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吧。”望全看羡由点头,顿时昂首挺胸,鼻子翘的很高:“这可是我妈妈的独门秘方,凡是喝过的都说好。”
“就怕负负得正,阿姨的手艺好,可别到你这连锅都要嘎。”即使在痛苦期,羡由的嘴也不会叫人失望。
“嘿,怎么说话呢。”望全不服。
“也不知道是谁在我家刷个餐具就给手给划了。”羡由说的很慢,但句句都戳望全心口上。
望全小脸一红:“这都是失误,我下次会弄好的。”
羡由却像是察觉到什么,抬眼一看,放下杯子:“我觉得你站起来比较好。”
望全迟疑地“啊”了声。
与此同时,周老师的声音幽幽的从上面飘下来:“她说得对,望全你来背下咱们这堂课所学的诗。”
望全起身,很诚实地说:“老师我还没背熟。”
谁料周老师说“没事”,反手拍了拍黑板:“没背熟是脑容量不够,达成肢体记忆也可以,上来默写吧,反正他们也要默。”
望全:“……好。”
这句沉默半响的“好”,淹没在其他人叫苦连连里。
许是怕他孤单,周老师又叫道:“羡由,你跟他聊那么久,也上来写一下吧。”
就在起身的刹那,庞大的热流一下涌了下来,迫使羡由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异状引起了周老师的疑虑,问她:“你该不会也没有背熟吧?”
望全隐隐有了猜测,但不好开口,有几秒钟的等待后,他能听到羡由慢吞吞挪动步子的声音。
“还行,会有错别字。”她的声音由远到近,最终站在望全旁边。
周老师说:“有错别字没事,没忘记老规矩就行。”
所谓老规矩就是在默写诗词上简短如四句、六句要求一字不能错,往上超出的的话能够允许错一个错别字,以此类推。文言文也是同样的套路,一旦有人超出那么抄写三遍加单独默写逃不了,当然朝代和作者也不能忘。
周老师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下一竖道:“你们俩个人一人一面,谁都不许看谁的。”然后又对底下那帮人说:“全体往后趴在后面的桌子上写,最后一排站到柜子上写。”
说完她还觉得不保险,又站在羡由和望全中间,用身体当做肉盾。
羡由默默听着底下的人流走动,默默祈求这场默写快点结束。
眼看他们准备好之后,周老师宣布默写开始。
羡由攥着白粉笔在黑板上就是一顿输出,如果条件允许,她愿意蹲着把这首诗默写下来,当然现实是不可能的,小腹沉闷的发坠,牵连下面都在发疼,冷汗默默从身上渗出,她加快了写字的速度。
如果在底下且身体允许的情况下,羡由是慢慢写,在保持质量的情况下放慢了速度,甚至在躲过老周的探查时给周围的小家伙们提过口型的无声提示,至于对方给不给力那就看他们的领悟能力。
随着粉笔重重按下,羡由看着字旁边的句号,随手把粉笔往槽里一扔,转身就要往回走,然后就被老周给拦住了。
原因是底下有人没有交为由给扣押了,实际就是怕她透露答案。
羡由淡淡往底下一扫,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大后背和毛绒脑袋给出的各种抓耳挠腮,抬手用笔杆挠脑袋、双手撑下巴的精益求精,实则是没招的摊平,完全是人生百态不过如此。
她干脆直接蹲在地上,由于不是站同一方位,从倾斜的角度刚好能捕捉到正在奋斗的望全,干脆双手撑下巴慢慢看。
“周老师来一下。”门外忽然有人喊道。
定睛一看是教高二的老师,跟周老师一样是教语文的,有时候会在上操时见到。
趁着周老师在外头谈话时,羡由悄摸的往前迈腿,拽了下望全的衣袖,悄声说:“第三句第三个字,第六句最后一个字错了。”
望全一呆,但又想起她在文科上的天赋,用手指糊掉错别字:“是哪个?”
