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窗帘将阳光挡在外面,丝丝风油精味在卧室乱窜。一团被子在床上扭来扭去,片刻后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阮知橙努力撑开眼皮,发现起不来后又倒了下去。
昨晚他开窗吹了好长时间的风,终于成功把自己吹到高烧。
仿佛被灌了铅的身子缩成一团,浑浑噩噩之间,阮知橙又想起了小学。
一年级到三年级,他和上官鹤都在一个班,班主任是个男Alpha老师,很和气,喜欢奖励小红花贴纸。
他笑着在班上说:“只要积累到一定量的小红花,就可以道老师这兑换奖品。”
上官鹤眼馋小汽车,可他是个皮猴,迟迟攒不到。
望着鬼哭狼嚎的好友,阮知橙默默数了数自己的小红花,再得两个就可以帮上官鹤得小汽车。
恰好那天下午,老师说,找他问问题的孩子能得两朵小红花。
阮知橙果断去了。
作为第一个去提问的学生,老师见到他很是惊喜。于是阮知橙不仅帮上官鹤拿了小汽车,还被老师当着全班的面夸得天花乱坠。
那一刻,小小的阮知橙只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教室里那么多双眼睛羡慕地看向他,愈发使他沉浸在那独一份的荣耀里无法自拔。
从那以后,班里提问的孩子越来越多,但没有一个再被老师夸成那样。
这份特殊的待遇像一粒种子,悄悄在阮知橙心里发了芽。
直到那一天到来。
班上一个小姑娘兴冲冲地跑回来,特地走到阮知橙面前,骄傲道:“我刚问老师题!他很开心!还抱着我夸我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小孩!”
上官鹤“哇”了一声,故意撞阮知橙,“要失宠了哦橙子,你不是最特殊的了!”
阮知橙心里酸涩,也不忘瞪他:“你讨厌!”
随后,同类事情越来越多,本班、隔壁班,被他教过的孩子们都说老师亲了亲他们、帮他们整理衣服,说他们“最乖”“最聪明”“最漂亮”。
上官鹤更是火上浇油,逗阮知橙已经是旧人,阮知橙气得追他,却又被天生属猴的上官鹤引得上下乱蹦,气喘吁吁。
后来到三年级,上官鹤也忘记了自己说的话,但阮知橙一直把这件事藏在心底。
也是一个下午。
因为身体不好,体育课阮知橙很少去上。他拿起早早准备好的题,一溜烟跑到了老师的办公室。
窗户在老师身后,阳光懒洋洋地透进来,为人镀上一层暖金。空调嗡嗡响着,周围空无一人。
阮知橙有些期待:“冯老师,我有道题不会……”
那人愣住了半秒:“……稍等。”
随后,那个男人起身拉窗帘,光线被遮住后,他才轻轻呼了一口气。
阮知橙觉得有点奇怪,“冯老师?”
“把门关上吧,”男人摸了摸阮知橙的脑袋,“冷气别跑了。”
语气照旧温和,但其中有一丝奇怪的急切。
阮知橙对老师的信任大于疑惑,乖乖照做。
门合上的一瞬,有一根手指挡在边上,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
没人注意到。
下一秒,一双手从阮知橙腋下穿过,把他整个人捞了起来,厚重的呼吸灼在脸侧。
阮知橙一惊,除去父亲们外,从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他下意识挣扎,却被锁得更紧。
“阮知橙,”冯老师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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