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小时候看到绝对会成为童年噩梦,现在看到仍然觉得刺疼眼睛,鉴黄师看了都要怀疑人生。
年纪大了,又处在记忆力最好的时期。羡由光是回想起来,就会影响食欲。故事发生在舒适的房间里,程宇穿着清凉的吊带跟个模样精致的omega在床上颠鸾倒凤,房间里的家具非常奢靡,尤其是那张床还是红色的床单,他们就在上面,被单被缠绕,撕裂成碎步。
观看视频的时候,羡由毫不犹豫把没喝完的酸奶扔进垃圾桶里,当时的视频像素不高,但她仍能看清楚身上,床单上和酸奶相同的液体,耳边回荡着呲哇乱叫的噪音。
打破欢愉的是敲门声,羡年在门外说有不会的题,想要妈妈教,但被程宇毫不留情赶回房间。没了兴致的她送omega离开卧室,又踢了一脚对面的房间门泄愤,张嘴闭嘴的争气,叫嚷要点脸。
羡由没能看到最后,她把笔记本摔碎在地上,连带粗鲁地拔掉耳机,屏幕闪烁几下,变成黑色,倒印出她胸膛剧烈起伏的凶戾。
当晚,羡繁承一句话没说送来了全新的笔记本,而她也继续联系旧人。
这一切都发生在夜晚和周末,她从不影响学校里的清静,毕竟那是为数不多舒畅的生活,也是不染尘世的孩子们的乐园。
原本羡由决定趁期末假期去明苏固定重游,但现在她决定五一假期就去。
她要去看看南辕北辙的居所,看看羡年近乎一无所有的房间,看看红白相间的乐园。
之前的明苏是假的!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所以当羡繁承问起她五一打算的时候,她把要去明苏的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了他,说完她去看了男人的脸,没有丁点波澜,只告诉她注意安全,然后订了往返车票。
后来她问过羡繁承娶程宇后悔吗?男人陷入很长一顿的沉默,跟之前她拿信息素质问的时候有很大区别。良久后他才说,不后悔是不可能的,这种回答,然后就离开了。
是因为有了她们,还是因为他们都看好羡年,但留在他身边的是羡由这个次等的孩子,又承蒙羡年的死,得来全部的关注度,甚至遭遇哄抢,但又谁都不亲近,也不听话。
羡由不明白羡繁承的回答,羡繁承也不去问羡由的想法,双方都顾念自以为是的理由,最后背道而驰。
说实在羡由很久不曾生过气了,动手也并非那种生气,然而程宇轻易做到了这件事,或许也跟血缘有关系。
她在手机上关注着羡年的生活,姐姐叫她不来她就不来,听姐姐说喜怒哀乐她就喜怒哀乐,一言一行皆是如此。然而真的接触到以后,从前以往全部被推翻。
这段时日有股怒火在身体里日渐滚大,但喧嚣不出,反烧的只会是自己。
现在她开始不知道自己长久以来的坚持到底为了什么,不花羡繁承的钱就是为了出走时能原封不动还给他,可遇到事皆是仰仗自己是羡繁承女儿的身份,甚至是在处理程家,处理程宇。如今身上的监视被打开,直到监视被分开那天,她都没有只有“羡由”的生活。
想到这里她自嘲一笑,某种程度上她又何尝不是程宇,要这要那的同时自尊心也重的要命,果然他们是一样的。
“说了这么多,你到底要做什么?”羡由伸手掏了掏耳朵,听累了,也想累了,该结束了。
曾经的程宇作威作福要天上的月亮就是天上的月亮,而非地上的泥巴,但这样一个人最终一无所有,被自己的丈夫孩子抛弃。如今跌落泥潭的太阳渴望褪去身上的泥土,重新高挂在天际,不惜双膝跪地,自毁尊严,将面子抛弃地上任期踩踏唾弃,好不容易见羡由有了反应,她怎么能放弃。
程宇说:“我想拜托小由你,能让羡繁承能赦免程家,并且复婚,能让你成年前还能有个完整的家。”
“你的脸呢?叫驴给踢了,就凭你这丧家之犬也配在我面前胡言乱语,谁给你的胆量,莫不是祖坟都给炸了。”羡由懒得看她,污秽眼睛,再给自己染上眼疾怎么办。
女人被她一说整个身体都在发颤,用力咬着唇瓣又往羡由的方向迈进一步。破灭的程家不负以往的金贵,甚至在羡繁承的推动下连富贵前的生活都不如,只能堪堪勉强温饱,十年不沾阳春水的需要打多份零工,忍着最耻辱的谩骂才能稳住生活,她必须再说点,再说点才能再次成为凤凰,就算不成也要一同跌下泥潭。
