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廖辉,阿京现在烦着呢!”
阿K给廖辉挤眼色,让他少说几句。
可都被冤枉顶替掉了八年之久,廖辉觉得他帮夏笙说几句也不为过。
“我就是想帮阿京悬崖勒马,重新追回小夏笙。”
廖辉抱不平,对着烈酒入喉的孟言京继续道,“阿京,趁你们现在还没离婚,也没签那协议,就赶紧跟孟幼悦断了。
也别再认什么养妹,女人最见不得的,就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身边有另一段没有血缘的亲密关系。”
“是我对不起夏笙,是我亲手把她撇下,让她独自伤心难过了这么些年。”
孟言京一口接着一口,直到杯中的酒水饮尽。
闻见他这些忏悔的话,廖辉也深深叹息过一分,“也没想孟幼悦这么狠,拿谎言捏你,不让你碰夏笙。”
廖辉这一句不轻不重的话,正正好,落进了门外周晏臣的耳里。
男人垂落的指骨,不可置信地抽动了下。
脑海中无数闪过的,是小姑娘在他怀中轻颤不止,又满脸羞怯的画面。
当时周晏臣只当她脸皮薄,对男女之事还不够放得开,不然怎么会碰一下,吻一下,就整个人缩瑟得像个易碎品一样。
可就是没深想,夏笙整整嫁给了孟言京两年,到头来还是个完好的身子。
她没有跟任何一个男人亲密接触过,除去他。
所以才会那样的不知所措,任由他索取,才会在他的面前说,自己会很乖。
对于廖辉这声吐槽,阿K也是深有感受,上回听孟言京亲自提,就觉得不可思议。
男人就算没实质性的感情,偶尔还会精虫上脑。
可孟言京呢,如同真被孟幼悦给下了蛊一样。
说不碰,就真的不碰。
“廖辉这话,我反驳不了,也不能坐视不理。”
阿K顺着廖辉的尾音接腔,“阿京,暂且别说夏笙当年救你的事被你忽略,她一个二十二岁的小姑娘刚大学毕业就嫁给了你,成天被孟家催生,而你连碰都不碰她,她还得为了你独自去给孟家圆谎。”
“我知道。”
夏笙对他的好,对他的爱,已经后知后觉到他再也奢望不起。
阿K出主意,“你知道,知道就赶紧把她接回家,做正常的夫妻,让她知道你不想跟她离……”婚。
“不好意思先生,请接过一下。”送酒的服务生,喊了声堵在门口的男人。
包间里的廖辉眼尖,顺着声源的方向望去,在瞧清驻足在外的男人时,他眼皮一跳,“言……言臣哥?”
一声突如其来的确认,让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成一潭死水。
周晏臣那张不辨喜怒的脸,居高临下的冰冷。
孟言京手里握的酒杯,攥紧,徐徐对视上迎面直视而来的风暴。
“言臣哥,你们……”
廖辉很懂人情世故,即便早就心照不宣,周晏臣同孟家闹掰了的事。
他迅速起身,哈腰颔首,顺道也看到跟随在周晏臣身旁的沈辞远。
都是曾经同个圈子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
廖辉干着笑容,“你跟沈公子也经常过来喝酒?”
让路给服务生进去送酒的周晏臣,没有搭腔。
清冷疏离的气场,让他如越人于高峰上,睥睨众人的神。
尤其是他瞥在孟言京身上的那淡薄的视线,轻蔑,又锋利。
站一侧的沈辞远,明显感到他变化的情绪,随声的打圆场,“今天第一次过来。”
“第一次过来就这么好遇到,也是缘分。”廖辉也算是叫了周晏臣好几年的“言臣哥”。
“要不,再一起进来坐会,酒这东西永远不会只有一轮。”
廖辉在面对周晏臣说出这些话时,整个额头在不自觉地冒汗。
弟弟还是弟弟。
沈辞远见周晏臣不为所动,“不……”了。
“嗯。”
“?”
周晏臣的面无表情,让沈辞远庆幸自己还在门外。
“言臣哥,你坐这。”
廖辉招呼。
原本坐在孟言京身边的阿K也乖乖起身颔首。
但一侧的孟言京就跟没见到人一样,始终保持一个姿势。
“搞什么,心情不好,他也是你哥。”
阿K压着嗓音嘀咕。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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