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QSG新来了一个分析师,长得非常漂亮,没有对外公布,所以才急匆匆赶来一见。”
午后的空气安静清新,浮动着古木沉香。
乔芷晴妆容精致得体,声音却略显浮躁不安。
似乎没怎么将她的解释放在心上,祝陶浮吃了一块罗汉酥,淡淡道:“我已离职。”
意思已经很明显,与我无关,是乔芷晴没事找事。
既然已经摸清楚祝陶浮是新来的分析师,她自然也知道离职一事。
但她就是气不过,不管祝陶浮与祁招之间有还是没有,不允许有这么漂亮的女生在他面前晃悠。
何况还是整天泡在训练室里,朝夕相处,谁能料到会发生什么。
上次祁招冷漠断联,着实伤透她的心。
她不去找祁招,总要有一个发泄口。
见祝陶浮表现得尤为平静,始终平淡地吃着菜肴,乔芷晴摸不清她什么意思,索性果断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祝小姐是聪明人,祁家现在跟梁大少爷和二少爷,商业往来颇为密切,我此番拍戏中途、抽空过来的目的,是为你、也为了梁董考虑,就算离职了,以后也最好不要再去QSG。”
递过来的是电竞群除QSG以外的另一家豪门战队,上面印有经理的联系方式。
“这一家我已经打点好关系,你要去直接打他电话。”
聊了半晌,一直平静以对,看上去没什么情绪的祝陶浮,终于堪堪显露出一点表情。
微阳斜映入窗,瓷白肌肤在光线下莹莹流动,明媚而艳丽。
但祝陶浮忽而轻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浮动着雨燥热天气相反的薄凉冷清。
“这么好的机会,你还是留给需要的人才,谢谢你为我考虑,就我个人而言是不必了。”
没有任何考核直接加入队伍,砸钱塞人这一套带到电竞里,祝陶浮十分反感,不欲与她多言。
“另外,你要是为梁董考虑,我就不传达了,你亲自和他讲。”
说完,她站起身,先行离开,前往藏经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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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祈福安排是抄经文与描摹佛像,其他一些豪门千金贵妇们,是用钢笔或者中性笔抄誊,结束之后交由师父日后统一祝祷。
由于使用毛笔描画,祝陶浮写起来速度会慢上不少。
身边的人渐渐离开,一出门口便长舒一口气,开始有说有笑,谈论晚上去哪里做美容放松一下,祝陶浮还在原位,一笔一划认真书写。
她的位置在后排角落,窗户朝向是背阳处,时间仿佛停滞,感受不到外界变化,祝陶浮专注地审视当下。
中途姜宛有来过一次,悄声与她交流,再次表达歉意,以及晚上与她同归,请她吃饭赔不是的打算,祝陶浮委婉拒绝。
向来是被人宠爱着长大,习惯受人夸赞,只要她主动示好,势必会收到同等或者超过的尊重,而非像祝陶浮,淡漠如一。
姜宛笑容一凝,维持着体面,同她告别。
抄经文时需要保持安静,因此她声音压得很低,同她告别。
“那就过几天庄园聚会见了,祝小姐。”
等到祝陶浮抄写完毕,交给僧人,夕阳已然挂在蔚蓝天空。
“阿弥陀佛。”恭敬地朝僧人拜谢,祝陶浮独自离开藏经阁。
夕阳西下,钟磬声声,三三两两的人群行走在寺院内,往大门口处悠然晚归。
飞鸟掠过天际,锦鲤在石桥下的池塘里悠闲游动,晚风轻拂树梢落下婆娑暗影,亦卷起成百上千、点缀绿叶间的鲜红祈福带。
脚步一顿,祝陶浮想了想,询问义工在哪里可以填写。
“禅寺里现在提供祈福带和同心牌两种,女士您看是都需要,还是选一种。”义工拿出两类物件,供她挑选。
祈福红绸可以写单人或者全家,同心牌是心形木牌的形状,顾名思义名字将会列在一处。
思索片刻,祝陶浮道:“我就只请祈福带……”
“劳烦还请同心牌。”
沉哑凛冽的声线落于耳侧,视线里出现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掌,从饰物架上取下同心牌。
讶异抬眸,望向身侧的不速之客。
对方却正低头,接过义工手里的黑笔,正准备在木牌上书写。
“诶,等等。”
来不及细问他前来的缘由,祝陶浮赶紧握住他拿笔的手,指尖能感受到他分明的骨节,和手背隆起的青筋脉络。
“同心牌是要两人的名字写一起的。”她看着对方,认真解释。
漆灰眼眸低垂,目光凝视着她秾丽眉眼。
“我知道。”梁以盏平静说。
“那你还……”祝陶浮。
“祈福而已,又不是见家长。”懒散地掀起眼尾,梁以盏淡然陈述。
这是在点自己,上次给亡人烧纸,祝陶浮不让他的元宝放在自己纸袋,虽然最后还是让他混了几个进去。
“还是说,你认为在一起的前提是,和我有证。”忽然俯身靠近,梁以盏灰眸,散漫地看进她眼底。
关于祈福的说法,有的说可以代替他人,帮忙向神明传达。
有的则不太同意,替他人上香请愿,是会承担他人的因果,那报应反噬也会同样地落在自己身上。
在高考前夕,返回出租屋的途中,路过道路旁的迦奉禅寺。
人流量较多,熙熙攘攘基本都是家长带着孩子,前来请购一些保佑考试顺利通过的物件,诸如香囊、挂饰。
六月暑气蒸腾,香火缭绕旺盛,天空中香灰随风倒流向上,飘荡着信众们虔诚祈愿。
祝陶浮停驻脚步,观看了一会儿,还是走进禅寺,写下祈愿飘带。
“您好,我请购两张祈愿飘带。”走进法物流通处,祝陶浮指了指义工身后的木架。
“10元一份,可以写与你有关的人名字,一张就够了。”义工听到她说要两个,善意提醒道。
祝陶浮笑了笑,说:“不用了,还是分开,谢谢。”
价格最便宜的轻飘飘物件,祝陶浮依然郑重地写下她的名字,另一张写下“梁以盏”。
在悬挂的时候,她想了想,没有将两人系在一起。
而是分别挂在树梢与末端,是同一根枝干,但不在同一个地方,遥遥相望。
如今九月,远离市区繁华地段,在迦奉禅寺的远郊分院,天高云淡、风轻气爽,夕阳下散落着暑热末尾,祝陶浮又一次写下祈福飘带。
只不过这回,本人到场。
面对梁以盏似笑非笑,抛掷过来的提问,祝陶浮一时语塞,当即否认。
“……没有。”
“但是,两人名字写在一起,总归还是要有关联。”末了,她补充阐释。
没什么所谓地嗯了声,梁以盏掀起眼睫,薄唇翕动,嗓音磁性低沉。
“未婚妻。”
闻言,祝陶浮抬头,对上他沉灰色眼眸,稍作愣怔。
很少听到他这么称呼自己,或者说,几乎没有。
相较于祝陶浮站在原地犹豫不定,梁以盏眼尾微勾,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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