲在人皮鼓下的祭司赶了下去,被当作祭品的孩童们,也被一个个地从锁链上解下,还他们以自由。
敖洸见此,两指朝空中一转,这场冰雹雨便立刻停了下来。只片晌间,乌云消散,天光大亮,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人们高兴得欢呼雀跃,他们眼里的神明,终于宽恕了他们,他们有救了。
楚漓低声同敖洸嘀咕道:“主上如今真是变了,之前在人间游历的时候,不管遇到好事还是坏事,可都绝不插手。”
他看了一眼身旁同麝玥聊得火热的溪瑶,嘴角上扬,眼底浸满了宠溺,“偶尔陪他们疯一把,也挺有趣的。”
解决了镇上活人祭祀的事,几人施施然地走回了镇上。
“忙碌了两天,辛苦总算是没有白费——”景辰叹道。
“现在就剩下饕餮了。”
溪瑶朝景辰的胳膊上敲了一下,打趣道:“剑都握不住了吧,小心被吃掉哟~哈哈哈哈——”说罢,哼着小曲儿,一蹦一跳地朝前跑去。
“我早好了——!”景辰在后面扬声道。
溪瑶经过一户人家时,无意间瞄到了院子里一个年幼的孩童,正坐在地上与一只玄色的狸奴嬉戏玩耍。她并未在意,跑跳着从门口一闪而过。
卒然间,她眸色一怔,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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