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看到,那随从腰间挂着的一块腰牌,虽然被衣物遮掩了大半。
但露出的那一角纹饰和材质,却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那样式,像极了传说中京城里那些达官贵人身边护卫的制式腰牌!
“去,立刻派几个机灵点的人,给我查查这个姓江的底细。”
“查清楚他们从哪里来,住在哪个客栈,身边还有没有其他人。”
“是,刘爷!”
账房先生不敢怠慢,应了一声,立刻匆匆离去。
第二天清晨,天色才蒙蒙亮,运河码头却已是人声鼎沸。
江澈、阿古兰和赵羽三人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来到了这片热火朝天的土地。
眼前的景象,比昨日在茶摊远观时,更具冲击力。
几十艘大小不一的货船密密麻麻地停靠在岸边,几乎遮蔽了半个河道。
无数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的挑夫们,肩上扛着沉甸甸的货包,在那狭窄湿滑的跳板上穿梭往来。
几个穿着短褂、手持皮鞭的监工,无所事事地叉着腰,盯着那些挑夫。
但凡有谁因为体力不支,动作稍慢了半分。
那浸了水的鞭子便会毫不留情地呼啸而下。
“啪!”
一声脆响,一个年迈的挑夫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没吃饭吗?!磨磨蹭蹭的,耽误了刘爷的生意,你担待得起吗?!”
老挑夫不敢言语,只是咬着牙,将几乎要滑落的货包重新扛稳,加快了脚步。
阿古兰的眉头紧紧蹙起,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握成了拳头。
若不是江澈及时递过来一个安抚的眼神,她恐怕已经要冲上去理论了。
江澈领着她,走到一个正在岸边石墩上歇脚的老挑夫身边,缓缓蹲下身子,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递上水囊。
“老人家,喝口水吧。”
“看您这年纪,还在干这么重的活,不容易啊。”
那老挑夫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一下江澈。
见他面相和善,不像是监工那样凶神恶煞的人,便也没有防备,接过水囊喝了一大口,才喘着粗气叹了口气。
“唉,谢过这位大兄弟。”
“这年头,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哪还敢挑三拣四的。”
江澈顺势在他身边坐下,状似闲聊地问道:“老人家,像你们这样,在这码头上干一天活,能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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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了。”
一说到工钱,老挑夫的脸上顿时布满了愁云。
“以前啊,行情好的时候,咱们扛一包货,怎么也能拿到两华元。”
“一天下来,累是累了点,但省着点花,总还能有点结余,给家里的婆娘和娃扯块新布。”
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说道:“可自从去年,这码头换了刘大胡子当家,就定了新规矩。”
“力钱一压再压,现在扛一包,只给一元半了。”
“一天到晚累死累活,手脚快点的,能挣个三十来块,手脚慢的,也就二三十元。”
“刨去吃喝,连肚子都填不饱,更别提养家糊口了。”
江澈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既然这里工钱这么低,那你们为何不换个地方干活?”
“这北平城周边,难道就没有别的营生了吗?”
“换地方?”
老挑夫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摇了摇头。
“小哥,你有所不知。这通州就这么一个大码头,所有南来北往的货船都得从这里走。”
“那刘大胡子,听说跟咱们这儿的县太爷周大人是拜了把子的兄弟,整个码头现在就是他的一亩三分地。”
“我们这些卖力气的,身家性命都捏在他手里。”
“谁要是敢不干,或者多说几句,立马就会被他手下的打手给赶出去,以后连这码头的边都摸不着了。”
“不在这里干,我们又能去哪儿呢?”
旁边一个正在捶腿的年轻挑夫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忍不住愤愤不平地插了一句嘴。
“是啊!这位大哥,你是不知道那刘大胡子有多黑心!”
“他不光压榨我们这些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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