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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身世谜团

小说:

期我以明昭

作者:

衔水

分类:

古典言情

“顺当!崇文馆的人都很和善,今日先校了几卷南朝的诗卷,馆正还特意对我说不急。晌午和众人在馆里用的膳,素面配小菜,味道也不差…”

温亦羚合着眼靠在枕上,看似听着,实则心底还想着事情。如果真相是老道士所说那样,她怎样面对父皇?

依那老道士所言,父皇不知她的真实身份。那麻纸上字字刺眼,说她原是皇后和一位早逝陇西重臣的私生女,想借她冲喜不过是皇后精心设计的借口。

皇后怎会和陇西重臣相识?可这些年,她没瞧出皇后对自己有半分疼惜,更瞧不出皇后是想将她养在身旁。反倒是父皇待她更好,只不过父皇的真心夹杂着假意。

罢了,宫里哪有什么真情,全都是假意。父皇曾亲口同她说过,让她只管安心在宫里住着,柳氏夫妇那边,他早已给了一大笔钱安置。

她原本也懒得对柳氏生什么同情,既舍得将亲生女儿弃之不顾,那便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现在看来,柳氏也情有可原。反正是捡来的孩子,却意外能卖个好价钱,怎能不卖呢。反倒心底隐隐还有些庆幸,庆幸他们当年的舍弃,才让她获得了些权利。

老嬷嬷说有人陷害了柳氏夫妇,柳氏究竟是死了还是被窝藏了…疑问不断从脑子里冒出,温亦羚觉得脑子快要爆炸。

还要继续探究真相吗?倘若结局难堪到无法收场怎么办。

邬盼的话半句没入耳。

邬盼没察觉她的分神,见她主动问起,便把今日崇文馆的细枝末节娓娓道来。听着邬盼絮叨,温亦羚觉脑袋嗡嗡的胀,阖眼睡了过去。

邬盼半晌才发现温亦羚早已睡熟,他收了声,放轻脚步走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替她褪了脚上的软缎绣鞋,轻轻捏着鞋帮放到床榻边的脚踏上。

又拉过床尾的锦被,从肩头慢慢覆盖到脚踝,细细掖好被角。烛火跳动,光落在她脸上,那张明艳大方的脸有了柔和感,眉眼天生带着英气,鼻梁高挺,唇线利落。

他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呼吸很轻,怕惊了眼前的美人。邬盼不敢逾矩,悄悄转身从柜里拿了床薄毯,又轻手轻脚走回旁边椅子,铺好躺上去。

邬盼心底发誓,往后无论筹谋什么,都要护她一世安稳,喜乐长安。

不过两个时辰,温亦羚便醒了。心头的事压着没法好好睡,匆匆梳洗妥当,便带着明鸢急急忙忙出了府。

二人动身往柳庄去。

一来想出重金收买那老嬷嬷,要从她口中撬出当年的实情。

二来得绕着柳庄周遭打听,想先确认那老嬷嬷,究竟是不是当年伺候她的奶娘。

二人在暗处蹲守至天明,忽见那老嬷嬷从外头回来,背着一小袋东西,像是从外面回来,明鸢低声道,“这老嬷嬷定是幌子!她怎会不住院里,反倒在外头落脚?”

“先不急,暗中观察几日。”温亦羚慢慢道,“备好银子,随我进去会会这位老嬷嬷。”

邬盼醒时,不见温亦羚身影,他立在空荡荡的屋中,有些失落。

温亦羚径直进了柳庄,那老嬷嬷正收拾着刚背回来的东西,乍见一行人大清早登门,忙收了慌张神色起身相迎。她这样强装的镇定,温亦羚看在眼里。

温亦羚不与她周旋,“直说吧,多少银子,你才把实情说出来。”

老嬷嬷嘴硬到底,咬定自己就是温亦羚的奶娘,让温亦羚尽管盘问柳氏家事。

温亦羚本就对柳氏旧事一无所知,根本无从对质,见她还在强撑,懒得废话,“拿回公主府。”

