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刃划破服部家主手臂的瞬间,祠堂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费勇眼角的余光瞥见广场上的黑色漩涡正疯狂扩张,原本只是道缝隙的裂口已撑成半米宽,边缘翻滚的黑雾像活物般舔舐着地面,所过之处,石板上的影子纷纷被拉长、吞噬。
“你看,”服部家主捂着流血的手臂,面具下的笑声带着血腥味,“影缚术配合病毒,就像用丝线勒紧空间的喉咙。现在每过一秒,裂缝就会拓宽三分,直到把整个雾隐村拖进影界。”
林悦的雷矛突然掷出,擦着他的耳边钉进祭坛,电流顺着符文蔓延,激起阵阵火花:“少废话!说关闭方法!”
“方法?”服部家主突然扯下面具,露出张布满螺旋纹的脸,左眼的纹路竟与费勇如出一辙,“十年前你母亲就试过——用生命能量强行封堵,结果呢?她成了影石阵的养料。”
费勇的影刃猛地收紧:“我妈不是病逝的?”
“病逝?”服部嗤笑一声,血珠顺着下巴滴在祭坛上,激活了更多符文,“服部家族从不养废物。她偷走影石碎片叛逃时,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他突然指向裂缝,“你以为那孩子的影子为什么能承载病毒?因为他吸收了族长遗骸的能量——那遗骸,本就是你母亲当年没能带走的影石基座。”
苏清月正全力用绿藤压制容器里的病毒,闻言动作一顿,藤蔓瞬间被黑色影子啃噬掉半截:“黑森林的蓝色晶体……是影石基座?”
“答对了。”服部家主突然从怀里掏出枚卷轴,扔到费勇脚边,“这是青禾堂禁地基座的破坏方法。能量三角的三个基座,黑森林那个已毁,雾隐村这个与裂缝相连,只剩青禾堂那个还完整。毁了它,裂缝就无法维持。”
夏艳玲突然尖叫一声,捂着心口蹲在地上。她的情绪核心像被烙铁烫过般灼热,裂缝深处传来无数重叠的哭嚎,其中最清晰的那个,正是妹妹费萌的声音:“哥!救我!影子好冷——”
费勇的左眼骤然剧痛,影界领域不受控制地扩张,将整个祠堂笼罩。领域内,他清晰地看到裂缝深处的景象:无数扭曲的影子被黑色石阵束缚着,其中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正拼命捶打无形的屏障,她的影子已被病毒侵蚀得只剩半透明轮廓。
“萌!”他的声音嘶哑变形,暗影不受控制地涌向裂缝,却在接触黑雾的瞬间被腐蚀出大洞,“服部!告诉我临时关闭裂缝的方法!否则我现在就拆了你这破祠堂!”
服部家主的脸色终于变了:“你疯了?强行关闭会导致空间坍塌!整个村子都会被撕碎——”
“那就一起死!”费勇的暗影化作巨手,死死攥住祭坛边缘的符文,“我妹妹要是有事,裁决会的大业,你服部家的荣耀,全他妈给我陪葬!”
林悦突然按住他的肩膀,电流顺着接触点注入他体内,强行平复暴走的暗影:“别冲动!苏清月还在救人!”
祭坛旁的容器里,兽化者少年的影子已开始变得透明,苏清月的绿藤几乎全部枯萎,只剩最后几根死死缠住容器,将生命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小宇的意识快被病毒吞噬了!必须马上净化!”
夏艳玲突然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指尖却凝聚起金色的光粒:“我能感觉到裂缝的能量流动……它在贪婪地吸噬生命能量。如果……如果有足够多的生命能量反灌进去,或许能暂时堵住它。”
服部家主眼神闪烁:“用生命能量封堵?那和你母亲当年做的一样!能量耗尽的人会被影石阵吸成干尸!”
“我来。”苏清月突然开口,她的绿藤已彻底失去光泽,却仍倔强地护住少年最后一丝生命气息,“青禾堂的生命种子能暂时提供海量能量。费勇,你负责稳住裂缝边缘;林悦,准备随时带着小宇撤离;艳玲,帮我锁定能量注入点。”
费勇刚要反对,就被她的眼神制止。苏清月的眼底没有丝毫犹豫,只有种近乎温柔的决绝:“黑森林的兽化者、雾隐村的村民、还有影界里的无辜者……我是医生,救他们是本分。”
她摘下脖子上的玉坠,那是枚半透明的绿色晶石,里面封存着青禾堂的生命种子。玉坠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绿光,苏清月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费勇,看好小宇。等我回来,还得请你吃青禾堂的桂花糕。”
话音未落,她已抱着玉坠冲向裂缝。绿光与黑雾碰撞的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裂缝剧烈收缩,边缘的黑雾像被点燃般熊熊燃烧。苏清月的声音在光芒中回荡,带着草木抽芽的清新:“生命的本质,从来不是吞噬,是共生啊——”
“清月!”费勇的暗影疯狂涌向她,却被绿光弹开。他眼睁睁看着苏清月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变得透明,绿藤从她脚下蔓延而出,在裂缝边缘织成道绿色的网,暂时将黑色漩涡堵成道细缝。
当光芒散去时,苏清月软软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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