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杨忍着心里那团火气,问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何嘉乖乖点头:“知道。”
他不可置信:“那你还做?”
“我想。”
“你想你就做?”他觉得自己快被她气吐血了。
“我早就想了,”她慢吞吞回答,抬起眼睛对上他的视线,“你一直知道的……”
他咬着牙问她:“我知道什么?嗯?你说我知道什么?你是不是想挨骂?”
她却不认同,心里那点逆反的情绪涌上来,表情和他一样窝火:“你为什么总想教训我?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不像你那么口是心非,明明自己也很想,偏要装着样子教育我。”
“我口是心非?”
“你不想吗?”她立刻从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李成杨抬头看她,觉得荒谬:“我想?”
“不是吗?不然你怎么知道我亲你了?你刚才明明醒了吧?但是你根本没有制止我。成、杨、叔、叔,你怎么好意思说我?你心里想什么我早就知道了。”
一连串的问句,连大气都不喘一下,还刚好戳他痛处,一点问题都没有。
如果他真的没有私心的话,就该在她第二次亲他的时候制止她。
可他卑鄙的是,早在她靠近的时候就醒了,却躺在那里假寐,别人听了不知道怎么想,反正他是突然哑口无言,憋了半天出来一句:“我想什么?嗯?你说说我想什么?”
“你明明也想亲我,你早上来二楼找我的时候就想亲我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明明也……”
“也什么?”
也喜欢我。
这后半句话何嘉说不出来。
一是刚才说激动了嘴巴把不住门,二是她好像也没有那么自信,面对他的忽冷忽热,她真的不确定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那干脆就当自己刚才没说过后面半句,直接绕回主题:“反正你就是也想亲我。”
李成杨不松口:“你还挺敢说。”
她故意朝他靠近一步,带着咄咄逼人的尾音:“那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你敢说你不想吗?你敢说你刚才清清白白的没有一点私心吗?”
他不服输,仰头和她对上视线,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正大光明。
她一双眼睛清亮,没有一丝浑浊,完完全全诚实,谁能透过这双眼睛看到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不像他,空有了十年的阅历,活成畏畏缩缩的模样,不敢说也不敢做,面对什么都不诚实,最后还想连自己都骗了。
越是卑鄙越恼羞成怒,连自己也知道在气什么。根本就不是气她,是在气自己,一点明白的事搞成这样,心里窝着火还想教训人家。
何嘉在等,等他说点什么。她知道自己把他说得很全面,但他只是仰着头看她,也不说话。
“你说啊?”她忍不住催促。
“你要我说什么?”
“你现在就看着我说你一点都不想。”
他偏不说,心里的火烧的更猛,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目的,还是不愿意甘拜下风,他突然冷笑一下,大掌抓住何嘉的手臂。
“啊——”何嘉忍不住尖叫。
一股力量把她往前猛带朝他贴近,他完全不躲,看着她往自己身上砸。
无处可去,她只能顺势往他身上跌,都不知道把手往哪儿放,只好搂着他的脖子,热气一瞬间呼在他脸上。
人还没坐稳,她就听他拖着尾音说了一句:“我想?你知道什么叫我想?”
她这算是明白了,这人还憋着一口气想吓唬自己,那她也偏不如他的意。
这次可是他主动的,那就别怪她过分了。
“喂,成杨叔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哑然,想起自己刚才也这么问过她。
她没有耐心:“你怎么不回答?是你自己不回答的。”那就不能算是她的错了。
话音一落,何嘉立马铆足力气,一口咬在他脖子上。语气不算狠,但牙齿却很尖利。
柔软的嘴唇和他的皮肤紧紧相贴,让他感觉全身的细胞都沸腾起来,但那两排牙齿一点情面都不留,咬得他闷哼一声,痛意席卷整个神经。
他觉得自己的皮肤下有好几根银针在扎,又痛又酸,可是他却隐约不想让她结束。
是痛觉,更是一种说不清楚的舒适。他很迷恋这个感觉。
何嘉正好一心要咬疼他,再次加重了力道。
她就是要他痛,最好痛得忘不了她。
谁让他想凶她还想教训她?