羡由冲旁边努努嘴。
外头周老师还在跟高二的语文老师讲话,望全照着羡由的默写赶紧改掉自己的错别字,然后另一只手光明正大给她竖起大拇指。
羡由表示小意思。
与此同时,底下的也有些学生壮起胆子悄咪咪回头,然后就对上老周斜过来的目光,给吓一激灵赶紧回头。
由于周老师靠着门框在讲话,大门又没有完全打开,所以看不到在讲台上搞小动作的俩个小孩,悄默声息完成的大事。
最终这场默写黑板上的两位全部正确,底下就只能默默祈祷了。
由于第三节课上课前还要上操,羡由第一时间奔向卫生间去换卫生巾,虽然没有起床那么痛苦,但在夏天绝不好受,没有染脏内裤是不幸中的大幸。
反正夏天不用跑操,就在队伍里摸鱼比划做操,虽然下面很黏腻,至少阳光照着很舒服。
羡由的姨妈期属于量多的那种类型,尤其是在前三天从来没有觉得座椅是那么的如坐针毡,她真的很像蹲在上面,但这样会被刘录慷慨的请出去,还不想因为这种事丢脸,所以忍了。
这一忍就忍到了第四天中午,可算是有了缓口气的机会。
由于不久后就是劳动假期,学校准备夏季运动会要在放假前用掉,比起其他学校他们学校的运动会这次晚了很多,也变得仓促很多。
作为体委的王藤比任何人都要嗨皮,就一直盯着开完班长例会的张尹进教室,迫不及待索要结果。
张尹也拿他没办法,虽然本人本就没有要隐藏的意思,直接把项目报名表交给了他。
王藤定睛一看:“学校这次是准备下学期憋个大的?居然换性子办普通的运动会了。”
其他同学耳听八方,秉持有热闹看热闹的原则纷纷围堵上去。
张尹回忆起开会的内容说:“因为确实是没多久就打算一切从简办,即使这样开头每个班也要求表演节目,还要选举举牌手。但也因为这样,参与的项目也多了很多种类,老班可说了要踊跃报名。”
王时亦瞅见项目两眼一黑:“何止是多出一点,简直是要把命豁出去。”
吴敬倒吸口凉气:“多出来的还都是与跑步有关,这种累死还会断腿的不参加也罢。”
这时候张尹当起了爆雷手:“老班说了,担任委员的要以身作则必须参加项目,还说他会亲自来选择项目参与者,主打一个人都跑不了。”
寂静是当下的金桥。
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王藤环视四周,一个鬼点子在脑海里逐渐充盈。
他挥手扒愣开围上来的人,义正言辞地说:“老班既然把活交给我了,自然就不能叫他失望,我先先上一波。”
眼见王藤脸上堪称荡漾的笑容,张尹心生不妙,左顾右盼却没找到能治住他的人,只说:“你确定吗?”
“巴适巴适,交给我吧。”
“阿嚏。”羡由吸了吸鼻子。
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有些受不住惊抬头一看,眼见无碍后又松懈下来。
姚游站在她旁边,正往杯子里接热水,说:“感冒了?”
羡由摇头:“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姚游把杯子灌满,盖上盖子用力把里头的香橙粉摇匀乎,透明杯子能从外头看到情况,见差不多后把杯子给羡由。
羡由接过,小小地吸了一口:“非常合适,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倒这么多怼热水刚好合适,按照你的方法迟早把我齁死,三高增生。”
她在杯子上比对刻度。
姚游说:“在喝这方面你比谁都擅长,好了回去吧。”
等她们进班时围堵的人群早已离开,而张尹像是在等她们,不然又怎么会眼前一亮。
“怎么了班长,用看救世主的眼神看着我们。”姚游问。
张尹一把搂住姚游的胳膊,热泪盈眶:“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跟你们讲运动会疯了,老班疯了——”
姚游“啊”了一声,显然没有明白。
“王藤也疯了吧。”羡由默默地说。
张尹疯狂点头:“他是最疯,不对他简直不是人。”
就见平常下课玩得异常嗨皮的王藤,居然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专注写着什么,看那双认真的双眼毫不怀疑是在写能改变命运的武器。
“说不定是打算认真学习了。”姚游刚说完,迎上俩人怀疑的目光:“我说错了吗?”
羡由默默地吸了口果汁:“你变了游,从前的你是最先反对,并且还是撸起袖子就干,说一不二张嘴就骂。”
张尹点头。
还不等姚游反驳,一个人影从身后窜进来,眼看就要路过她们时被姚游叫住:“望全你发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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