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圣也一直以来的下属,北村隆很少能够看到,他如此暴躁的场景。
被吼得一个激灵,北村隆连忙立正顿首:“哈伊!”
可他退出去的时候,那股不祥的预感,依旧像条毒蛇,盘踞在心头。
等办公室的门关上,**圣也脸上的暴怒瞬间褪去,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颓然坐回椅子里。
他拿起那份名单,手指在纸上烦躁地划拉着,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他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阴沉的脸。
有问题?
他当然知道有问题!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巧合,巧合得就像是有人精心写好的剧本!
可他有得选吗?
没有!
他**圣也已经没得选了!
**案的失败,让他在大本营那群老家伙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几个月的准备,无数的心血,一夜之间付之一炬!就连专家都**,计划重启遥遥无期!
这是何等的耻辱!
虽然他靠借了“武田幸隆”的钱,度过了这个难关,但**圣也知道,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魔都情报机关长官这个位置,是多少人眼里的肥肉,他心里清楚得很。再拿不出像样的业绩,他屁股底下这张椅子,迟早要换人来坐!
所以,这份名单,无论是真是假,他都必须当成真的来办!
不,它必须是真的!
**圣也的眼神一点点变得疯狂。
牺牲一群新政府的狗官而已,难道还会有人为了几条狗的死活,来追究他一个帝国将军的责任?
笑话!
到时候人一死,死无对证,谁还能翻出浪花来?
想到这里,他把烟头狠狠摁进烟灰缸里,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既然你们这些夏国人,从背叛自己祖国的那一刻起,就该有觉悟。
有朝一日,会被人像踢死狗一样,一脚一脚地踢死。
随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拿起电话,准备命令手下去“保护”另一份名单上的人。
那份真正的,记录着国府叛徒的名单。
这群人现在还不能死。
**,这份名单中其他部分是真是假。
不过,总得先做一手保险!
可他的手指刚碰到拨盘,电话就疯了一样响了起来。
“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像是一道催命符。
……
雅园茶楼。
台上正唱着《霸王别姬》,咿咿呀呀,如泣如诉。
台下的陈涧川翘着二郎腿,手里提着个精致的鸟笼,正跟着哼唱,摇头晃脑,好不惬意。
他刚端起茶碗,准备润润嗓子,腹中却猛地传来一阵绞痛。
那痛楚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五脏六腑里疯狂搅动。
“呃……”
陈涧川脸上的悠闲瞬间凝固,茶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他捂着肚子,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口鼻中涌出黑色的血沫。
台上,虞姬正唱到“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凄婉的唱腔,成了他最后的挽歌。
而他那只名贵的画眉鸟,依旧在笼子里活蹦乱跳,叽叽喳喳。
……
另一头,张伯年的公馆。
一个穿着福隆酒楼伙计服饰的年轻人,提着食盒,敲响了朱漆大门。
“谁啊?今天怎么这么早?”
张伯年肥胖的身体挪到门后,有些不耐烦地拉开了门栓。
他最爱的八宝鸭,不是一向中午才送吗?
门刚开一道缝,那伙计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没有递上食盒,而是从腰间不紧不慢地抽出了一把套着布袋的枪。
“咻!咻!”
两声轻微的闷响,像是拍打棉被。
张伯年脸上的疑惑,永远地定格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长衫上绽开的两朵血花,那双小眼睛里写满了荒唐和不解,轰然倒地。
伙计看都没看他一眼,将枪收回,转身融入了清晨的薄雾中,仿佛只是送了一趟寻常的外卖。
相似的场景,在沦陷区和公共租界,接连上演。
一个前朝遗老在自己的书房里被一柄飞刀割断了喉咙,温热的血浸透了他正在临摹的《兰亭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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