两个侍卫制住老嬷嬷,她又挣又喊。

温亦羚登轿乔装一番,褪去华丽的服饰换了粗布衣裙,素面朝天,不施粉黛,像个美丽的田庄姑娘。妥当后,她就近打听柳庄过往的旧事。

温亦羚她走到柳庄外的田埂边观望,正是春耕农忙时,田垄间几人躬身忙活,个个忙得头也不抬,没人留意到这个素衣粗布的姑娘。

她轻步走进去,凑到一位站着休息的妇女身旁,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小锄,低声道,“我帮您搭把手。”

妇女被这突如其来的援手惊得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打量着眼前素衣粗布的姑娘,满脸诧异,“姑娘哪来的?瞧着生得眼生,看起来不想田庄里的姑娘。”

温亦羚手上的活没停,弯腰薅着田埂的草,随口应着,“我刚到这附近的,来寻我舅舅,谁知路生,走着走着迷路了,就想着到田埂里碰他。”

妇人热心道,“那你舅舅是庄上哪户?姓啥名谁?俺帮你打听打听!”

温亦羚早算准了这一茬,她早已打探好了村子里的情况,“是南方搬来的刘老汉家。”

温亦羚没料到,那妇人说刚刘老汉在不远处的田埂上种地。那妇人抬手给她指了条路,笑着让她顺着田埂再往右边小路走,就能寻到人了。

温亦羚顺着妇人指的方向往前走,这条路荒草长得半人高,看着许久没人踏足。她有些不安,还是接着走,没多远出现一截断埂,是条死路。

她反应过来,自己中了那老妇的圈套。她猛的一回头,四下里张望一圈,没有动静。

两个蒙面人从草堆里窜出来,空手直扑过来。温亦羚反手抽出靴筒里的匕首,侧身躲开正面劈砍,手腕反转,捅向左侧汉子手腕,对方吃痛撒手。

她旋转身子踹向另一人小腹,趁他踉跄,短刃抵住他咽喉,不过几招,两人便被制得服服帖帖,温亦羚抵着短刃喝问,“谁派你们来的?”

两人缩着脖子只一个劲求饶,“不能说,不能说啊”

温亦羚火冒三丈,“孬种!哪家主子蠢到派你们两个废物杀我?”

拉扯纠缠间,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又两个蒙面人悄声走出。趁温亦羚分神的间隙,猛地扑上来扣住她的手腕,反剪在背后,粗麻绳瞬间缠了几圈捆死,硬生生将她架着拖走。

温亦羚被粗麻绳捆着胳膊,一路被架着拖行,怒声喝喊,“放肆!谁敢伤本朝公主,是不要命了!?”

其中一个汉子听罢,嘲笑道,“不过是个拿来挡灾的玩意儿,还真把自己当金贵公主了?别忘了,大晟王朝唯一的公主是明懿公主,可不是什么明昭。”

几个同伙也跟着哄笑起来,这话扎进温亦羚心里,她瞬间冷静,闭了嘴。余光扫过远处树荫,瞥见明鸢正缩在暗处望着她,温亦羚微微摇了摇头。

明鸢躲得更隐蔽,一路尾随。

温亦羚怎么也想不到,设局绑她的竟是皇后,她强忍着惊讶,向皇后行礼,“儿臣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冷默垂眼看她。

温亦羚心底瞬间冷的刺痛,她心头愈发笃定,这才不是亲生母亲看女儿的眼神,更何况皇后待她,向来与温章谊温珩天差地别。

皇后发话了,“往后,你不必再去柳庄,也别再查柳家的旧事了。”

温亦羚强装镇定,“想来此前,皆是娘娘安排的。”

皇后语气平和,说的话却深深刺痛温亦羚的心,“是。你四处打听自己的身世,莫非是宫里苛待了你?但凡有半点不满,只管跟我说,我替你处置。”

温亦羚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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