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录问她:“我看见你爸爸来学校了。”
羡由点头:“是来了,但老师不是说过在群里告诉过家长了吗,他也没提。”
“你家长现在在哪?”
“外地出差。”
羡繁承的外地出差相当于失踪,除了他找人以外,绝不会有其他人能找到踪迹。
刘录一脸挫败:“我还以为通知到位了。”
羡由不想打破他的悲伤,所以解释:“没有老班你挺负责任的,只是老,我爸他除了工作群以外,其他的群聊一概是免打扰的,就是跟他说了不重要的事也是会被抛之脑后,所以不是您的错。”
还不如不解释呢,这种真相比假象还要痛苦。她每说一句,这心头就中上一箭,最后结束直接千疮百孔,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刘录忍不了,他决定反击化悲痛为实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也不让你们去外面当显眼包,都到后面去给我听完课,靠近门窗的把门窗关严实喽,别让一丝一毫的冷空气跑掉,是时候让教室清醒清醒了。”
做错事要有惩罚。
好好的四十多号人近一半在后面进行了聚会,由于人数众多为秉持公平独座被安排放置在讲台边上,这样一来更像问题学生的专座。
众所周知数学分为两种,一种没有x,一种有x。
没有x时只要轻微的心算就能得出答案,再不济随便在草稿纸上写上两笔答案就出现在脑海里,这种属于基本功扎实,因为再怎么叠加换算,原理仍旧不变,所谓换汤不换药。
然而当x出现那就是事故了,之前的得意洋洋顷刻瓦解,往往得出上部没有下部,自以为掌握了,下一秒新出的公式就相看两厌。
其中要以初中往上两眼一黑,高中全世界都黑了,永远想不到为什么能把所以难题汇聚一团,难不成它们也要开会。
这也是为什么数学这些理科好的是真好,不好的也是真不好。
下一秒就要说菜就多练,本来就是错的,再怎么练还是错。
病要去跟,而不是治表面功夫。
为了不给别的班看笑话,不然外头就一排排土豆,刘录事先就把门窗关紧。试卷昨天就讲完了,现在自然是讲新课,时不时还会点人回答问题,尤其以站牌为主。
后头墙上有一整排的出风口,酸爽肆意,还没站多久就足以凉得人透心凉心飞扬,那些嘴里叫嚣“壮火”的好男儿郎,也不浪了,外套紧紧裹在身上。
“哎嘛真冷,站那么远干嘛来紧紧,就像蒸包子馒头那样,人多就热乎了。”王藤拉拢起身边的同学,感受着堆积的火气。
女生从柜子里掏出半袋暖宝宝暗地里分发给众人:“我记得柜子里有暖宝宝,手拿着点还暖和。”
“还得是你们女生想的周到。”
“话说我们这样不好把?”另一个女生看着讲台上的刘录,用蚊子音交头接耳:“老班他们会听见的,而且还叫我们回答问题呢,万一说不好——”
王藤感受着手里逐渐热起来的温度,心满意足:“所以我们说话都很小声,又是背地里活动,谍战剧潜伏都没有咱们做的好。而且老班提问又怎么了,我们这里可有对面的间谍。”
女生问:“你说姚游巴不得看你笑话,更不可能给你提示了。
王藤就不爱听这个:“嘿,撕我伤疤干嘛,我说的是站你旁边那个。有她在轻轻松松。”
女生一看,站旁边的是羡由,而且有一侧腮帮子还鼓起来了。
“你要吃吗?”羡由从兜里掏出糖盒,瞬间四面八方投来目光,“你们来凑什么份子,一群吃货。”
话是这么说,但暗地里仍然是把糖盒送了出去,至于能不能吃到就看他们自己了。
望全一回头就看见这一幕。
在眼皮子底下作死,该说是学生的一贯操作,不过这种是不是太夸张了。
他嘴角抽搐,转回头去盯黑板。
期间在刘录提问时,后头的站桩们分别从两头得到了提示,一头来自靠窗,一头来自中间,除了费眼睛,还有惊险刺激,一切都还好。
“话说离运动会是不是不远了。”王藤拍脑袋:“我记得上学期开运动会的时候提过这学期一嘴,那还是第一次在三中开运动会,模式真大。”
这些人除了学习其他的都很感兴趣。
有早就打听过风声的男生说:“确实是不远,我记得就下下月,下月不是有竞赛,想来是准备比完竞赛初试,就搞运动会这些轻松的犒劳犒劳我们疲惫的大脑。”
隔着好几个人也要发表意见:“不知道这次是什么主题?上学期的动漫搞怪风真要把我给笑死。”
“什么风格也只是开始的那场笑,后面的项目不都差不多,累死累活不说,还要经历血压的考验。”
羡由含着嘴里快碎的糖,甜腻的味道充盈口腔,或许有些太甜了,不适地蹙眉,换了个地方继续喊。默默听着左右耳的私聊,至于课什么的,在后面是真听不下去,所以放弃。
她拉了拉周围的两个人,边说边掏出手机:“帮我挡着点。”
身边也很自觉,往前走半步将羡由稳稳挡在身后,借着空档点开微信里某个聊天框。
风筝:要开运动会了你知道吗
发完这句话,羡由偏头去看原本正抬头听课的男生忽然低下了头,放在桌面的手也伸进桌洞里,然后手指悄咪的在下面划动。
看到这里羡由低下头去看手机屏幕,饶是她也不敢开声上课,这不找死。
NN:真的吗
NN:我还没参加过三中的运动会
NN:是不是很有意思,我在明苏的时候也参加过运动会,那一整天都没有课,从开始到结束一直在操场各种窜,非常开心
透过字幕能看出对面确实很开心,毕竟运动会可以跟喜欢的人一起玩,哪怕最后结果不美观,但过程事后回味会很好。
想来在明苏的时候是跟羡年在一块吧。
只是运动会到底是不一样的,只希望他不会被三中的运动会给吓死。
风筝:三中的运动会比较独特
风筝:每次开展都是全新的主题,上学期我们参加了动漫搞怪风,大荧幕里的角色都出现在现实,很震撼
NN:大受震撼.jpg
NN:羡慕.jpg
NN:运动会还能这么玩,当时我们学校就是各个班级的介绍,然后一通校长教师的讲话,之后才开始项目,同时还要写彩头给广播站念
风筝:这种运动会才是常态好不好
NN:可你们很超前
风筝:再超前也是运动会,运动会除了开头都一样
而且参加那种运动会挺尴尬的。她一点都不想说受不了头顶的聚光灯,还有想在耳边的快门,那种感觉不亚于架上火上烤的鸭子。
人跟人之间就不能来点分界线。
羡由没有立即回而是又抬头往人群里去看,谁知就对上望全寻人的目光,一瞬间就撞上了,能看到他瞬间变亮的双眼。
这时帮她挡视线的同学也回头,任谁也挡不住明亮的目光,再加上同学思维敏捷,回来的目光有好奇,更深的还是八卦色彩,嘴角还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
“看不出来啊羡由。”她对着羡由小声说:“望全小哥这就沦陷了,嗯嗯。”
“瞎说什么八字还没一撇。”羡由说:“有时间把你脑袋里的东西倒倒。”
“有什么关系嘛,大家都是同屋檐下的雀鸟交情很深的啦,会随时□□情的拥护鸟,不过真要谈也要高考后。”
眼见课也讲得差不多后,刘录趁着还有点时间让后头的站桩们各回各座位,宣布了一件事。
“我想你们也很清楚这次学校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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