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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席前争吵

小说:

南楼雪尽

作者:

连山栀

分类:

穿越架空

翌日一早,闻野端正坐在小板凳摊开双手,院子木桌一字排开十个陶罐,罐中是注水煮沸后的茜草根,陶罐口边沿还有洒歪的明矾末。

赵怀枝捏住他指尖,将泡在陶罐嫣红液体的纱布仔细贴在他的指甲上,从深红渐至浅红,十指皆不同色。

闻野无可奈何,两眼一闭不想面对:“小姐,一定要选我吗?”

赵怀枝不答反问,指向文心:“你会剪窗花吗?”

只见文心左手捏着红纸,右手握住剪刀,刀口贴着纸面画好的图案剪出一道圆润的曲线,刀尖巧妙减去狭小的留白处,动作利索又熟练,三两下完成后松手展开。

那张纸已经成了朵盛放的花,外圈的叶和花瓣镂空精细至极,甚至连花蕊都细致剪出。

文心:“小姐,这张如何吗?今年是马年,要不要再剪张‘马上来财’?”

赵怀枝:“都可以,你剪的窗花素来精巧。”

文心取浆糊将窗花贴上,闻野疯狂摇头,表示这活太精细,他干不了。

赵怀枝又问:“那你会写对联、杀鸡、做饭、煮甜汤吗?”

闻野一一摇头。

赵怀枝拿叶子细细包裹住闻野手指,理直气壮道:“既如此,你又是我的护卫,只负责护卫我左右,你就是赵家最闲的人,你最适合练手。”

“可我是男子,没有男子会染甲吧。”闻野双手捂脸,真的不是因为之前他说错话,小姐对他使坏报复吗?

“欸,我还没弄好,你别动。”赵怀枝伸手去扒拉闻野的手,热水泡过的手指暖意尚存,两人凑得近,赵怀枝身上的药草味比往日更加明显萦绕在闻野身侧,离得近还能闻出其中夹杂的一点花香。

赵怀枝低头,两侧顺势垂落的发辫扫过闻野手背,惹人发痒。闻野手指下意识瑟缩蜷起,反倒变成抓紧赵怀枝的手。

他的脖颈蔓上热意,身体往后靠,低头掩饰自己骤然慌乱的眼神,闷声问道:“小姐,还要多久?”

“马上就好了。”赵怀枝误以为他是感到羞耻,便不再逗他,“还记得云山村地道里说过的话吗?活下来再想你的大餐,今日便带你去京师最贵的酒楼好好吃一顿,作为你护卫有功的奖赏。”

闻野抬头:“真的?”

“当然,我素来说话算话。”赵怀枝指了指他的手,“不过出门前,咱们要先哄大财主高兴。”

闻野低头看被叶子包裹的十指,赵怀枝拆了叶子,拎起闻野手指放在阳光下端详比较。

“左手拇指色太深显老土,中指过浅不上色,还是右手食指的颜色合适,显得手娇嫩又白。”

找出对应的陶罐,赵怀枝抱着它去找赵母,闻野默默找水洗手。

赵母坐在自己小院的椅子对账本,拇指将下珠向上一拨,算盘发出清脆的一声“嗒”,她懒洋洋抬眼一瞥:“今天什么风,我家大小姐主动找上门,我记得你不喜管家算术。”

“娘说的什么话,我出门都是为了娘。”赵怀枝献宝般拿出陶罐,“用云山村茜草根精心熬制,显嫩又显白,名医赵大夫加以孝心亲手所制,上天入地仅此一份,保您在京中独一份的美。”

活了大半辈子,见过诸多珍宝的赵母哼了一声:“说吧,想干什么?”

赵怀枝见有戏,忙接上话:“今日不干事,想出门玩,我都三年没回来,也想看看有什么新奇好玩的东西。”

……三年,赵母望着女儿不再青涩的眉眼,忆起她三年前离京时十七岁的模样,十七岁的姑娘大多还在双亲身边受庇护,可她的孩子独自一人匆匆离开父母,心神憔悴,起初连书信也难寄一封,后来书信才渐多,从只言片语中得知近况。

如今孩子回来已是最大的好事,难得想出去玩也不必拘着,赵母心中怜爱,语气柔和许多:“那便出去玩吧,银钱不够?”

赵怀枝一笑:“娘,孩儿打算去天字楼,所以……”

赵母温情的笑容敛下些许,一指点在赵怀枝额头,嗔怒道:“你这孝心可真贵,一开口就是一百两。人人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我倒是生了个金棉袄”

只见赵母从桌上抽出五张纸钱:“赶紧玩去吧,金棉袄。”

赵怀枝接过五百两:“谢过娘亲。”

“等等。”赵母叫住她,“前些日子给你买了新的饰品,打扮好戴上再出门。”

“好嘞。”赵怀枝应得爽快,赵母从前就爱打扮她,因而也没有放在心上。

回房重新梳了发髻,文心将一套红珠银鎏金头面全插入发中,赵怀枝瞧了瞧,饰品好看但稍显出挑,不是她往常的风格。

但毕竟母命难违,赵怀枝还是顶着它们出门。

这回出门坐的是马车,马车停在西街中最好的地段,三层楼高的酒楼乍一看便被描金雕花,青绿斗拱的华贵所震撼。

挂着红纱灯笼的招牌匾额竟是用整块楠木,匾额雕刻的字如行云流水,一看便知出自大师之手,雕刻的人亦是良工巧匠。

往下左右各是一人抱粗的朱红柱子,檐下绘有吉祥彩纹,未入门便能感受到清淡雅香,楼里乐师正奏乐,丝竹之音混着杯盏碰撞声传入耳中。

赵怀枝领着闻野和文心入内,店小二上前招呼:“小姐想吃些什么?要在一楼还是上二楼厢房?”

赵怀枝示意文心拿出一百两:“给我来一桌天字席。”

店小二忙接过:“小姐您稍等,小的通知掌柜给您取牌子。”

不多时店小二便托着一木盘随掌柜出来,掌柜定睛一看来人,抬脚的步伐迟滞一瞬又变回正常:“赵小姐好,不知想选哪个牌子?”

赵怀枝瞥了眼木盘,上面已有不少木牌的位置空缺,随手一指:“那便天字五号。”

掌柜取出刻有天字五号的木牌递给文心:“赵小姐,请上二楼。”

赵怀枝抬脚往楼上走,一楼的人视线明晃晃望向她,间或有议论,听到自己名字,赵怀枝回头望,那些人便连忙甩头避开目光。

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罢了,赵怀枝心中叹气。

掌柜将她们引进一间厢房,房内正对面映入眼帘却不是一堵墙,而是半镂空的窗户,珠帘垂下半遮半掩,叫人看见房里人影却看不清模样。

赵怀枝正要进去,熟悉的嗓音响起。

说话的女子又惊又气:“你,赵怀枝?!”

赵怀枝顺着声音望去,真是冤家路窄,隔壁六号厢房竟是先前在青阳观遇见的王家小姐。

赵怀枝扬起手,笑眯眯道:“看来青阳观一面,王小姐与我一见如故,如今直呼我名真是盛情难却,我也得回敬才是,不如赠王小姐一些美容方子?”

“你别过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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