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全。”羡由说:“从我嘴里说出的话没夹杂外语,说的是中文。”
望全说:“是说的中文。”
羡由问他:“既然我说的是中文,你听不出来我再告诉你我喜欢辣椒,而非清淡。”
“那只是……”
羡由用擦干净的手指隔着布料抵上望全的胸膛,外套早就脱下来搭在椅子上了,薄薄的短袖当不知炙热的胸膛。
“别跟我说身体健康那一套。”她贴着望全的耳朵,“你怎么想我不管。我把话放这我纵容你、包容你,允许你插科打诨的前提是羡年真是自杀,如果让我查到其中有你的手笔,我们就一刀两断。”
说话间,包厢的门被从外面打开,先入眼的是手里的箱子,那帮忍者神神秘秘在帮手的相助下,把手里的东西像献宝一样端到各自的桌子上,在万众瞩目下掀开遮掩的布条,里头赫然是一排排绿色大瓶子,为首之人拍拍箱子:“快大伙们!此等聚会怎么能没有法宝助兴呢!趁着老班不在嗨起来!”
“我说呢跟群小偷一样。”没跟出去的人说:“没想到真当小偷事了。”
“什么小偷事,分明是批发的事,就是搞来助助兴,当然钱我们已经付完了。”出去的那些人说。
“就是啊都是这年纪的,来瓶喝喝没大事,老班看着没多大就是瞎担心,蚊子拍真要落下来也是落在我的屁股上,但都是身后事,现在要浪起来。”
此话一出,原本还有些担心的家伙们,也纷纷抢着上手,都是聚过几次餐的,谁几斤几两都心有数,不能喝的说尽好赖话也只分配到带气的大窑,美名其曰“都是带气的”,还不行还有空的酒瓶子把大窑灌进去。
主打一个人人都有份,人人都不落,都有都有。
“来来来都拿到了吗?”
“拿到了。”
“那么让我们举起手里的瓶子,碰在一起,干杯!”
“干杯!”
绿色瓶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亮的声响,里头的酒水液顺着动作在瓶内滚了一圈,黄色,和橙黄色相继进到嘴里,激烈的刺激在口腔里蔓延。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打开,刘录带着来人大大咧咧站在门口,嘴里甚至还在说:“……还行来的不算晚,这群小家伙还知道庆——我去。”
当看到里头人手一瓶绿色玻璃瓶,桌面上表面同样有绿色玻璃瓶纹样的箱子,他抬起抖成帕金森的手臂,嘴里“你你你”半天没有后半句,眼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
“我去老班!”全班从僵住到飞奔只要一瞬间。
大家快也没有快到身后人稳稳接住躺板的刘录,他们看清楚了是穿着休闲装的华旸。
每个学校都有人尽皆知的传闻,在所有老师里英语老师不管男女皆是整个学校里最时尚、最好看的崽,如今一看果不其然。
他们小小的惊叹了一下,就立马把目光放在躺成板的刘录身上:“老班他没事吧?”
华旸摆手:“放心死不了。”
说罢,抬手就去掐人中,成板的刘录一个大喘气,眨两下眼,视线从华旸身上,挪移到围绕周围的学生身上,最后又落到手里来不及放下的绿色瓶子上。两眼一翻,又差点过去。
“刘录,至于吗?”与华旸冷淡的话语不同,手下的力道加重:“不就喝个酒,你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可是二中著名酒闷子,谁喝得过你啊,他们想喝就喝呗,反正你早就事先跟家长打过招呼,家长因为这帮兔崽子有饭吃可高兴坏了,哪像你还担心这。”
被家长莫名嫌弃的众人:“???”
大家纷纷把目光给向彼此,里面满是看到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但是对于八卦的兴致还是让目光只维持一秒,就放在两位老师身上。
刘录一个激灵苏醒了,把华旸的手挪开,全班目光默契的从发红的人中移开,用尽毕生功力拼命忍住不能笑。
“老,老班你们先坐,先坐。”这句话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强挤出来的,实在是有点子好笑。
羡由之前看过,加上本身笑点就高,成为当局唯一的接手:“两位老师快落坐,在这里待着容易明天成为新闻头条。”
“那一定是我被你们气出心绞痛的新闻,可怜我年纪尚轻,不仅要当爸爸还要当爷爷。”刘录翻了个白眼,在华旸的搀扶下步入主座。
有人没忍住漏气了,还带传染,全班彻底是憋不住了哄堂大笑,响彻整个包厢。
还能耍贫嘴,证明没事。
华旸扫视一圈:“愣着作甚,庆贺的东西呢?难道要空手举杯。”
靠近酒瓶的学生熟练用楔子翘起酒瓶盖,递给两位老师。
虽然早就知道,但看见这熟练的动作,刘录还是嘴角抽搐。
他接过酒瓶子举起:“废话不多说,干杯!”
