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柱扶着满身鞭痕的紫云回到棠棣宫。
团圆一见紫云衣衫破烂,手上、脖子上全是血痕,吓了一跳。
听了事情经过后,她脸色发白,连忙找出药箱帮紫云上药。
好在伤口还没结痂,衣服虽被打得稀烂,却也容易脱下处理。
紫云上完药,流着眼泪感激涕零,执意要见慧小主,说有性命攸关的要事禀告。
团圆见她说得郑重,便去汇报楚念辞。
楚念辞略作思忖,决定在侧殿见她。
团圆扶着紫云进门,紫云一见楚念辞,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汪汪地说:“奴婢给慧小主请安,贵人救命……呜呜呜……”
楚念辞也不叫起,只端着茶盏,冷冷地盯着她。
茶盖一下又一下刮着茶沫,在安静的殿内发出细微的声响,分外渗人。
紫云后背直冒冷汗。
跪在地上,刚上的几处伤口又裂开了,可她动都不敢动。
良久,楚念辞抬眸望着她,沉着脸幽幽地问道:“听说你想投靠我?可你世受白家之恩,却因一点小委屈就背叛旧主,你说的话,我如何能信?”
紫云没想到一见面就被质疑,不由汗下。
但她毕竟是世家大族出来的丫头,见过世面,跪在地上镇定道:“慧小主,奴婢岂是轻易背主之人?”
“绮云是奴婢的表姐,陪谨小主一同长大,绮云为了她,扛下了所有罪责,紫云明白做奴婢的,为了小主**也是应该的,但绮云主动顶罪,家人都没有保下来,只怕日后,奴婢也会被她当作弃子,若是如此,奴婢不如求个生路。”
“奴婢真的很寒心……很寒心…要怪,只能怪谨小主的心太狠了!”
“哦?”楚念辞眸色晦暗不明,低头审视着她,“即便如此,本小主也不能轻信于你,你可有什么投名状?”
紫云小心道:“奴婢愚钝,却也明白慧小主的意思。”
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一个布偶,上面写着生辰八字,扎满了细针。
“慧小主,自从上次**之事,她被陛下改了封号,便把小主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她扎了小人日日诅咒,还做了一个大的,命人偷偷埋在棠棣宫外的海棠树下,想要咒死您。”
说罢,她双手奉上布偶。
楚念辞接过来一看,正是自己的生辰八字,脸上顿时露出惊讶又愤怒的神色。
她啪的一声合上茶盏,愤然道:“她竟敢在皇宫里行巫蛊之事,太后早就明令,谁敢行此事,必严惩不贷!”
殿内静默片刻。
紫云又朝楚念辞行了个大礼:“奴婢愿为慧小主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请小主相信奴婢。”
楚念辞温和道:“不是我不信你,只是你我素不相识,谨慎些,望你理解,良禽择木而栖,你既投靠于我,可知谨嫔接下来有何动作?”
“小主,奴婢正想禀报,她准备在上巳节莲船上利用蝴蝶复宠,想一舞艳冠群芳,夺回陛下恩宠,请小主设法阻止防范。”
紫云起身站在一旁,低着头,话里半真半假,这样说出来,才能赢得信任。
况且她只说了用蝴蝶的事,并没有说后面假孕诬陷之事。
对小主的计划,没有任何妨碍。
楚念辞听罢,心中并不意外。
白芷若色艺双绝,用自己的特长争宠,本是理所当然的事。
她略作沉吟,脸上这才露出满意之色:“我知道了,此事过后,我会想办法把你调出冷月宫,你还有什么要求?”
紫云开门见山道:“奴婢相信,以慧小主的盛宠,必能保住奴婢性命,奴婢已通知家人,马上便离开白府,从此全心全意为您效劳。”
至此,两人算是达成协议。
楚念辞一语双关地笑道:“没想到你竟然知道这么多。”
紫云的眸子里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奴婢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慧小主也不会用奴婢了,不是吗?”
楚念辞笑了笑:“你说得有理,去吧,好好办事,事成必有重赏。”
“奴婢告退!”紫云磕了个头,退了下去。
她一离开,一直站在旁边的团圆愤愤道:“小主,谨嫔竟敢诅咒您,幸亏宝柱救了她,否则咱们也不知道这么大的事!”
“假的。”楚念辞又淡淡地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
“啊?”团圆睁大眼睛,“难道没有诅咒?”
“这倒不一定,但即便是埋了这种东西,没有当场捉住,又怎么能证明是白芷若干的?”楚念辞放下茶盏,“况且,紫云是白家的家生子,亲人都在白府,若她为我做事,家人一个都活不了,这怎么可能呢?”
“可她说家人可以逃走。”小侍女眨着眼睛问。
“就算她家人逃走,且不说能不能逃得掉,以太尉府的实力,就算逃到千里之外,也会被抓回来,”楚念辞顿了顿,“不过是故布疑阵罢了。”
团圆惊得张大嘴巴,手里的桂花糕“吧嗒”一声掉在桌上。
宝柱满脸惭愧,上前一步跪下:“小主,奴才愚蠢,因为一点可怜的同情心被人利用,差点害小主上当,请小主责罚!”
“这怪不了你,”楚念辞抬手让他起来,“你心善并没有错,只能怪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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