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三秒,手环开始和栾屹杰的皮肤融合。
先是越收越紧一直到完全与其皮肤相贴合,然后慢慢变软,化为吸血虫一般争先恐后地往他皮肤里钻去,他的血肉是极其吸引它的。
他的皮肤似乎也像受到了某种感应疯狂蔓延、生长,之后一寸一寸包裹手环,直到看不见一丁点铜铁痕迹裸露在外。
刚刚融进去时,手环明显还是凸起表现在皮肤上的,又过了几秒,凸起消退,只留下一整圈类似藤蔓一样的浮雕花纹,这样融合便完成了。
整个过程数下来也就十五秒左右,栾予汀他们负责阻止其他人靠近并且将栾屹杰遮挡住不让唐佰察觉到他们有这些小操作。
总算,栾屹杰也可以控制魅俑了。
他尝试几次,结果外面攻击的人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向栾予汀求助:“怎么用啊?我不会!”
“闭上眼,用心感受再尝试用你的大脑控制他们。”栾予汀找机会朝他说,“别一次性控制太多人了,你身体会承受不住。”
栾屹杰闭上眼又一阵尝试,终于,他睁开眼发现有三个被定在原地不动了。
接下来就是尝试控制更多减轻三人战斗的负担。
那唐佰却也不是个傻的,发现有人定住不动后立马就猜到了是栾屹杰搞的鬼,因为只有他站着不动而且被另外三人保护着。
“去攻击那个穿蓝色衣服的!”唐佰朝四处的手下吩咐,“成功的免费食物三个!”
一听到唐佰的话,各处的魅俑一下子眼睛都亮了,面露贪婪之色,什么累啊怕啊全都不存在了,全朝栾屹杰的方向聚集。
“他们盯上你了,控制放一放,先保护自己要紧。”栾予汀嘱咐栾屹杰。
“我再试试,最后试一次,我争取一次性把他们全都控制住!”栾屹杰不想就此功亏一篑了。
燕越寻对栾予汀和桑叙说:“让他专心尝试,我们三个先尽量控制局面。”
也只有再拼一把了,栾予汀和桑叙点头应允。
天色暗了,本该安静祥和的夜晚此刻却充斥着喊叫厮杀声,这实在不该是一个平凡村庄该有的场面,尤其是本来欢声笑语的游客们现在表情呆愣一动不动将他们围住,像什么神秘组织似的。
三个人拼尽全力不让任何人靠近栾屹杰,但越是如此,他心理压力越大,他压力一大,就更没办法集中精神。
眼看着本来控制住的人又开始活动,他简直绝望极了。
他闭着自己深呼吸几次,再次闭上眼睛自言自语念叨:“集中,集中,全心全意……”
视线一旦被剥夺,其他感官便会无限放大,各种声音和气味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耳鼻,搅得他脑袋嗡嗡作响。
那刀刃碰撞的声音,有的距离近到似乎就在他耳边,他能猜到应当是三人在为他抵挡攻击。
本来乡村的小路上只有青苔与泥土混杂朴实的味道,现在血腥味逐渐弥漫,随风飘进他的鼻子。他只祈祷不要是他们三人身上的就好。
快了,就快要找到感觉了……
他正屏气凝神之际,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腹部蔓延开来。
这痛感来得又突然又烈,瞬间搅乱了好不容易凝聚的意念。这痛感消失的也快,快到他反应过来时只感觉到刀刃的冰冷浸入血肉。
他睁开眼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原来是他腹部中刀了。
再抬头,他看到三人都慌张朝他望来,明明严防死守了,他们都不知道到底是谁还有机会见缝插针伤了他。
是藏在不远处的阿素。
燕越寻眼疾手快开了好几枪,枪枪命中,直到阿素倒地不再动弹。
栾屹杰闷哼一声,身体晃悠悠强撑着没有倒下,他撑膝半靠着墙,再次闭上眼睛重新开始集中意念。
他喃喃道:“别管我,我还能撑一会儿……”
渐渐地,他感觉到四肢发沉,耳边的厮杀声越来越远,伤口好像也因为肾上腺素影响暂时感觉不到疼痛,反倒是脑海中的意念,愈发清晰和集中。
这次受伤,好像促成了他与手环的融合。
感觉差不多了,他将脑海中的意念铺展开来,原本躁动的魅俑们动作渐渐迟缓,直到全部定在原地不再动弹。
他做到了,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慢慢顺着身后的墙面坐了下去,脑袋微微垂着,双手自然搭在膝盖上,将所有力气集中在控制魅俑上。
他心里默默念着,他还要再撑一会儿,至少让他们解决了所有魅俑,然后他们就能来救他了……他会等到的。
所有魅俑都停下了活动,四周村民和游客自然不再受控制然后慌忙逃离这混乱不堪且诡异至极的现场。
宁静重新回归了西口村的夜晚,这却不是祥和平安的静。
忽然一阵强风扬起,刮过空荡荡的小巷,呜呜的回音,像是低声的啜泣。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抓住所有魅俑!”栾予汀着急了,“多耽误一秒就多透支他的身体一分。”
放血,陶俑,捆绑,三个步骤三个人重复在不同人身上进行着,直到所有魅俑包括之前躲在暗处控制村民游客的魅俑全部被抓住。
人集中在了一块儿,不论那些已经死了的,剩下实打实五十三个。
燕越寻看着人,栾予汀和桑叙前去查看栾屹杰的状态。
他依然闭着眼,保持着那个姿势,但是无论怎么呼喊都没有反应。
桑叙摸了他的脉搏,摇头:“人没了。”
不自觉地,栾予汀眼眸湿润,低头时几滴泪滑落在地。
罪魁祸首阿素已经死了,她眼神森然看向另一个,她的仇人唐佰。
别的打工的手下她可以暂且放一放,但唐佰她绝对绝对无法放过。
她抹掉眼泪,缓慢走向唐佰。
“我们之间的账要好好算一算了。”她“好好”两个字咬了重音,表情难以琢磨。
唐佰冷哼一声,语气淡然:“我跟你可没什么好算的。”
“你认识我,也认识我家人,对吧?”栾予汀俯身直勾勾盯着唐佰的脸,语气是笃定的。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们这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家。”
“你究竟……”她的刺刀在唐佰腿上游走,“还要装蒜到什么时候!”找准位置,刺刀狠狠刺入唐佰大腿。
唐佰疼到一直哎呦叫唤,他现在是普通人了,痛觉是,恢复能力也是。
刺刀拔出,栾予汀再次高高举起:“还不说?我多来几刀怎么样?”
“我说!我说!”唐佰突然阴森地笑了起来,“那个叫栾振鸿的,是你外公吧?我记得他,我记得他,他啊……哈哈哈,他老了,老了打不动了,我至今都还记得他趴在我腿边求饶的模样……”
栾予汀轻轻闭了闭眼,随后又是一刀刺进了唐佰另一边大腿,不够泄愤,便在肉里囫囵搅了几下再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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