“嘶——”他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这才沉着声音喊了一句:“何嘉。”
何嘉根本不理他,忍不住低头去看自己的杰作。两排鲜红的牙印躺在他麦色的皮肤上,就算是远远一瞧也看得明显。
她突然就觉得咬着也没什么意思,念头一转,心底那个名叫“贪婪”的小人又出来了。
不够。
还不够。
她的目光只在牙印上停留了一秒便再次低头咬了上去,只是这次不只是咬一咬,而是揪着那块皮肤狠狠吮吸了一口。
两片温热相触,点燃空气里所有干燥的尘埃。
李成杨感觉自己头皮发麻,全身的神经都在颤栗,更不妙的是有一种罪孽的冲动立马攀上了他的小腹。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也剧烈起伏,可是他根本看不见自己的脖颈,无法得知那里是什么战况。
他有些着急,更多的是一种原始的欲望,这种感觉让他脑子雾蒙蒙的,就像失去理智的前奏。
他想要更多。
“何嘉。”
男人的声音变得更沉,吐字间多了一丝压抑,那是他对她的最后一次警告。
“痛不痛?痛死你最好。”小姑娘坐在他怀里不知道跑,嘴巴还一张一合,勾得他眼神飘忽。
温暖的鼻息打在他的嘴角,他脑子里顿时炸出好几个烟花,不是五彩斑斓,而是鲜艳的红色。
欲望和罪孽。
他再也按耐不住心头的悸动,猛然掐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压,另一只手不忘按住她的脖子,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一软一硬,两人的胸膛紧贴。
她感受到他的胸肌健硕,有些走神地想:他的胸为什么那么大?
哪有时间去想这些?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吻就已经落下。
杀伐果断,没有一丝生还的可能。
两人的唇瓣紧密交缠,没有一丝空隙,他要咬住她嘴唇的每个角落,要她痛也要她愉悦。
她嘴里的每一丝氧气都被他完全攫取,就快要不能呼吸。而他清楚地洞悉这一切,却完全不打算放过她。
他莫名想起一句: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不合时宜的比喻,却很贴切。
他就是她的那座山,此刻为她叫嚣、哗然,像火焰一样焚了荒原。
是她放的火,就要她全盘负责。
唇齿相融,他恨不得吸干她口中的所有水分,再连着她的馨香一起吞咽下肚。
直到她真的红着脸喘不过气,才贴着她的耳朵说:“这才叫我想。”
她却没了刚才的焰气,迷蒙地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多了一层雾气。
“李成杨。”她这么叫了他一句,连名带姓,不再是刚才的“成杨叔叔”。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没有太多情绪,只是想叫叫他。他却像被触碰到什么开关似的,心里的火溢出来烫得自己浑身难受。
她一手插进他的短发,一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手感真好,又软又硬,让她吸氧的时候不忘对他使坏。
她就要摸就要掐,要在他身上不断游走处处点火。
他也很上道,红着眼睛再次咬上她的嘴唇,彼此呼吸交缠。
她不知道从哪里无师自通,很自然地打开牙关,主动去寻他的舌头,试着和他勾吻。
窗外的世界白茫茫,小雪下得大了,停留在树梢上一捧一捧,室内无人在意,只晓得互相纠缠,惹火烧身。
女孩身上的香味一阵一阵飘到他心里,他的手忍不住在她腰间流连。
恰好她只穿着他给的毛衣,只需要稍微用力,他就能将她整个身形勾勒出来,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
他的手掌摩擦到她的背脊,指尖察觉异样。
“怎么还没穿?”
“什么没穿?”
“碎花。”
他又摩擦两下。
何嘉看着他的眼睛,神色呆滞,整个人都沉溺在他的温度里,脑子迷迷糊糊的。
“睡觉的时候都不穿,而且,我,我留给你了呀。”
“什么?”
李成杨难以置信,原来她真是故意的。
“就是,我洗完澡之后,就放在洗手池里了。”
他舔舔下唇,低笑。
“嗯,你厉害。”
说罢,又吻了上去。
渐渐空气中出来了一点甘甜的气息,他怀疑那本来就是她身上的味道,叫他不依不饶、至死方休。
她不知道人和人之间竟然可以如此亲密,刚想后退,他却立马去追,还不忘调侃她一句:“这才叫亲嘴。”
何嘉脑子晕晕的,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只是抓着他的衣领不松手。
那么他只管默认,什么也不想,就只想顶开她的牙关。何嘉感觉他的舌头好烫,让她全身都颤抖起来。
她想推开他换气,他却依旧按着她的脖子不准她动。他的力气越来越重,一心要箍紧她深吻,侵占她每座城池,攻陷她最深处的柔软。
何嘉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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