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的思绪回到没遇见时烟之前。
“那时,我是李其的妻子,初时待我极好我以为我找到了一身所托。可婚后不久他便露出了本性。”
“他嫌我不能为他生儿育女,整日不是吃酒赌钱,便是去青楼找小娘子也不去找个活计干,家里就靠我撑着。”
“他没了钱便找我要,我给不出就是各种打骂,那日他又找我拿钱,我没给他便是拳脚相加。我实在受不了那样的日子便……”
“我趁他晕过去后,就逃了躲在破庙中,饿了吃草渴了就喝点雨水,日子虽苦但不会被无缘无故的打。想着我这以后的日子就这么躲过去。”
“就在我撑不住时,是时娘子救了我还帮我同李其签了和离书将他关进了大牢,娘子不仅没嫌弃我还给了我这掌事的差事。”
说着说着,刘妈的眼眶逐渐红润,声音带着哭腔。
刘妈扭头将蕴在眼角的泪水擦去,“那段苦日子不提了,今后的日子都是好的。”
一旁的阿肆听着心里很是酸涩,望向她的眸子都带有心疼。
刘妈摆摆手,扬起一抹笑:“你就当听个故事,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刘妈走后,阿肆脑中印出各个仆人,大部分都是身世惨淡被时烟救起之人。
就连他也是。
想到这儿,阿肆嘴角不自觉的带着笑。
“哟哟哟,快看这不值钱的笑。”
门外的小影走来,手中还提着东西。
阿肆回过神,还没来得及白眼他便闻到一整浓郁的香味。
阿肆目光定睛在他提在手上的东西,惊呼着:“烤鸡?!”
味道浓郁染得整个屋子都是香味,勾的阿肆腹中的馋虫直叫。
小影笑着晃动手中的烤鸡,笑道:“快快快,起来趁热吃。”
阿肆起来时,小影已经将那烤鸡展开。
“这是,食江楼的烤鸡?”阿肆问道。
食江楼的烤鸡可是出了名的好吃也是出了名的贵和难买,他之前和小影两人攒钱买过半只。
那味道……
“你哪儿来这么多钱买的?”阿肆质问着,毕竟以小影的工钱一个月可买不了一整只。
小影嘿嘿一笑,扯下一整个鸡腿塞在阿肆嘴中,笑道:“时娘子买的,今日每两人都能得到一只食江楼的烤鸡,说是我们辛苦多日的油水。”
话罢,他也将自己嘴里塞得满满的。
“这食江楼的烤鸡就是香!”
阿肆明白后点点头又对着烤鸡傻笑。
*
“娘子,尝尝。”刘妈为时烟夹菜,特意夹了鸡腿给她。
“刘妈你也坐下吃吧。”
刘妈犟不过时烟,坐在她身旁吃着。
时烟算了算日子,询问一旁的刘妈:“刘妈,拜月节是不是快到了?”
刘妈算了算,“还有六七日吧,娘子这次是有新的打算吗?还是与往常一样?”
时烟看了看窗外洒扫的仆人,“大家一起过可好?”
刘妈一时没明白,带着满满的疑惑出声,“娘子说的大家一起过是?”
“所有的家仆都可带着家人来这儿过,这院中收拾收拾足够了,大家好好热闹一回。”
“诶好!”刘妈笑着,往年的拜月节都是她同娘子过的,一到各种节日时烟就给他们放一日假让他们回家过节。
她们两就守着空宅子自己过,冷冷清清也不热闹。
这还是时烟头一次提出来要大家一起过。
刘妈是打心眼的开心,毕竟在她眼中时烟太孤独了。
“娘子有什么想法都同我说,我好早早准备,到时候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过个节。”
“好。”
时光飞逝。
转眼,还有两日便是拜月节了。
街上挂着红灯笼好不喜庆。
阿肆忙活了几日总算是歇了下来。
这几日新品全部上新他忙的都没察觉到什么异样,都错过了不少消息。
若要问,他只觉得刘妈这几日总看不到人,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见店中,府中人人笑脸,就连时烟也是嘴角带笑,阿肆有些摸不着头脑。
再望着府中各处挂着红灯笼时,他心里一凉。
难道……
难道……
时烟要嫁人了!
阿肆整个人呆愣在原地,望着时烟面带笑容的模样,心里酸痛不减。
一旁的制香师见状,戳了戳阿肆,疑惑道:“阿肆你这是怎么了?”
阿肆眼中泛起泪花,沙哑的声音响起:“这几日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到处都是红灯笼。”
“对啊大喜事,你看大家伙高兴地都期待着那天呢。”
话音刚落,阿肆的眼泪夺眶而出。
见状,可把身旁的人吓了一跳。
“你哭什么啊,这是好事啊。”那师傅说着,见他这幅模样,“难道,时娘子没邀你?”
又是当头一棒。
“时娘子都邀你们了?!”阿肆惊呼出。
那师傅有些懵,“昂,都邀了。你不知道?”
“那是哪家的郎君?”阿肆抓着人家的手发出了连环问:“那郎君几岁,我们可曾见过?”
师傅被他问的头晕,“你说什么呢阿肆?”
“就是时娘子的未婚夫君是何人?怎么就要成亲了……”
“你说什么呢阿肆?”
阿肆松开了手,兜兜转转的走到前厅想问个明白。
时烟刚送走客人就见阿肆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吓我一跳,你这是怎么了?”时烟拍了拍胸脯,没好气的睨了阿肆一眼,“又身子不适了?”
“那郎君是谁?你们何事认识的?”阿肆含着泪问出,“还有他待你好不好?”
“什么郎君?你从哪儿听来的?”
见她一副想敷衍的样子,阿肆没控制住抓着时烟的肩,直白道:“就是同你结亲的郎君啊!你不是要成亲了吗?”
“糊说什么呢?!”时烟冷道。
赶来的刘妈听到这话,连忙上前扯下阿肆的双手,安抚着时烟:“娘子这阿肆脑子糊涂别生气。”
话罢,又同着一旁的阿肆道:“快收起你那眼泪,什么成亲不成亲的,过两日是拜月节,娘子要与大家同乐的,你乱说什么呢!”
拜月节这几个字落入耳中,阿肆瞬间清醒匆忙的擦掉眼泪,带着歉意说:“抱歉娘子我又惹你生气了,我这两日忙过头了忘了是什么日子。”
时烟冷哼一声没接话。
刘妈:“也怪我,我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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