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砦国京城的这一路,每到晚上,李碎琼都会在燕暖冬房间打地铺,待至后半夜,他再以冷为借口,爬到她床上,紧紧抱着她不松手。
一连几天他都这样,索性燕暖冬直接让他上床睡觉,而他一晚比一晚穿的少,也一晚比一晚骚。
这不,他哼哼唧唧地在燕暖冬怀里乱拧,衣服穿得松松散散,还将半个白净的肩膀露了出来。
至于为什么露出来,只因燕暖冬不了小心碰到了他的肩膀,于是,他就毫不吝啬地将它展示出来。
最后还一脸无辜地看着燕暖冬,来上一句:“燕暖冬,你脱我衣服做什么?”
被倒打一耙的燕暖冬嘴角抽搐几下,却无从辩解。
这还不算,他睡觉时,也不往燕暖冬怀里钻了,而是面朝着她,噘着嘴睡。
睡前还不忘知会她一声:“燕暖冬,我好困,马上就睡着了。”
说完继续噘嘴,直到睡着,他才在睡梦中缩回燕暖冬的怀里。
有时他还会偷偷涂上燕暖冬冬天用的润唇脂。
他的目的性实在太明显,燕暖冬想遂了他的愿,‘偷亲’他一口,却每每憋笑憋得双颊通红,始终下不去嘴。
之后他们一路上差不多走了大半个月,等抵达砦国京城时,已到春天,是晚上。
砦国皇城内,砦皇寝宫,烛火摇曳,檀香扑鼻,江于宣侧躺在龙榻之上,他一手撑着太阳穴,轻轻揉捏着,时不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一身形微胖的太监弯腰走了进来,脚步未发出任何声响,始终垂着头,声音很低。
“陛下,方才暗探来报,说飞奇将军将洲国那位找回来了,现下两人已安全抵达京城。”
江于宣始终紧闭双目假寐,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只听他低‘嗯’一声,摆动几下手掌,那太监又弯腰后退了出去。
此时,燕暖冬与李碎琼已回到家中,满院子依旧点着蜡烛,灯火通明。
“燕暖冬,这些蜡烛是……什么意思?”抱着七彩玉石的李碎琼移开视线,侧首看向燕暖冬,而七彩玉石被他雕刻得凹凸不平,不成样子。
燕暖冬眼中印着随风跳动的烛火光,温柔有神,她侧首与他相视,字字含情。
“为了盼你回家。”
美好的猜想得到证实,泪水混合着火光,碎成了星星点点在李碎琼眼中:“燕暖冬。”
“主人。”
就在此时,在屋里听到动静的小包子走了出来,见到燕暖冬,两眼放光地几下蹦到她怀里。
燕暖冬任由它抱着,垂眸笑着看它,关心道:“这些天,你一个人在家,可觉得无聊?”
当初她本想带上小包子一起寻找李碎琼,但它却死活不愿意,非要在家等她回来。
小包子摇头,笑得格外开心:“还好,可期会经常过来找我玩。”
能跟神做朋友,燕暖冬狠狠羡慕了,据说她上辈子跟渺珠神女也是朋友,但没有记忆的她,想象不到。
因天色很晚,她跟小包子未叙旧太久,便准备两桶热浴水,就跟李碎琼各自洗漱去了。
她洗澡慢,洗完澡时,看着李碎琼已经灭了灯的房间,纠结着要不要喊李碎琼跟她一起睡,如今回了家,确实没必要睡在一张床。
虽然她已经习惯了每晚抱着他睡,但似乎没有借口让他来她房间睡觉。
最终,她推开自己的房门,屋里一片漆黑,本想问小包子怎么不点灯,但怕它已经睡着了,不想打扰它,便轻轻合上门,蹑手蹑脚地摸索到床边。
随后脱了鞋,爬到床上,本欲脱衣服,但她察觉被子鼓鼓的。
“李碎琼?”
说着,她推了一把被子里的人。
故作半睡中的李碎琼含糊不清地应了她一声:“嗯?”
听到他的声音,燕暖冬觉得又好笑又无语:“你来我房间睡觉怎么不说一声?”
李碎琼声音还有些呓语,理直气壮道:“为何要说,我之前不都跟你一起睡的吗?”
一阵沉默,燕暖冬没再说什么,只脱了外衣,随即也钻进被子里,比往日暖和许多,下一秒,某人就扭着身子贴了过来。
她眼含笑意,下意识伸手抱住他。
等等,这手感……似乎不太对。
空气凝固片刻,燕暖冬用手捏了捏,反应过来的她脸色大变,差点惊坐起身,一把推开怀里的李碎琼,惊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被推开的李碎琼委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我不是为了给你暖被窝吗?”
燕暖冬看向声音响起的方位:“可是你也不能一件衣服都不穿吧?”
她的语气有些重,李碎琼似是想不到怎么辩解,没再说话,翻过身,背对着她,带着哭腔不停咳嗽。
最见不得他哭的燕暖冬顿时软下心,心想他们现在是情人,不穿就不穿吧,反正他们又不会做什么。
于是她伸手将他轻轻翻转过来,一边擦拭他的泪水,一边柔声哄道:“对不起,刚刚是我语气不对,你不想穿那就不穿吧。”
李碎琼缓缓止住咳嗽,小鸟依人般钻进了燕暖冬的怀里,抽噎声还在断断续续,似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而他总是这样,明明是他占了便宜或犯了错,却比谁都委屈。
“你别把鼻涕弄到我衣服上了。”把他哄好的燕暖冬没忍住提醒。
抽噎声随着她语尽而滞住,下一秒,李碎琼作势又要翻身,燕暖冬憋着笑慌忙按住他:“你怎么这么容易生气?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
不说最后一句还好,最后一句一出,他赌气地跟她别着力,偏要转过去。
为了证明自己不嫌弃他,燕暖冬轻轻吻上了他的眉心。
“……”
李碎琼瞬间安静下来,连同呼吸一起停住,而他腹部本在灼烧般的阵阵作痛,随着燕暖冬的吻落下,似乎缓解不少,此刻他只能感受到燕暖冬温热的气息顺着他额头一路往下输送,激起他心脏在胸膛处剧烈澎湃。
使他失去了思考能力,燕暖冬温软的唇还在下滑,不紧不慢地移动到他鼻尖,他既紧张又兴奋,不由自主地滚动喉结,缓缓阖上了双眸。
时间似乎变得缓慢,他却并不急躁,异常有耐心地静待着燕暖冬覆上他的唇。
终于,随着她的吻贴上来,李碎琼觉得,他好像处于昏昏欲醉之中,头脑与身体完美契合,均陷入两种极端。
激动至极却又平静至极。
使他很想借用这个吻,激烈地回应燕暖冬,以此表达他对她的爱意。
但却又很享受燕暖冬的主动,最终他选择一次次迎接她的吻,配合着她的力度,配合着她的一呼一吸,配合着将她的唇含住,用舌尖细细品尝一番,再松开。
渐渐地,这个吻由浅变深,由外到内,在对方的口腔内探索、交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