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星海市的【庆大】校园内,刘子凡受邀担任了校辩论赛评委。
报告厅门口围满了人,都是为了见刘子凡这位赫赫有名的【电竞社】学长。
林一一本来不想来,李温在课程结束后拉着她离开新闻系教学楼,半拖半哄地拉着她看热闹。
“好,那我远远看一眼,不给他添麻烦。”
她低声嘟囔,终究没拗过她的热情,他们还在半路上遇见了室友何小西。
彼时,后台的休息区内,灯光昏黄……
“子凡学长……”小学妹甜糯的声音在刘子凡耳畔响起。
是上次那个加刘子凡微信的小学妹,也是他专门用来气林一一的人。
她攥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怯生生地站在刘子凡的面前。
“子凡学长,我……我听说你今天当评委,特地来给你加油。”
刘子凡礼貌地后退半步,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人听清:“谢谢。”
女孩指尖一颤,瓶子“咔哒”一声掉在地上。
她慌忙弯腰去捡,转身时却和匆匆找人的工作人员撞了个满怀。
她的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刘子凡伸手捞住了她的手臂。
“小心。”刘子凡条件反射提醒。
女孩仓皇抬眼,睫毛上还挂着将坠未坠的泪珠。
两人的相距不过一拳,彼此呼吸可闻。
隔着人群,林一一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像被什么烫到似的,猛地后退一步,脚跟撞在台阶上,发出了清脆的“铛”。
下一秒,她转身就跑,她没有勇气再去听刘子凡的狠话。
“一一!”李温喊了一声,拔腿追出去。
刘子凡闻声回头,只是捕捉到了林一一发梢掠过的弧度。
他心口倏地一空,跟着冲了出去,脑子里都是她昨晚的话语。
【如果你变心了,我会立刻离开你的世界。】
室外的阳光炽白,刘子凡在连廊尽头勒住脚步,环顾四周,额角急得渗出细汗。
李温、何小西跟电竞社的几人迎面对视了一下,他们的脸色都不好看。
“一一呢?”刘子凡嗓音发紧,急切追问:“她往哪边走了?”
李温没有答话,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得脆响在空荡的连廊里炸开。
“刘子凡,你混蛋!”李温眼眶通红,“一一掏心掏肺对你,你竟然变心了。”
“我没有,我之前是故意气过她,可是这次不是!”刘子凡舌尖顶了顶刺痛的腮帮,声音沙哑却坚定:“刚才是她摔了,我只是扶了一把。”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血丝毕现:“一一到底去哪了?”
李温咬了咬牙,指向篮球场方向:“往那边跑了。”
话音未落,刘子凡已经转身狂奔,他的黑色风衣被风鼓起,像是一面猎猎作响的旗面。
——
篮球场外,铁网围成的栅栏圈住一片沸腾的喧嚣。
远处的湖面结了一层薄冰,像是谁不小心打碎的毛玻璃,裂纹里渗着墨绿色的水。
篮球场那边呼出的白气一浪接一浪,球砸在冻硬的地面,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周屿一个急停,球鞋在水泥地上吱呀打滑,余光却穿过铁网,看见林一一缩着肩膀走在湖边小径上。
她的围巾拖得老长,像是一条被抽了丝的柳絮。
“哎,那是一一学姐。”队友哈着白雾,好奇喃呢:“她怎么脸色比天还灰?”
周屿把球往雪地里一扔,溅起碎冰碴:“你们先打。”
湖堤的石板缝里都嵌着前一天没清干净的雪,林一一指尖冻得通红,手机贴在了耳边。
“一一?”林亿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诧异追问:“这会儿给爸爸打电话,是不是出事了?”
“爸。”她开口的白气被风撕碎,字字带着悲伤:“你这两天能来学校吗?我想你了。”
林亿笑了,像哄小孩似的:“行,我下午把剩下的文件收工就去。对了,子凡那孩子性子冷,你多让着他点,爸爸欠他爸的人情,得还。”
林一一垂眼叹息,湖面冰层下的水色黑得吓人。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发飘:“知道了,我以前喜欢他,现在也喜欢。爸,我爱他,也爱爸爸。”
“傻丫头……”他说完,补一句:“晚上我去刘家,给你带你爱吃的桂花糕,等着爸爸。”
电话挂断,世界只剩下风卷冰碴的“嚓嚓”声。
林一一把手机放在积雪的石板上,机身很快覆上一层白霜。
她抬手抹掉睫毛上的冰碴,慢慢取下刘子凡为自己围好的围巾。
围巾落地,她翻身跨过护栏,动作干脆得像跨过一道矮门槛。
“扑通!”
冰层被砸开一个漆黑的窟窿,碎冰飞溅,像无数把锋利的小刀。
水一下子吞掉她,连扑腾都没来得及,只剩一圈暗涌往上翻。
“学姐……”周屿冲到堤边,雪被踩得嘎吱乱飞,因为不会游泳表情慌乱:“来人啊!救人啊!有人掉冰窟窿了!”
篮球场那边的人循声跑来,鞋底在冰面上打哧溜,根本没人敢跳下去救人。
刘子凡隔着十几米,心脏像被冰锥猛戳了似的。
那道围巾的颜色他太熟了,灰蓝底上绣着一只偷懒的猫。
风刮过像是刀片削耳,刘子凡的脚钉在了雪里,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对学姐做什么了?你说话啊?”周屿扑上来,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两人之间一团白雾:“她要是淹死了,你这辈子就后悔吧!”
“你说什么?”刘子凡低吼一声,尾音被北风撕得粉碎:“一一她跳湖了?”
他说完猛地甩开人,黑色外套落在雪地里,像是一团被雷电劈散的乌云。
下一秒,他踩着碎冰,膝盖一弯,整个人笔直地扎进那个黑幽幽的冰窟窿。
“咔啦——”冰层再次炸裂,碎冰碴子溅起半人高,像无数把透明的小刀。
水比想象中更冷,像千万根钢针同时刺进毛孔。
暗流瞬间缠住他的脚踝,把他拖向更深的黑暗。
头顶那团被冰层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光,在他眼里晃了晃,像是一盏即将熄灭的灯。 。
湖面重新合拢,只剩一小片浮冰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谁在遥远的地方摇着丧铃。
——
客房里的暖气“嗡嗡”作响,却烘不干空气里沉甸甸的潮意。
林一一缩在客房的单人沙发里,身上穿着长袖春装睡衣,发丝微湿。
盯着地板上的一小滩水渍,像是一片缩小的湖,倒映着她苍白的脚踝。
她盯着那滩水,瞳孔里却放映着另一重残忍的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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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天前,她在学校里彩排春节的节目,大礼堂灯火通明。
刘子凡穿着黑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银色领针,竟然牵着小学妹跳了舞。
她在人群里被推搡了一下,转身时撞倒玻璃花瓶,摔倒在地上。
第二天,公告栏贴出处分:
林一一,破坏校园文化,记大过。
发帖人:刘子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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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前,月亮白得吓人,刘子凡把车熄火,拔掉钥匙,声音比夜风还凉……
“我爸妈就在下面,你打个招呼吧!”
坟地杂草齐膝,碑石上的照片已经褪色,男人年轻的眉眼与他七分像。
她站在墓碑前,吓得眼前发虚,却硬是把背脊挺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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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天前,她高烧39℃,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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