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出巷子，赵卓眼睛滴溜溜盯着五清看，看得五清莫名其妙，问看我干什么。
赵卓从他头发打量到脚，又从眉毛看到下巴，最后道：“没什么，只是觉得神奇。”
五清笑嘻嘻地凑上来，问什么神奇。
赵卓个头还没长起来，身高只到五清胸口，神色却老成，道：“一是五天师居然是妖，二是五天师居然和无家可归的人抢饭。”
五清嘿了一声，但是也没办法真的和小孩生气，道：“明明他先说我的，还不让人反击了？”
赵卓摇摇头不和五清争论，抬头问姜堰：“师傅，我们现在去哪？”
“张窝棚村。”
这张窝棚村位于安平镇西北面，有几十户，是个小村。姜堰三人出城向西北方走去，越走人越少，姜堰好不容易碰到两结伴老妪，询问方向，那二人吓得直摆手，道：“千万莫靠近张窝棚村。”
姜堰追问为何，她们纠结半天，紧紧拉着彼此的手，最后才道：“我们怕犯忌讳，不敢说。”其中一位拉住姜堰，示意她低头，轻声道：“进去就出不来啦。”
姜堰却奇怪，明明这么害怕为何还要来西北方。
一位笑笑：“这事只有采菇人知道，镇里还没传开。最近大家都躲着张窝棚村走，那附近的山林里好东西应该不少，我们来碰碰运气。”
原来只是讨生活的人，姜堰递给她二人两张破煞符，二人惊喜地掖进衣襟妥帖放好，道谢后背着筐走了。
姜堰盯着她们二人的背影，想起曾经去比武大会的路上，她们进樵山时碰到了许多婆婆姐姐，也劝她们别进山。
“师傅，师傅？”
赵卓的声音唤回姜堰，姜堰眨眨眼，嗯了一声问怎么了。
“师傅，咱们接着走吧，你刚刚在发呆。”
姜堰点头，继续向张窝棚村走去。她微微皱眉，最近那些尘封十几年的记忆总是蹦出来，扰得她心神波动。
姜堰正垂眸思考，左肩被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五清闯进余光。
“痴呆之前记得把我托付给别人。”
姜堰难得勾起唇角，道：“真把自己当狗了。”
五清瞪大眼睛控诉道：“姜堰！我就知道你没把我当个东西看，你果然当我是狗！我还不如那些天师牵着的小妖……”
姜堰弹指又封住了五清的嘴，树叶被吹得沙沙响，间或有鸟鸣虫鸣，赵卓咕叽咕叽捂着嘴笑，被五清瞪了一眼。
五清跑上来要报复姜堰，趁其不备伸出左脚准备绊她，没想到姜堰反应更快，右脚一勾一掀，五清栽进土里。
“唔唔唔！”
姜堰没理他，自顾自往前走。五清也只好拍掉身上的灰，气哼哼地跟在后面。
张窝棚村离大路较远，三人走进林子，树影憧憧，好在小道还没被杂草侵占。
赵卓指着路上的痕迹道：“师傅，马蹄印！”
姜堰点点头，她早在拐进小路前就发现有马蹄印迹，估计是中启派褚新竹一行人。只是没看到出来的痕迹，不知道褚新竹她们是否顺利解决。
再往里，道路更窄，旁边都是紧密纠缠的枝桠，没有半分留给人踏足。
路上痕迹也变成马蹄和人的脚印，应该是牵着马走了，只是一天过去痕迹一点没被掩盖，想来真的无人进出。
低头躲过古树枝干，张窝棚村终于显现，远看并无特殊，走近也觉得各处修缮良好，家家户户紧闭房门，像是外出了一般。
但没有小孩乱跑，连狗叫鸡鸣都听不到，这就让人觉得诡异。
姜堰没推开村民屋门查看，只是跟着马蹄印迹走，一路来到一栅栏处，四匹马被拴着，主人不见踪影。
久养在中启派的马匹也有灵性，见到姜堰便嘶鸣出声，胡乱踏着地。
马匹状态不错，应当没受什么苦，姜堰见它们急躁，便放开其中一匹绳子，那马蹭蹭姜堰，一路小跑带着三人到了村东一小院外，院外脚步杂乱，院内东西乱七八糟，稻草飞得到处都是。
五清啧啧两声，跳上小院栅栏，脚尖点在栅栏上像个猴一般，道：“中启派门人实力忒差，看样子是被人一网打尽了。”
他素来与中启派无冤无仇，不知道哪来的看笑话心思。这话让姜堰来说还差不多，毕竟名门正道在背后都多多少少诋毁过三一派，但姜堰早不在意这些世俗之见，谁对她来说都一样。
在姜堰眼中，只有人、妖、邪祟这样的划分，没有中启派的人、泠山韩家的人这样的划分，更别说恶妖好妖的划分。
杀了人便是恶妖，斩杀即可，没作恶的就一概不管，有缘由而作恶的，姜堰很头疼。
她没办法像泠山韩家那样一刀切，却也懒得像三一派那样查个清清楚楚再做决定。她确实想一杀了之，但一旦提起剑，小时周荒告诉她的那些话语便在脑中盘旋，她下不了手。
于是只好写个传讯符给在附近的三一派门人，让她们来解决。等三一派人来时，姜堰要么藏在旁边看，要么已经离开。
姜堰虽不承认，但内心深处对于三一派仍有芥蒂。以往若有人发求救符，姜堰会去帮助，却不多说一句话。方穆韦平那次算是破例，毕竟姜堰曾经与二人关系不错。
屋门虚掩着，姜堰进了小院哐地推开门，木门因大力打开又弹回，但里面景象已经尽收眼底。
从门到榻，一共五人闭目瘫倒，榻上躺着的是一农户，其余四人自然就是中启派褚新竹四人，褚新竹手中持着剑，显然在倒下的刹那还有防备。
五清越过姜堰看向屋内，哈哈嘲笑起来，道：“那妖也太弱了。”他瞟了一眼姜堰，道：“半分不如我。”
姜堰只觉得莫名其妙，五清为何又突然和中启派带来帮忙的妖比起来了。那三点墨水实力平平，完全不如褚新竹，特意带他估计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没想到也着了道。
意料之中，姜堰看着眼前局势分析情况，丝毫没管五清暗戳戳的自夸，显得五清很不识大体，他自讨没趣，摸摸鼻子哼一声踏进屋。
“别——”姜堰显然也没想到五清还有积极调查的一天，根本没想着嘱咐，竟然让他自顾自地进了屋子。
五清听到姜堰声音回头看，但他已经进来了，甚至还绕着瘫倒的几人看了个遍，他摊摊手，讥诮：“姜大天师胆子还不如一个恶妖，我敢进，你不敢么？”
姜堰对于五清的大话颇有些无语，她亲眼看着五清一边说一边眼皮半合，偏偏他自己毫无所觉，叉着腰大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