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分钟。
砰砰砰的砸门声震耳欲聋。
“孟言京你浑蛋,你把夏笙怎么样了,快开门。”
没有反应的门锁,梁诗晴同样急到眼睛发红,“你再不开门我报警了,孟言京——”
听着门外梁诗晴的急切呼喊,夏笙生出希望。
她奋力咬着唇,蹬腿。
孟言京同样被这一连串的威胁分了心,原本扣住的身体倏地从指间处挣脱开。
“啊——”
挣扎的力气过于大,夏笙滚落至床底时,额头因动作的惯性,狠狠朝一角的储物柜上砸去。
摇晃的柜子,女孩蜷缩颤抖的身体,让孟言京眼中恢复理智。
“夏笙!”
孟言京跨下床边察看。
女孩却顾不上额角渗出的血渍,拉着那截本就不长的裙摆,试图掩盖掉男人刚刚在她身上留下的不堪。
话语里依旧充满着深深的排斥,“不要,求求了。”
她哆嗦着猩红眼角。
连磕出的血渍蔓延而下,都不无法再分出她一半的注意力。
可孟言京知道,她是最怕血的。
“孟言京,你再不开门我直接报警了,孟言京——”
梁诗晴拔高的话音还在外面嚷着。
孟言京咽了下喉,到底还是下了床。
门板拉开。
梁诗晴不顾一切地往里冲,“夏笙,夏......”
没有亮光的卧室里。
女孩发抖的身体紧缩成团。
触目可见是凌乱的头发,被暴力扯开的衣襟,还有那额前的血渍.....
“孟言京你TM的还是人吗?”
梁诗晴愤怒地转身,扇出的巴掌精准响亮。
孟言京当头迎上这一下,没有躲闪,那张斯文的脸偏向过一边。
随之,双臂被眼前人发泄地推拉着,往身后墙面抵了上去,“她嫁给你两年,你不碰她,现在算什么,你都要娶那孟幼悦了。”
孟言京咬牙,“梁诗晴。”
“你口口声声对她说你欠孟幼悦的,那你欠她的呢,你欠夏笙的呢?”
梁诗晴抠着孟言京逆来顺受的手臂,指甲巴不得变成厉刀嵌进那结实的皮肉里,“你就这么对待当时同样不要命,救了你的人?”
“诗晴,不要——”
夏笙惊恐地仓惶出声。
可已经来不及了。
“你说什么?”
孟言京幽深的瞳孔发麻,发颤,“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就这么对待当时不要命,也要把求救手环给了你,差点滚下雪山下的人。”
梁诗晴出口的话,不想再收回去了。
一年前,她已经失去过一个在暴力婚姻里没了生命的姐姐,她不可以再失去掉夏笙。
即便说出的这些真相,夏笙会怪她。
可不说,孟言京又怎么能放了她,她怎么能自由。
“孟言京,你知道当初夏笙是怎么为了救你,差点连命都没了的吗,你怎么可以回过头,把所有的功劳全加到了那孟幼悦的身上。”
梁诗晴要为夏笙讨回公道,“她腿上的疤,跟了她八年的疤,就是因为从你落水的冰库里跑回来,滚落那雪坡的,差点连正常走路都没了办法,可你呢?”
“你醒来的时候,有去看过她一眼吗?”
面对着梁诗晴撕心裂肺的质问,孟言京头痛欲裂的。
她所说的这一切,他通通都不知晓。
他只知道,自己在医院急救病房里睁开的第一眼,是孟幼悦,而他手腕上的求救手环,是写着孟幼悦的名字。
“梁诗晴,你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的。”
“我乱说,我乱说什么?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当时撞见满大腿血渍的孟幼悦?”
梁诗晴揪红着眼眶,“也对,她现在失忆了,鸠占鹊巢了,哪里还会承认下这些。”
“不是。”
孟言京坚信了这么多年的信仰,突然被一棍子打碎。
“夏笙,诗晴这些话,你是编的,还是……”
“我编的?”
夏笙空洞悲怜的眸,划过嗤笑的嘲讽。
孟言京不信也好。
在他坚定地相信孟幼悦的话开始,对夏笙来说,就已经输了。
如今,她也不求他相信什么。
爸爸求了他父亲。
她救了他。
这些债,也许就是上辈子已经欠上的。
这辈子还了,还得她血肉模糊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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