“干杯!”
气氛重新热烈起来。
酒过三巡,这帮学生也热情高涨起来,许多不敢在学校里说的做的此刻统统开始了释放,其中最让他们在意的就是华旸说过的话。
“老班,刚才华老师说过的事,我们想听。”
“就是就是,老班整天说这说那但从来不说自己的事,这次被我们逮到了,可就逃不开喽。”
“老班老班开始老班的表演。”
“老班放开了说,我们就是一夜忘,现在说了明天就不记得了。”
平常跟他们插科打诨的刘录这次记了仇,不管好说逮说愣是一个屁都不带放,打定主意当个沉默寡言的纯净吃播。
但是事都闹起来了,哪有歇菜的道理。他们把目光放在安静的华旸身上,转换了套路。
教室里不管用的泪眼婆娑、可怜兮兮,这次被放在了饭桌上,一个个瞪大了还未长大的大眼珠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但配上尚浅的婴儿肥脸颊,确实是符合当下年纪的可爱。
难得的是那个说一不二的阎王,竟然同意了。
姚游跟羡由说小耳朵:“真难得,那个华旸老师竟然同意了他们无理的要求。”
羡由不以为意:“这是饭桌,又是开心的日子自然不像学校里那般不近人情。”
“这倒是。”姚游同意,忽然她想起来什么,又跟羡由交头接耳:“所以怎么样?”
羡由浅浅喝口啤酒,淡淡地“嗯”了声。
姚游急了,用下巴点向望全:“就你跟望全,我跟王藤也跟着出去闹就是想让你们说话,怎么样说明白了吗?”
羡由说:“算是说明白了吧。”
姚游不解:“什么叫算是说明白了吧,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加“吧”这个扰乱的字眼。”
眼前的女生一脸的恨铁不成,面对这种指控羡由觉得自己很无辜,因为她确实是说清楚了,但结果被他们给打岔并没有看到。
而她也知道这句话说出来决定会引起反效果,所以果断闭嘴。
姚游还在喋喋不休,她装聋作哑待在原地,时不时嗯嗯啊啊一顿,手里摆动着手机,旁边是人流涌动的喧嚣,不用听都知道是故事达到了高潮。
上午还是不对付的师生关系,现在就闹做一团,该说人关系转变真就随心所欲。
对面王藤和望全的交谈轻而易举就被压垮,或许他们本来就没想让第三个人知道,或者他们只是在说男人之间的对话。
可是望全笑得很开心,是王藤说到他心坎上了,搭在桌面的手愉悦地敲打着,激烈时还用双手摆起造型,包厢的暖白灯打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很放松。
羡由从手机里抬头眼前一幕落入眼底,原本想好的内容约定好从脑海里逃之夭夭,一动不动看着对面,就连周围的声音也在这时消失了。
许是她的目光过于显眼,望全望过来,嘴角还噙着未下去的笑意。
羡由莫名觉得口干舌燥,也许是舌尖的辣椒还在发挥着余温,去拿饮料的手下意识顿住,转而去拿旁边的白水。
原本还有多半瓶被一股脑倒下去半瓶子,矿泉水早在望全给她的时候就不是凉的,是常温,经过简短的放置就连水雾都没有在瓶身显现。灌下喉的水虽然冲淡了嘴里的味道,反而降不下腹腔里的沉闷。
喝了等于白喝,羡由想着下意识攥紧了瓶身。
姚游被塑料声打断了话头,本以为能靠嘴皮子感动人心,谁知注意力压根没在她身上,险些气个半死,她揪住羡由的耳朵对向自己,翻个大大的白眼说:“你听见了吗?”
“听了。”羡由说。
“我说啥了?”姚游问:“别看他们看我,小心耳朵变大。”
羡由听笑了:“我不会动耳朵神功,能保证一样大吗?”
“什么玩意。”姚游又翻个白眼:“我说的话你好好想想,好不容易上学有乐子别又给整沉默了。”
这下轮到羡由翻白眼:“你瞅这帮人难道还嫌少我这个乐子。”
“正因为是你的乐子才不嫌少。”姚游说:“正因为你孤孤单单的,好不容易有个闯入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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