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下客栈,姜垣果然还是没能逃脱帮周荒试祛痛符,即使没来月事也被周荒贴了一张符箓。
“如何?有何感觉?”
姜垣仔细感受了一下,“师傅,没有任何感觉。”
周荒挠挠头:“上哪找人试呢。现在还不敢给百姓用……”
“师傅在山上的时候没试吗?”
“昨天刚改好,没来得及。”
“那不如,等到了中启山,让大家帮忙试试。”
周荒连连点头,还是小姑娘脑子转得快。
“万一她们不同意呢?”姜垣问。
“不会不同意的。这也不是涉及人妖关系等原则问题。小姜垣你放心,在这些事情上,大家不会互相为难的。”
姜堰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被贴了一张符的姐姐和站着的师傅。
周荒赶紧招呼她进来,她刚放下五清就被贴了一张符。
“治痛经的,有何感觉?”
姜堰活动身体,疑惑地开口:“我原本小腿酸胀,现在没感觉了。”
周荒挠挠头发,困惑地走到一边研究符箓,喃喃怎么治到腿上去了。
姜堰上前安慰师傅:“或许是因为我还没来月食,师傅,等我这个月来月事了你再试试!”
“是呀是呀,师傅,或许这符根据时期不同治的地方也不同。”
五清站着床边,举手:“周荒长老,我可以试试吗?”
周荒点点头,抬手把符拍在五清额头,一脸期待地看着五清。
“嗯……往常命枷压得痛的地方不痛了。”
周荒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叠祛痛符,走到桌子旁点灯研究,喃喃自语,怎么改了一笔就这样了……
姜垣拉着姜堰和五清出去吃饭,回来的时候周荒还在研究。三人聊了一会天,夜色渐晚,洗漱回来周荒还在研究。五清自己去了旁边的房间睡觉,姜垣和姜堰挤在一张床上嘀嘀咕咕说话,说累了也睡了过去。
清晨,所有人醒过来的时候周荒还在研究。她辟谷已久,不吃不喝不睡也不影响身体,此时正神采奕奕地翻书绘画。
“师傅,我们出去看看。”姜垣报备一声,三人来到兴县街道上。
兴县距离三一山有些距离,是依靠此地发达的交通才兴旺起来,姜堰姜垣除妖并不总是经过这里,因此有些新奇地四处看。
突然街角拐来一行敲锣打鼓的人,身着红服,很是喜庆,是新人游街。
此地风俗,新人游街聚喜,见者有吉。
于是三人站在路旁观看,百姓都涌上来沾沾喜气,能得些糖果鲜花,很有意思。
像姜垣姜堰这样的双生是大吉,被新人多扔了些鲜花,两人高兴得蹦蹦跳跳。
等众人终于散去,姜堰扭头想叫五清走,却找不到他人。
“五清?五清!姐姐,五清丢了!”
“莫怕,我们分开找。”
姜堰很担心,五清年纪又小,修为又弱,碰上稍微厉害一些的修士便反抗不得。还好他身上有命枷,别人轻易抱不动他。
“您看到一个这么大的小孩了吗?”
“您看到这么高,脸圆圆的小孩了吗?”
周围的人都说没看到,小贩也说没见过。姜堰这才想起来,长老把去掉命枷的法术和权力交给了她,她可以感知到命枷的位置。
姜垣正好跑到姜堰身边,姜堰施法,凝神感知位置。
两人往东北方跑去,路过兴县香火最鼎盛的吉神娘娘庙,在庙门口截住了拽着五清向前走的男人。
姜堰想也没想,冲上去用剑鞘狠狠敲男人几个大穴,敲得他跪在地上。
“你这拐子!该死!”
姜垣接过五清,发现他神智模糊,像是被蒙了什么药,施了什么术法。姜垣掏出静心清怨符贴上,五清才悠悠转醒。
姜堰把男人拎到旁边人少的小巷,剑尖指向他,骂道:“你这拐子竟还是修士,更可恶。说,你拐他做什么。”
男人眼睛转了转,见到姜堰修为很高,反抗不得,立刻跪在地上开始求饶:“大人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姜堰一脚把他踹翻,嫌恶:“去你的,谁家孩子也不能拐。你拐孩子到底有什么目的。”
“拐了卖的。”
姜堰皱眉,修士怎么可能缺钱到需要当拐子,随便除个作祟的小妖就够逍遥一阵,这人嘴里果然没半句实话。
“再让我看到就不是打两下能解决的了。”
男人千恩万谢地跑了。
姜堰从姜垣身上接过五清:“他太重了我来背着。那人身上有古怪,姐姐你先去追他,我回去放下五清就来。”
姜垣点点头,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视线中。
姜堰背着五清快步回到旅店,敲开周荒的门,将他放在榻上以后就跟着姜垣留下的印记一路找去。
印记最终指向城外的一处荒废的旧宅,杂草丛生,墙上长了青苔,很是破败。
姜垣正趴在院墙上,见到姜堰招招手,姜堰也翻上去趴在姜垣身边。
底下正是刚刚的拐子,在和旁边身型佝偻的男人汇报。
“大人,化形小妖实在不好找。今天我好不容易在兴县抓到一个,被人截胡打了一顿。”
佝偻男子不耐烦地摆手:“你跟我解释也没用,到了时间没完成大人给的任务,你我都得玩完。”
姜堰用眼神示意姐姐,能不能下去把这两人打包带走调查。
姜垣摇摇头,再看看,最好能一网打尽。
“大人,现在的妖血能撑过这个月吗?”
佝偻男子勉强点头:“所以你们务必加紧,若是下个月交不出妖血……大人说修士的血也勉强可以顶上。”
拐子打个寒颤,连连点头:“是,一定尽心竭力!”
拐子说完便走了,佝偻男子进了屋。
姜垣姜堰施了个隐身术,悄悄进了院子,院内影壁上有妖气浮动,庭院倒是没什么异常,正房里还传来呼噜声。
二人从耳房穿过,看见后罩房的景象后愣在原地。
江湖上总说三一派是怪道,妖物作祟后斩杀即可,而三一派喜欢将这些作恶的妖物拘进锁妖塔里供门派内部练习,永无宁日,这等做法非常人能理解。
而现在,后罩房的惨烈场景任何人看了都会震撼。
院墙上血迹斑斑,屋内新鲜的血液混着干涸的血迹,门窗上还有从上滑下的血掌印,正中间是一个小小的血泊,边缘粘着妖物的毛,里面的血液翻腾着,不断冒出气泡。
突然姜垣姜堰腰上一紧,不受控制地撞到一起——一根缚仙索绑住两人,挣脱不得。
她们正挣扎着,身后传来令人胆寒的桀桀笑声。
“两个小毛头。”佝偻男子拖着步子走上前,拽住缚仙索,大力扯着两人。
二人用尽自己力量也抗衡不了佝偻男子,这缚仙索不仅压制灵力,连身体力量也使不出来。姜堰姜垣一齐使劲向反方向用力,反而被拽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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