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细细打量着朝她走来的禇鸢,在最后几步路的距离起身拉着禇鸢坐在她的旁边,恍若推心置腹一般。
打量了几眼,第一句话便是:“小鸢,你和前天晚上看着不一样了。”
“邹姨,你也知道前天晚上算是第一次正式的在傅家人员面前露面,我紧张啊。”
禇鸢收回被傅母握着的手,装作不好意思地侧过身,躲开她的打量。
傅母宽容的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脑袋像是鼓励。
“看你这精神头不错,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邹姨,我睡得好不好您能不知道吗?都怪我当时在晚宴的时候,听见阿渊和那个人打电话,牠也不和我解释什么。我路上一阵难受,到了晚上又递给我喝了杯酒,您也知道的,我酒量不好,喝了酒总会做出一些平时做不出来的举动。”
还没说完,禇鸢的眼泪就一粒一粒连绵不绝地滴下,低下头,不想让傅母看见,拿起放在一旁的纸巾擦起了眼泪。
又开始解释道:“那天晚上一直气不过,虽然喝了醒酒汤,但还是有些难受的,到了晚上阿渊就拿着酒过来了,可我实在是难受,所以我……都是我不好。”
傅母听出来了禇鸢的言外之意,但是对于这个解释依然半信半疑。
脸上挂起一抹微笑,说“小鸢,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都怪阿渊旧情难忘偏听偏信了。
“你是阿姨认定的人,只有你才能当我们傅家的儿媳,其他人阿姨是不认的。你只要放宽心,好好的照顾阿渊,阿渊的心会回到你身上的。”
禇鸢听完把额头抵在傅母的肩膀上,痛哭出声,哭声听来可谓撕心裂肺。
真的不愧是一家人,明里说着她好,实际上在劝她这根家里这根红旗不倒,还要接受她儿子外面彩旗飘飘的行为。
这些人可真是一丘之貉。
控制着时间从傅母的肩头抬起,肩膀上的衣服没有半点湿润的痕迹。
在第一次被傅母安慰的时候是她被控制的状态,那个时候是傅母先抱住她,让她在肩膀上哭。
眼泪浸湿了她的私人定制,表面上仍然是推心置腹,但是转身就回到卧室换下了衣服。
“禇鸢”也是意识到自己被慊弃了,之后就算被傅母搂住,也从来不会将眼泪浸湿她的衣服。
所以这次她哭的时候只出了声,可以躲开傅母的衣服,至于哭出眼泪,在场的人都不在意。
“邹姨,谢谢你,整个傅家只有你对我最好。”说吧,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装作难为情的模样。
一时半刻不肯开口。
可傅母等不及了,只能自己先开口:“你放心吧,阿渊现在住在老宅,有着轻微脑震荡的后遗症。乖,你去跟牠认个错,让牠回来。”
只要不让牠呆在那个人的家里。
同样的话出现在了二人的脑中,只是一个极其厌恶,另一个充满讽刺。
在互换之前,禇鸢并不知道傅母为什么那么讨厌白月光,宁愿接受自己这种在她眼里“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也不愿意接受,原本受到精英教育只是半途家中破产的白月光。
明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样她的身世也比不上白月光。
互换之后通过小说,倒也是了解了一二,理由倒是可笑。
禇鸢用手帕擦着眼泪满口答应,至于把男霸总劝回家的这种事,就让“禇鸢”来做吧。
等她的身体再被控制的时候,“禇鸢”有的是办法让男霸总回来,她就不去做多余能恶心到自己的事了。
禇鸢接过佣人准备的茶具,开始泡茶给傅母。
特意将第一泡茶,端给傅母,让她品鉴。
被架住的傅母端着仪态还是抿了口这杯茶,喝完就放下,拉住禇鸢的手随便聊敷衍了几句,拦住了禇鸢还想要倒茶的手。
傅母看了看时间,便起身离开,完全不见最开始还有些兴师问罪的姿态。
走之前还瞥了一眼茶汤,果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好好的茶,就这么给糟践了。
禇鸢专门起身,把傅母送到门口,目送她离开。
每当这时总会感慨,也不知道“禇鸢”的眼泪有什么魔力。
明明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但偏偏在她这里能解决与男霸总之间的大部分问题。
这个疑惑也是在互换之后,彻底的搞明白了。
虽然禇鸢不喜欢眼泪这种没用的东西,但是在面对不喜欢的人,多少还是有些用处。
就像是刚刚匆匆离去的傅母,作为第一世家的当家主母,每天的工作日程排的满满当当。
连吃饭时间也不归她自己。
今天能过来短时间的兴师问罪,也是多亏了男霸总这个豪门继承人的“福”。
当然,她泡的茶也是有些用处的,这不就把人给送走了。
这可是专门留给傅母的茶。
不等佣人询问,就让她把茶撤下去,禇鸢才不尝这又苦又涩的茶。
禇鸢也是日程不断,好容易应付完傅母,坐在餐桌旁准备吃午餐,就见于叔拿着一个信封过来。
“于叔,我在吃饭,傅家家训‘食不言,寝不语,不可做无关事宜,以示对长辈敬畏’,虽然现在餐桌上只有我一个,但还是请把这封信放在一边,等用餐结束,我再看。”
禇鸢冷着脸点了点桌面,让牠不要说话直接把信放在她要求的地方。
于叔与她的眼神对上时,怔然片刻,旋既便放下信退到她的身后,在心里细细琢磨着她刚刚的眼神,那是禇鸢第一次展现出来的眼神。
禇鸢的脾气向来不大好,自从被控制以来,“禇鸢”更是委曲求全,难得在不用催眠自己时自由活动,也不想对敌人的管家有什么好脾气。
哪怕是被告密,凭着外人的刻板印象,糊弄糊弄就过去了。
现在任何事都比不上她难得独自一人享受一次能从头吃到尾不会被打断的午餐。
都怪这该死的豪门,竟然染上了指使人的坏毛病,要改。
禇鸢喝着例汤,心里反省着自己的行为。
吃饱喝足后,才拿起于叔放在一旁的信。
信上没有署名,只写了见面的地点和时间,但是她知道写信的人是谁,又有什么样的目的。
估算着时间,禇鸢站起身往房间走去。
她需要睡个午觉,先不说离见面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就算下一秒就是见面的时间她也不会立刻去。
“禇鸢”的精神头简直比她还要好,才刚刚流产不到三个月,每天不到5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伺候完男霸总,还要精力充沛的和男霸总旁边的女人雌竞。
也难怪到后期捐了肾之后,在精神病院磋磨一通,还能好端端的出来。
上赶着的不是买卖,适当拿乔才能展示心里的底气。
即便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身体还是依然准时准点的坐在了信上所写的极具隐私性的茶馆。
优美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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