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和周悍站在大帐外面,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大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阿古兰靠在江澈肩上,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
“南洋那边怎么样了?她问。
“船队已经出发了,领兵的是个年轻人,叫郑成功,是郑海的儿子。我看过了,是个将才。有他带着,葡萄牙人翻不了天。
阿古兰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叠信件,递给江澈。
“你看看这个。
江澈接过来,展开最上面的一封。信是用蒙文写的,字迹潦草,但内容很清楚。
“……漠北三部已经同意联手,等军火一到,就南下会盟。朝鲁那边传来消息,他已经囤了两千多杆火枪,火药足够打一场大仗。王庭那边不用担心,那个女人大着肚子,自顾不暇。天可汗在南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等他知道的时候,草原上已经变天了……
江澈看完一封,又拿起第二封。
“……漠北的使者已经到了扎鲁特部,朝鲁设宴款待了他们三天。双方商定,明年开春之后,等草长起来,马养肥了,就一起南下。漠北出三万人,朝鲁出一万人,四万大军直扑王庭。王庭的白狼卫虽然精锐,但只有五千人,扛不住四万人的围攻……
第三封。
“……葡萄牙人又送了一批火枪来,三百杆,外加二十桶火药。朝鲁很高兴,说等打下了王庭,就把整个草原的皮毛和药材生意都交给葡萄牙人做。洋人那边也答应了,等草原上闹起来,他们就加大力度,从南边牵制大夏的兵力……
江澈一封一封地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
看完最后一封,他把信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这些信,是什么时候收到的?
“最近两个月,断断续续收到的。
阿古兰说,“我在漠北有几个眼线,是他们送回来的。朝鲁的人自以为做得隐秘,但草原上没有什么事能瞒过所有的人。
江澈点点头:“你这些眼线,可靠吗?
“可靠。都是跟了我十几年的老人,不会骗我。
江澈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大帐里安静得能听见火塘里柴火噼啪作响的声音,能听见远处牛羊的叫声,能听见风吹过帐篷的呼呼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看着阿古兰。
“你打算怎么办?
阿古兰想了想:“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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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现在还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他觉得你还在南洋,觉得王庭空虚,觉得有机可乘。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将计就计。”
“怎么将计就计?”
“让他来。”阿古兰的声音很平静,“他不是要打王庭吗?那就让他来。我们以逸待劳,等他自投罗网。”
江澈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他站起身,走到大帐门口,掀开帘子。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星星一颗一颗地出现在天幕上。
远处,扎鲁特部的方向,隐约能看到几点火光。
“朝鲁——”
他轻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以为我在南洋回不来。你错了。”
“让周悍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要见一见朝鲁。”
“你要见他?”
阿古兰有些意外,“你不怕打草惊蛇?”
“不会。”
江澈走回来坐下,“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回来了。”
“他知道了,就会慌。一慌,就会犯错。一犯错,我们就有了机会。”
“再说了,我回来这么久,不去看看他,岂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阿古兰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这个人,真是一肚子坏水。”
“彼此彼此。”江澈也笑了。
…………
佩德罗被押上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大帐里点着几盏油灯,昏黄的光线在毡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火塘里的牛粪火烧得正旺,奶茶在铜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但大帐里的气氛冷得像冬天的草原。
两个暗卫把佩德罗推进来,按着肩膀让他跪在地上。
这是个三十来岁的葡萄牙人,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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