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上了车,徒留望全一人站在出口位置。原本人流涌动的地方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稀稀拉拉、零零散散站在不同位置,但这对望全而言没有作用。
晚上没有太阳,他抱臂站立在出口迎上吹来的风,山上还是有些凉。
车上的俩个人显然也察觉到不对劲,但对着羡由也不好说些什么,姚游捅了把王藤,朝外努努嘴。王藤扒着车厢说:“望全不上车等啥呢,莫非你想在这露宿?”
“没有,来了。”望全上了车,仍然是坐在羡由的旁边。
车上不大不小的位置,俩个人同坐一张长椅,本是亲密无间的距离,却相隔甚远。
望全侧头去看,就见女生偏头靠着车窗,整张脸都隐藏在黑暗里,无论是车里的灯还是外头的灯都照不到,她就跟黑色融为一体,看不见也摸不着。
他转过头盯着手里没有开屏的手机。
这种诡异的气氛就连前排好事的俩个人都没有张嘴,就连司机师傅也诧异转头,想着许是疲惫过了头,也没有打搅。
来时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充斥着活力四射的车厢,归途是寂寞寥寥,只剩火星燃尽后被吹走的余烬。
休假后回到学校仍旧是学业繁忙的凄凄惨惨戚戚,乐乐呵呵笑他人苦,跟之前一模一样没有变化。
仍旧是那几棒子瞎叫嚷,然后羡由又再挖苦几句,其余人面对中的垂头丧气犬笑得人仰马翻,都是正常的腔调,正常的节奏,就像突生的心慌只是在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
随着考试前最后一天的到来,平日里对作业鬼哭狼嚎的没有一个放下笔,就这帮家伙上周还在嚷嚷减负减负,下周笔抡冒烟也蹦不出个屁来,老师收作业他们还跟护食的狼一样龇牙咧嘴,最后被惨遭无情镇压。
班主任刘录对此最有发言权了,毕竟最属这人要疯比疯还癫狂,以赶进度为名下最狠的手,布下超纲的作业,甚至用课上的最后点极限时间来场考试。一到最后一天,以打轻松愉快的健康考试心里,给学生做一个安全讲座,踏踏实实看场电影。
面对学生说的重点,他悠闲地吹了吹杯口生出来的白气道:“这么严肃干嘛,只是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小考试,我相信你们这段时间的肌肉记忆,都这么辛苦了,来看场电影放松放心心态。”
一句话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那天绝对是一班最安静的时候且没有之一。
因为其他老师都有样学样,本该是课本上的内容硬生生转变为“心理健康”,刚开始他们还有点小侥幸,毕竟再如何也不可能九个科目都是心理健康。到底是老师们道高一丈,原本两节课的老师硬是换了一节当天没有课的课堂内容。
短短一天时间,一班就听了各个版本的心理健康,再有谁提嘴心理健康属于两眼一黑,心理再不健康。
这一届一班被封为:披着正常人外衣的魔丸转世,此种班级状态是其他班都比不了的,上学期就在年级里上演了这种不疯魔不成活的良好精神风貌,所以面对考试前天的再次发病,其他班早已见怪不怪。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的晚自习时间,趁着还没有老师来讲心理健康,道高一尺们纷纷撤出一班主动追求自己的心理健康,再在教室里听下去就彻底不健康了。
羡由坐在楼顶上注视着栏杆外的风景,嘴里叼着小烟在抽,放在腿上的手机嗡嗡不断地想着,悠悠白光照在脸上。
她来时不光锁了门还用铁链缠绕了好几圈,这才放心在顶上席地而坐,第一根刚抽一半,大门就被拽响。
羡由:“……”
门在后头越拽越用力,栓在门把手上的锁链一下又一下撞在门板上。此情此景配上月黑风高颇有演绎风格。
烟的呛色被吸进肺腑,羡由看着门把手默默吐出嘴里的烟,终于在一根烟快要见底的时候门不响了。
看来是放弃了。
正准备点燃第二根烟的时候,门把手上传来细细碎碎的声响,随着一声“咔嚓”门锁被打开了,紧随其后一击闷脚大门被结结实实踹开撞在墙壁上,锁链掉一地。
羡由看见了始作俑者站在门外,一脸无辜地放下腿,又瞥了一眼角边的细铁丝,吐出嘴里的白烟。
“来根?”她举了举拿着烟的手,对走过来的望全进行邀约。
望全从对方的脸上挪到了举着烟蒂的手上,想了片刻点点头。
“我抽的味比较大,你肯定不习惯。”羡由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递给他,随后又用打火机将其点燃。
“怎么看不起我?”拿到烟的望全蹙眉,他不喜欢羡由跟他说话的语气,好像被否定的不光是烟,而是他这个人。
羡由笑了,虽然只是牵起嘴角。她不语只是又吸了两口烟,当着他的面吐出两口眼圈,看它逐渐消失在夜色里,随后看向望全,这回她的脸没有隐匿在黑暗里,但给人的感觉仍然不好,而她说出口的话印证了这点:“对啊就是看不起你,毕竟没法信一个一言不合撬锁又踹门的暴力狂,谁又知道这是不是隐藏的一面。”
望全手一紧,手里的烟蒂不可控的掉了点灰在裤子上,有点烫,也有点冷。
羡由亲眼看见了这一幕,有点子好笑在心里油然而生,面上同样显出了心理,嘴里吸着烟,那声“呵”跟烟同时吐出了嘴。
不轻不重,也就刚好够打在望全的心上,更痛了。
这种感觉自从从三山回来就没有变过,可羡由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仍旧是原来的行为模式,他观察过都是符合“羡由”会做出来的言行举止。
事先他还去问了姚游和王藤也都没有问题,就很平常的那帮做派,不止他们,全班人都是一如既往的。仿佛只有他察觉到其中的古怪,只有他看到抽丝剥茧下的秘密。
望全觉得有问题。
可他又说不清楚有问题的是谁?
眼看考试在即也没有那个闲心去想这些他把专注力放在学习上,希望用大量的试卷掩盖自己内心的空虚,就跟之前那次亲吻后一样的逃避方式。
直到今天没有大量的试卷,有的只是重复的心理健康,思想得不到凝固又再度涣散,不知不觉间又回到了抛之脑后的事情。原本以为会随着时间消散的东西在不知不觉间愈演愈烈,以至于再看到羡由消失后,他已经站到了顶层的门后。
那一刻他想到了有问题的是谁?
有问题的是让他辗转反侧的羡由,她才是万物之源。
“我有问题。”羡由简直要笑掉大牙,望全这才发现自己沉寂思绪太久,以至于将内心所想说出来都没有发现。
“行吧,我确实是有问题,可你就没有吗?”羡由按灭手里的烟,搭着望全的肩膀挪动了几下屁股,满嘴的烟味说:“望全啊,你不抽烟是不是准备让你的裤子替你抽。”
就见裤子被火星烧出了一个小洞,里头的皮肤也因为火星子的缘故变红了。
“真浪费,这一盒可有这个数呢。”羡由对他竖起三根手指:“你打算怎么赔啊?”
望全:“……”
那一瞬间羡由感受到望全对她的目光有瞬间的呆滞,紧随其后是不可置信,最后归咎到迷茫,空白,还有点点对有钱人的震惊与发指。
不是,程宇比她还败家的好不好,她在圈子里的生活跟普通人有的一拼,不过是偶尔会有点暴发户的样子。但她又想到程宇养育羡年的样子,也不怪望全会有此表现了,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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