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军秘密抵达麦地草原边缘隐蔽休整、做最后准备时,苏毗·末兰送来了最后一份大礼。
一份由苏毗潜伏在逻些的探子提供的逻些城近期布防简图,以及一个关键情报:三日后,逻些将举行一场祭祀雅拉香波山神的重要仪式。
届时,大部分贵族、将领以及百姓都要出席城外的祭坛,城内守备会比平日松懈,且城门开放时间较长以便人员出入。
三月十七,麦地草原,唐军大营。
夜色笼罩,中军大帐内,诸将齐聚,林平安的手指重重按在标红的“北门”与“雅拉香波山祭坛”之间,沉声说道。
“三日后,辰时初刻,逻些举城出祭,城内空虚,驻守兵力大概在五千左右!此乃天赐之机,亦是死生之局。”
尉迟恭抚着浓须,眉头紧锁:“一万对五千,优势在我!”
“然逻些乃吐蕃心脏,红山宫依山而建,墙高壁厚,若不能速下,待其城外数万大军回援,我军必陷死地!”
苏定方沉声道:“所以必须快!快如闪电,一击穿心!末将愿领精兵为先锋,趁其城门未闭,突入夺门!”
程咬金却盯着林平安手边那几个密封的陶罐,咧嘴笑道:“咱们有**,还怕他城门不开?”
裴行俭微微颔首,沉稳开口:“国公所言,正是关键!侯爷此次所携**之威,远非演练可比!”
“末将以为,此战当以**破局,以奇袭制胜,更要……以城池为饵!”
他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个圈:“我们不仅要破城,更要据城而守三日!”
“将禄东赞、论钦陵,甚至可能回援的吐蕃主力,统统“钉”在这逻些城下!”
帐内气氛陡然一凝。
林平安眼中精光闪烁:“守约所言,正是吾之所想!”
这一次,他带出来的**,那可是加强版的黑**,威力比演武时强上数倍不止。
商量好作战计划后,众人相继离去,回帐休息。
三月二十日,清晨,逻些城北。
祭神鼓乐喧嚣,贵族、百姓、僧人混杂其中如彩色河流涌出北门,
辰时三刻,北门守卫打着哈欠,正想关门,突然见数十牧民往这边走来,守卫刚想呵斥。
突然,那些牧民眼中凶光毕露!刀光暴起,血花飞溅!守卫甚至来不及惊呼便被砍倒。
“快!”苏定方低吼。
数十名唐军死士抱着沉重的陶罐**包,冲向厚重的包铁木门……
“轰~”!
黑****,火光冲天,震声如雷!
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掀翻了百步内的一切!城门楼剧烈摇晃、部分坍塌,烟尘如巨龙直冲云霄!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十里外祭坛方向的鼓乐戛然而止,数万人惊愕回首。
城内留守的吐蕃守军呆若木鸡。
“大唐皇帝令!吐蕃不臣!杀无赦!!!”
林平安的怒吼如龙吟,压过**余音。
他身披玄甲,一马当先,身后三千铁骑如黑色海啸,踏过仍在燃烧、遍布残肢断臂的城门废墟,轰然涌入逻些!
大地在铁蹄下颤抖。
薛仁贵白袍银甲,宛如雪原闪电,所率锋矢部队根本不理会两旁吓傻的零星吐蕃兵,沿着主干道狂飙突进。
遇到小股试图集结的守军,唐军前锋直接以**开路,轰杀当场!
“砰!砰!砰!”
连续的**在吐蕃兵人群中响起,火光闪烁,破片四射,残肢乱飞。
吐蕃守军瞬间崩溃,狼奔豕突。
红山宫前,留守的吐蕃禁卫还算精锐,箭雨从宫墙泼下。
“架盾!准备!”薛仁贵大喝。
数架简易投石机被迅速架起,点燃的**包被抛上宫墙!
“轰隆~”
**在宫墙垛口后绽放,碎石激射,惨叫声被巨响淹没。
“云梯!上!”薛仁贵身先士卒,第一个攀上云梯。
**造成的混乱极大减少了攀爬阻力,当他血染征袍,屹立宫墙,方天画戟挑飞吐蕃王旗时,大唐龙旗已在身后冉冉升起!
程咬金部进展同样迅猛,控制武库时遭遇顽抗,程咬金直接让人扔进去几个**包。
巨响之后,抵抗瓦解,粮仓、府库、贵族宅邸被逐一控制。
城内多处升起唐军控制的信号烟,与苏毗细作制造的混乱烟雾交织。
城外,祭坛处。
最初的巨响让禄东赞手中祭器差点脱落。
他猛地转头,看到逻些城方向升起的巨**柱和隐约火光,整个人如坠冰窟。
“父亲!那是……天雷?”论钦陵指向逻些城上空升起的黑云和巨响,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天雷怎么可能会落在逻些?!”
禄东赞低声喃喃,然而话音未落,更密集的、闷雷般的**声隐隐传来,其间夹杂着依稀的喊杀声。
紧接着,几骑吐蕃传令兵疯了一样朝这边奔来,滚鞍下马,声音凄厉。
“大相!小论!唐军!唐军破城了!他们用了……用了妖法!天雷!城门炸飞了!红山宫已被他们占领!”
禄东赞如遭雷击,急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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