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琴从来都是个谨慎的人,她与夫人见了江永修,就即刻派人去通知裴云承。她面上端得无风无波的,继续陪着霍抚月逛街。
到了珍珠铺子,店家认识霍抚月,专门沏了好茶,提了一斛珍珠给她细选。
霍抚月无聊得很,就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一颗一颗地拿起来挑选。她还要时不时逗一逗瑶琴:“姐姐,这颗给小将军做个荷包好不好?”
瑶琴哭笑不得:“珍珠虽美,怕是小将军觉得女气,不肯戴的。”
“那做个耳坠子好不好?”霍抚月继续问。
“夫人戴,那一定是好看的。”
霍抚月想到了裴云承,心道他生得那么好看,若是给他戴也是好的,不经意间,她自顾自笑了起来。
江永修在永安斋里转了一圈,始终无法忘记霍抚月的一颦一笑。他追到街上,找了好几条街,终于透过珍珠铺子的门口,瞧见了霍抚月举着珍珠笑的模样。
那笑仿佛巫山上的情花开了,将江永修的心挠得痒痒。他带着随从,走入店里,笑嘻嘻迎了上去:“小娘子,我们又遇见了。好生有缘分!”
霍抚月生了厌恶之心,别过头去,不搭理他。
江永修对着店家道:“不知这位姑娘看上了哪一颗,算我账上。”
忽听街上马蹄声阵阵,有人在铺子门口勒马。
江永修才不去看,他朝着霍抚月走去,“小娘子怎么不理我?”
“她是我妻子,凭什么理你?”裴云承的声音传来,江永修看见裴云承十分震惊。心道他不是断子绝孙的货色,怎么能有如此仙品的夫人?又带着同情的目光看向霍抚月,心道:漫漫长夜,不知小娘子如何捱得过去。
他面上展现出友好,礼貌上过得去,同裴云承施礼:“没想到,竟然是裴小将军!”
裴云承铁着一张脸,看着霍抚月,没好气地回江永修道:“江大人好有闲心。如今满城假过所不去查,还有功夫在这看我夫人买珍珠。”
江永修笑笑,已听出裴云承话里的刺,他别有意味地看向霍抚月:“听闻裴小将军受过伤,伤在了何处来着?不知夫人可知,那伤好些了没?”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惊住。这江永修好毒的一张嘴,这不是明着说裴云承在房事是不行,还人尽皆知?霍抚月与瑶琴面面相觑,惊得不敢言语。
裴云承揽住霍抚月的腰,低头怼到她唇上就是亲。
他故意吮咬了一口,又挑衅地看向江永修,“我们夫妻间的乐处,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操心。”
裴云承拉着霍抚月就出了门,直奔马车。他回头指了指那斛珍珠,喊了一句:“瑶琴!”
瑶琴立马明白,将钱袋子扔到桌子上,对店家说:“劳烦店家将这一斛珍珠送到裴府!”
江永修摸了摸自己的唇,越发觉得霍抚月有意思,自言自语:“裴云承的妻子,玩起来一定不一样。”
马车摇摇晃晃走了起来。而马车里,霍抚月就那么摇摇晃晃地坐在裴云承的腿上。
她看得出来,裴云承很不高兴,就哄他道:“我不知那人是谁,我在躲着他了。”
“江永修不是好人。”裴云承明显紧张起来。
“我知道。”霍抚月道,这样花花肠子的人,我瞧得穿的。
裴云承真怕霍抚月被人吸引走,就道:“别看他有副好皮囊……”
霍抚月打断他,“在我心里,就你的皮囊好看,别的人,我都瞧不上。”
裴云承没忍住,笑了出来,抬手捏了捏霍抚月的鼻子,又在她额头上蹭了蹭,“抚抚,你总知道怎么讨我欢心。”
霍抚月见他心情好了起来,就问:“你什么时候让我见见花英和雪汀?”
“你也最知道怎么得寸进尺。”裴云承不会这么轻易让她们相见,于是就着此前的话,继续道:“那就离江永修远一点。他是惯喜欢拐骗旁人的妻女,去年跑到人家家里,躲到假山里,睡了司天监监丞的小妾。他还画了春宫图,到处给人看,结果那小妾羞愤自杀死了。”
“好,往后我见了他就绕道走。”
没几日,霍抚月出门时,收到了江永修写给她的情信,约她见面。时间在三日后的子时三刻,夜深人静的时候。地点在两人初遇的永安斋。原来那永乐斋是江永修的私产。
霍抚月亲自跑了一趟黄酒馆,告诉公子玄机,她找到了做过所的关键,不论纸张、印章、印泥、手艺都出自永安斋里。
还说,永安斋的主子是个好色之徒,约了她见面。
公子玄机要派人去将所有的东西都偷来。霍抚月说服他,永安斋的真正主子是官场里的人,与其去偷,不如将其策反,为自己所用,是以公子玄机觉得亲自去会一会。既然永安斋的主人好色,公子玄机便借着抓奸而去,顺带着将人变成为我所用。
霍抚月一直在想着,这事如果裴云承去办,要怎么成事?一如当初拿假的过所骗自己的事。是欲擒故纵,是先挖好坑,再给对方所有希望,让对方心甘情愿掉入坑里。
她要成事,还真需要裴云承的参与。她将自己的丝帕给了送信之人,以此为信物,江永修当晚必会出现。
这一切虽然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可还是没有逃脱心细如发的瑶琴的眼睛,她将发现到的一切,都告诉了裴云承。
裴云承脸上明显不悦:“她哪来的胆子,还敢主动招惹他?”
瑶琴问:“夫人……应当不会去的。”
裴云承道:“找个生面孔的人去报官……”
月上柳梢头时,江永修打扮齐整,藏在黑暗的永安斋里等霍抚月。他只燃了一小截蜡烛,为了方便看清美人的脸。
公子玄机带着面具出现时,江永修以为是什么新花样,一把抱住了公子玄机,欲行不轨。
江永修:“好美人,快让我好生疼疼你!漫漫长夜,那死鬼不能人事,不知你寂寞难耐,如何捱得过去?”
公子玄机拔剑一挥,将江永修连人带衣服钉在了门板上!
“啊!救命啊!”江永修嚎叫声才起,发现自己并没有死,身上只是擦破了皮。
公子玄机平素钻营细作,什么腌臜的烂人没遇见过,他只看着江永修的害怕,等着同他谈条件。
忽然门外脚步声响起。一队人马举着火把出现。
公子玄机:“你报了官?”
江永修才要解释,谁人偷情,自己报官捉奸的?只是还没说出口呢,就被公子玄机的剑穿了喉咙!
公子玄机欲跑,可惜所有出路已经被官府的人围住……
官府收到举报,说这个蒙面人与江永修有往来,倒卖过所,那这个蒙面人必是细作,遂将公子玄机交给了兵马司。等官府将公子玄机送到兵马司的天牢时,裴云承已经将所有刑具摆好了,恭候他多时。
他拿了一个嵌满钉子的长鞭,甩到地上:“我知道你,公子玄机的肉身,也叫玄机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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