她对羡由说:“你知道羡年为什么想死吗?我后来才清楚,是被跟我上床的某个家伙给……”
一墙之隔的欢乐无法渗透墙壁,自然也无法温暖人心。望全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程宇话里的意思,她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下一秒,他想到羡由该怎么办?她跟羡年是那么的要好。
望全下意识去看羡由,但有只手比他反应还快地按在他的后脑上,迫使他低下脑袋,他虽然看不到,但能听到呼吸声,在程宇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听到羡由骤生骤起,断断续续的呼吸声,还有忍住脾气的深呼吸,以及骤然紧握的手,他看到上面爆起的青筋。
正常人经历这一切早就冲上去,但他很清楚羡由不是,虽然羡由确实是是睚眦必报,有仇当场报,绝对不吃亏的性格,但这一刻羡由可怕的稳住了,没有意料中的大喜大悲,但也绝非大彻大悟,而是强制性的把自己按住,按在壳子里而非把自己完全摘出去。她仍然是待在羡由的壳子里,至始至终看着发生的一切。
她对程宇说:“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最可怕的在于得到过又失去,眼看即将失而复得,又再次溜走,不过这次是彻彻底底的破碎。”
后脑上的手离开了,望全抬起头去看程宇的脸色,那个女人脸色煞白瘦骨嶙峋的身姿向后退了两步,但又在竭力支撑,分明夏日如火,对她来说却比寒冬还要冷。
羡由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扬起手机正在通话的界面,上面不是正在通话的望全,而是羡繁承。再一看扬声器,话筒全部开着,这也意味着男人将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程宇问:“是,是什么时候?”
羡由握着手机:“就在我横插一脚的时候哦,毕竟这件事是我们的事,还是别牵扯无辜人的比较好,当然程宇你也确实惹恼了我,所以你还是消失吧。没问题吧,爸爸。”
羡繁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听不出喜怒哀乐:“算算时间,小陆该到了。”
话音刚落,巷子出口就传来了脚步声,而且还不是一个人,他们站在巷口彼此间距离不近也不远,属于完全性的包围,而打头的就是助理小陆。
“陆叔。”羡由喊了句。
陆助理向她鞠躬,确认小姐脸色并无大碍后,才看向程宇:“程小姐,你公然违抗了先生的禁止令,还请你随我们回去,不然你会后悔。”
他跟羡繁承是从小到大的交情,一直跟在羡繁承的身边,忠心耿耿,本事了得,羡繁承不愿出面的局势就由他在处理,圈里人皆知看见陆助理就是见了羡繁承本身。曾今的圈里人还以为程宇会成为第二个陆助理,谁料他们根本可比性。
在来的路上陆助理就已了解了事情真相,却也被程宇的嘴里气得牙痒痒,从前他还觉得先生能在夫人的帮助下好好休息,享受生活,岂料这哪是迎进门的夫人,分明是只拖家带口垂涎欲滴的白眼狼。
整个羡家都被搞的天翻地覆,害得先生性情大变,赔进去了大小姐,就连二小姐都跟先生不再亲近,整个成长生涯孤孤单单,看得他非常心疼,也更想抽当时自己的瞎眼。
程宇也是知道并亲眼见过陆助理的手段,面对他冰冷的目光,直打哆嗦但仍咬紧牙关,半步不让,她仍然再赌虚无缥缈的希望。
直到陆助理拿出手机,从里头拨打了一个电话,低声说了几句,随后把屏幕冲向程宇。
那是段正在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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