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于朝阳等人走后将门关上,两人一同进浴室洗漱。
奔波一天,他们早已疲惫不堪,不想浪费时间。互相帮助洗的还能更快点。
等两人终于躺上床,已经快过了12点。
于朝阳将乔冬生抱进怀里,嘴里嘀咕道:“不知道狗崽子有没有按时吃饭。”
他们倒不担心小狗有什么危险,没有主人的允许,安全屋的大门不会让任何生物进出,包括蚊子(这点真的很棒)。
结束上个世界前种下的蔬菜水果也都正常发了芽。系统发的奖励是真靠谱,不用怎么施肥浇水,种子都能茁壮生长,还没有虫害,结出的果实晾晒后还能继续种植,可惜这种好东西系统不再给了。
由于他们去的都是危险的末世,所以上个世界两个人就决定把狗崽子留在安全屋,否则谁知道他们会遇到什么危险。狗才那么点大,什么用都没有不说,很可能还会拖后腿,到时候真遇到危险两人都没精力保护它。
既然如此,狗崽子还是自个儿呆在安全屋吧。
他们也不知道要几天才能顺利回去,所以从上个世界起两人就开始给狗子做训练,训练他自己吃饭、自己喝水、自己上厕所。
“希望它不要7秒钟记忆,教了快半个月了,如果它敢在马桶以外的地方拉屎,那它就别想再吃到它钟爱的肉干!”乔冬生声音懒散,但于朝阳听出了杀气。
“呃,不会吧,狗儿子挺聪明的。”说完于朝阳手掌轻柔拍他腰腹,在一下又一下有规律的震动中,乔冬生陷入梦乡。
*
“食材有限,将就吃吧。”于朝阳把培根煎蛋三明治摆到乔冬生面前,用中文小声道。
“早。”乔冬生抬头看向从楼梯下来的人。
罗伯站在楼梯间停下脚步愣怔了两秒,随后点头回应:“早。”
他有些恍惚地坐到餐桌上,看着于朝阳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看打完招呼的乔冬生转头观看他不知道放了多少遍的录播新闻,这一刻他是那么的清晰、清楚地感受到他还活着。
他并不是孤单一人。
这个认知仿佛一下子打破了他身上长久封闭的用绝望和孤独垒成的墙,希望如同一阵清风,吹散了他周身的阴霾。他感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复活、在欢呼,每一根神经都在跳跃、在起舞。
他看到世界在他眼中重新染上色彩,那是生命的颜色,是希望的颜色。
罗伯好似打开了嘴巴的开关,一刻不停地和两个人说话,几乎要把两人祖宗十八代都聊出来。有时察觉到自己语速太快于朝阳听不懂,还特意调慢语速重复一遍,这真诚模样让人都不忍心不和他说话,聊到最后实在词穷,yes,cool,unbelievable这几个词频繁出现,到最后嗯嗯点头就能继续收获一个孤寡老人的热情问候。
于朝阳:……
乔冬生:……
听两个人要出去寻找还能吃的食物,罗伯欣然陪同,兴奋地和他们介绍起这座城市,连腿上的伤都忘了,跟一晚上就长好了似的。
晨曦微凉,三人从堡垒走出。著名的华盛顿广场拱门就在对面静静伫立,街道上雾气微薄,阳光从树叶缝隙间洒落下来,光影斑驳,舒适安静又荒凉。
“我做了全频道AM广播,每天中午都会在南街的码头等着,等可能会听见广播找来的幸存者。”罗伯在车上指着海岸边停摆的锈迹斑斑的航海舰道:“在上面打高尔夫是不错的体验,经过这么多年的训练恐怕已经没人能打得过我……”
车辆经过埃及馆博物馆门口,罗伯指着里面道:“里面有一个鱼塘,我经常来喂,它们已经很肥了,不过我不太会做鱼。”
山姆坐在副驾驶惬意地吹着风。车辆快速驶过,一排鸟群被惊起,飞落到屋檐上。
罗伯带两人来到一片住宅区。
“病毒爆发初期超市餐厅就被洗劫一空,现在早就什么都不剩了,”他上前打开公寓大门,山姆立马跑了进去,“这三年来我按着地域挨家挨户搜索,来吧,看看今天这家有什么。”说着他端起枪率先走了进去。
于朝阳和乔冬生也拿起枪紧随其后。
“砰!”又一家大门被踹开,罗伯抬枪左右扫视一眼,三秒后山姆回到门口发出安全的信号,罗伯弯腰亲了亲狗狗,“做得好山姆。”
几人进入这布满灰尘的房间。
房间凌乱,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圣诞树就放在门口,旁边放着摆满照片的柜子,看上去是一对很幸福的年轻夫妻。
桌子上堆满了酒水和不知名的瓶瓶罐罐。罗伯走到窗前将窗帘都拉开,阳光照进屋内,细小的灰尘在空中飘扬。
“抗生素、止疼药……”罗伯放下手中的药罐。墙上挂着很多漂亮的画,屋内的装饰、暖色的家具,都在说明屋主是个很会生活并且热爱生活的人。
罗伯沉默,一早上的雀跃心情消失不见。
于朝阳用刀将地上胶布封着的箱子打开,发现里面是婴儿纸尿裤和早已过期的婴幼儿奶粉。
于朝阳翻动的手顿住。
乔冬生打开厨柜,里面空空如也,只在角落发现几瓶还在保质期内的红鲑鱼罐头,还有除垢剂、洗手液、厨房纸巾。
罗伯往包里装了一瓶酒和维生素,左右看看,朝里面走去。
一道关着的门上挂了一朵大红花,上面贴着一张字条:“给露西,圣诞节前不要打开”
罗伯缓慢推开房门,里面是放满了玩具装扮得很温馨的婴儿房。
罗伯垂下眼,轻轻关上了门。
圣诞树下,于朝阳和乔冬生快速拆着礼物盒。珠宝首饰领带手表全部收走,这些可以累计经验值还可以在末世前买换物资,东西取走后两人把礼物盒子原样放回去摆好,这时罗伯也走了出来。
自助加油站,罗伯给车加好油,又带两人去了中央公园。
罗伯指着一小片苞米地语气骄傲道:“我种的,随便摘。”
于朝阳二人哭笑不得。
傍晚,回去的路上,罗伯罕见的沉默了。
乔冬生:“你还好吗?”
罗伯回神,看向前方道:“是的,我很好,我只是……”突然很难过。
夕阳的光芒给整座城市染上了温暖的金红色,璀璨耀眼,又破败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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