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安宁在茶艺上造诣颇深,本王特意在后院设了赏花宴。不知今日能否有幸喝到县主亲手泡的茶?”
一听裴书淮夸了她,凌常安立刻把对他的不满抛到九霄云外去。
羞怯垂眼:“能得书淮哥哥喜欢是安宁的荣幸。”
后院,管家按照裴书淮的吩咐摆好席位,又将一应用具全部放置妥当。
已是深秋,此处却是满庭芳华。
本该开在春日的娇艳花朵沿着碧池环绕排开,尚未靠近就能闻见浓郁的花香。
凌常安惊喜地看着:“书淮哥哥这些花……”
裴书淮牵起唇角,扫了程林安一眼,别有深意说:“好花应当配美人。为了今日的赏花宴,本王可是准备了许久。”
凌常安不知想到了什么,羞红了脸:“书淮哥哥有心了,我很喜欢。”
裴书淮没有应声,径直抱着程林安走到主位坐下。
程林安以为他终于要把她放开了,可裴书淮没有。他就那么将程林安抱在怀中,用银筷夹起刚剥去皮的新鲜葡萄喂给程林安。
“滋味如何?”裴书淮问。
凌常安的视线太过火热,程林安感到一阵不自在,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如芒在背。”
“哦?”裴书淮轻挑眉梢,恣意风流。
“不好吃,让本王尝尝看。”
说着,没给程林安反应和拒绝的机会,挑起她的下颌,俯首吻住她的唇。
除了凌常安之外的所有人震惊过后纷纷低头,不敢多看一眼。
瞧见程林安脸上的神色似是痛苦,凌常安对她的厌恶更上一层楼。
“当啷……”一声脆响,她的广袖不经意扫过桌案上的杯盏,两个杯子滚落在地,碎裂开来。
在寂静的园中算是一阵不小的动静。
凌常安本想借此提醒裴书淮注意分寸。
然而,裴书淮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对她的提醒充耳不闻,还直接无视了所有人的存在。哪怕程林安拼命伸手推搡他,他也没有停下。
程林安被迫扬起脸,承受着他强烈的攻势,脑中早已乱成一片浆糊,只剩下本能的推拒。
推不开,她便发狠地去咬,然而裴书淮的反应比她更快,先一步退开。她反而咬伤了自己。
耳边传来裴书淮嘲讽的轻笑,紧接着脸颊被他的大手捏住,又是一阵猛烈攻势。
见二人旁若无人地缠绵,凌常安忍无可忍,一拍桌子站起身,被无视戏耍的愤怒气得她手指发抖。
“王爷邀本县主前来就是为了观摩你与这贱婢在大庭广众之下行无耻之事?”
裴书淮这才分了些注意给凌常安,他的唇上残留几丝殷红。
面对凌常安的怒火,裴书淮不急不缓地抿去唇上的血,又仔细回味了一番,漫不经心道:“本王行事向来荒唐。县主难道是第一日认识本王?”
哪知,凌常安目光一转落在程林安身上,双目似要喷火:“定是这贱婢不知礼数,蓄意引诱。
定安侯府的教习嬷嬷是宫里出来的,王爷不如让她随安宁回去几日,本县主定能叫她……改头换面。”
裴书淮轻嘲,一下下轻抚程林安的后背,任谁都能看出他对程林安十足的占有欲。
听了凌常安的提议,裴书淮果断拒绝:“不行,让她随你回去,本王怕她再也回不来了。”
闻言,凌常安脸色发白,眼中隐有泪意打转:“在书淮哥哥眼中,安宁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让你的心头肉随安宁去定安侯府做客几日都不应,是怕安宁将她吃了不成?”
“那倒不是,安宁多心了。”裴书淮捏了捏怀中人的细腰,旋即他的腰上传来程林安更为激烈的反抗。
腰间的软肉被她拧住,大力转动,像是要把他腰间的肉生生拧一块下来。
可裴书淮就像感觉不到痛,脸色平和嘴角轻勾。
瞧他没事人一样,程林安都怀疑她捏着的到底是不是裴书淮,难道是下手轻了?
她悄悄使劲,恨不能用上吃奶的力气。
裴书淮同样不甘示弱,面上游刃有余地应付凌常安,修长的手指在程林安腰间游走,不知他按到哪处穴位又或者用了什么歪门邪道的办法,非常不安分地一通作弄。
程林安感觉一阵酥麻,随后便无力地瘫倒在裴书淮怀中,拧在他腰间的手也随之失了力道。
“你……”程林安怒视他,以她的角度只能看见裴书淮优越的下颌线以及他头顶露出的湛蓝天空。
恰有一只飞鸟疾速掠过头顶飞向远方。
心口微动,程林安不由得生出几分向往。如果她是一只鸟儿是不是就能抛下所有烦心事,自由地飞向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裴书淮低头,不期然窥见她眼中深切的爱意,心尖一颤,翻涌出不可自抑的甜。
原来她竟然如此爱他。
回忆起程林安的种种抗拒之举,裴书淮全帮她解释为“欲擒故纵”,而她对他娶亲一事保持沉默态度,原本以为的不在意,此刻裴书淮也在心中帮她做出了别样的解释。
她无非是清楚身份低微,不敢强求,只能忍痛成全。
他真是迟钝,居然不知道她爱他爱得这等卑微艰难。
一想到等会可能发生的事,裴书淮又有些迟疑,紧接着腰间继续传来的疼痛又让他立刻狠下心肠。
她不太乖,应该受到一点教训。
程林安对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刚恢复力气就继续掐裴书淮。不从他身上拧下一块肉来,她是不会罢休的。
至于之后裴书淮会如何处罚她,程林安也看开了,他要深究严罚,大不了她就一死了之。
说不准死了就能回去了。
没了她,父母兄妹最多悲痛一阵,过一段日子定能忘却悲伤继续努力过好日子。
再则,她受临王所迫,被逼入府,外人眼中此等荒谬之事也能算做好事。
若要因此闹大,多得是人会指责他们“不识抬举”或说“不值得”,可若是裴书淮因她之故想要牵扯她的家人,平白无故害人一家性命……
哥哥的功名不是摆设,看不惯裴书淮的也大有人在。
纵使裴书淮真敢无法无天犯下大错,他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会甘心放过送上门的好机会?
程林安半是玩笑半认真想,要不她想个法子去死一死算了。
试一试,或许就能成功回到现代,如果不成功她也多活了这些年,好歹感受过家人关心呵护的滋味,不亏!
两人各怀心思,暗中的较劲片刻未停。
凌常安坐在下首,因着袍袖裙摆的遮挡,她看不真切二人的小动作,但见两人以亲密的姿势多待一会,她都觉得异常碍眼。
起身走到开得正盛的牡丹旁,随手折下一朵最艳丽的别在鬓边,转身笑意盈盈问:“书淮哥哥觉得如何?”
裴书淮压住眼底的不悦,淡声回:“好花自然应当配美人。”说着,修长苍劲的手指抚摸上程林安的脸。
他等的已经够久了,希望她不会让他失望。
程林安扭开脸,试图甩开他的手。若非嫌弃裴书淮的手不干净,她没准会狠狠咬上一口。
裴书淮忽然笑开,胸腔震动,贴着程林安的耳侧轻声警告:“再乱动本王不介意当众惩罚你。”
程林安半点不怀疑裴书淮这个疯子口中“惩罚”的严重性,他再不要脸的事都能做出来,到最后丢脸挨罚最严重的一定是她。
狗东西,王八羔子。
裴书淮漫不经心地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都说牡丹娇贵,逢春才开。本王偏要让她深秋绽放。如今一看满园春色,想来定能博得美人一笑。”
被晾在一边的凌常安刚在生闷气,乍一听裴书淮的话,下意识往他怀中看去。
那个灰头土脸的丑丫头显然与美人没有半分关系。
是以,凌常安得意昂首:“书淮哥哥有心了。”
裴书淮浅笑颔首,很是认同凌常安的话,“想要赢得美人的芳心,自然应该多费心思。”
两人就这样牛头不对马嘴地搭话,看似处处对上,实则两模两样。
当然,裴书淮是故意的。
“话说你那哥哥近来可好?”裴书淮像是无意提起:“不久前他去宫门口堵本王,后来又跑到本王府上要人,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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