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轻墨在午后闲暇之余,尽情享受书房的宁静和书香。而上官容宁默默地为他磨着墨,两人共享这悠然自得的时光。
福顺轻手轻脚的进来,迟疑片刻还是恭敬行礼道:“皇上,慎君求见。”
“他来干什么?”赵轻墨瞥了一眼福顺,又与上官容宁相视无言,随口回答后,便只专注于挥毫泼墨。
“皇上,据说是有要紧事相告。”
“他能有何要紧事,若有宫务要禀,让他稍后自行去启翔宫找君后。”赵轻墨说完后,也懒得正视福顺,继续写字。上官容宁略一犹豫,拿起笔墨,放下架子,说:“皇上,先见了慎君再写吧。”
赵轻墨摆手,同意召见,却嘱咐再三:“让他进来吧,你去告诉他朕会在这里待半个时辰,让他斟酌急事,再来觐见。”
“遵旨。”福顺恭敬告退。
上官容宁注视着赵轻墨,担忧道:“皇上如此行事,恐令慎君心生不悦。”
赵轻墨淡然一笑,答曰:“任由他去,朕岂能时刻顾及他的感受?”
上官容宁无奈的笑笑,深知赵轻墨仍对姜战辰羞辱他之举耿耿于怀,自那以后,赵轻墨便再未踏足姜战辰寝殿,亦未曾召见。
片刻后,福顺便领着姜战辰款款走了进来。
“皇上,慎君来了。”福顺禀报道。
赵轻墨点点头,示意他进来。
慎君走进来,恭敬地行礼,“臣侍给皇上请安。”瞥见一旁的上官容宁,即使心里不情愿也还是垂首恭敬行礼:“臣侍给君后请安。”
“免礼。”上官容宁柔和的说道。姜战辰抬首脸上已不见昔日倨傲模样,反而是恭敬沉默。姜战辰一袭浅紫色、镶嵌着金色边缘的袍服,墨发半束着,慵懒地垂落在肩头。雪白的前额碎发上点缀着几片雪花,愈显肤色洁白胜雪,犹如一块熠熠生辉的无暇璞玉雕刻成的佳偶,神韵卓尔不凡,散发出高贵清丽的气息。
赵轻墨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眼中流露出赞许之色。轻轻挥手,示意他落座。凝视着眼前宛如玉璧雕刻而成的男子,赵轻墨的语调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起来:“慎君,你此番前来,是有何要事相告吗?”
“臣侍只是想皇上了。”见赵轻墨眼中赞许之意,姜战辰心中窃喜,今日精心装扮果然令帝心愉悦。于是他但毫不顾忌上官容宁在场,直接对赵轻墨撒起娇来。
“不是说有事相告吗?”赵轻墨故作不满,板起脸来。
“皇上,臣侍知错了。求皇上宽恕。”姜战辰忽然凄凄然的说。
赵轻墨与上官容宁对视一眼,均不知他此举是何故。
姜战辰躬身落泪,低哑向上官容宁哭诉道:“臣侍并非有意在您生辰时羞辱,实为盼君后早日得麟儿。”话音落地,只见上官容宁呆立未动。他含泪而视赵轻墨,语意凝重:“请皇上明鉴,臣侍也是没生养过的人,怎敢以此嘲笑君后,岂非自取其辱?”
赵轻墨深深吸一口气,望向地上眼泪婆娑的人,心中动容,伸出手扶其起身:“无心冒犯,亦令君后难堪,此事确为不妥。”
“是臣侍思虑不周。”姜战辰眼含恳切,与赵轻墨对视,见他面色稍霁,方才舒了口气,随即便俯首向上官容宁赔罪。他声音温柔如水,“昔日之事皆为臣侍之过错,望君后恕罪。”
上官容宁深思良久,心中极其别扭,明知是他有意为之,却不能责怪,面上淡然说:“罢了,本君岂能责备你这无意之过。”
姜战辰听见此言,笑容浮现,他转瞬之间便不再显得那么柔弱可怜,“多谢君上海涵。”
赵轻墨瞧见容宁神态自若,只是那微皱的眉宇透露出细微情绪。随后朝姜战辰示意:“既已如此,若无要事,便退下吧。”
“皇上就如此急着撵臣侍走?”姜战辰微微噘起嘴角,轻轻拉住赵轻墨的衣袖,定睛凝视,流露出不满之意。那娇嗔与柔情,令人无法对他说出冷酷的话语。
上官容宁实在看不下去,转脸对赵轻墨道:“臣侍忽想起还有宫务未处理,先行告退了。”
赵轻墨只得准他先行离去。
姜战辰得意地观望着上官容宁离去的身影,旋即收敛起骄傲之色,满脸笑意地说:“皇上,您说过若是臣侍思念皇上,可至紫宸宫陪伴。”
赵轻墨微微扬眉,嘴角含笑地回应道:“朕所言紫宸宫,不包含南书房。”
“皇上...”姜战辰装着可怜模样,赵轻墨浅笑着说道:“既已来了,朕便允了吧。”姜战辰闻声喜上眉梢:“蒙皇上恩宠,得以如此胆大妄为矣。”
赵轻墨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既来之则安之,好好服侍,莫要喧哗。”
“诺,谨遵圣命。”姜战辰语气轻松,略带顽皮。
室内,华服俊美之人恣情挥毫,美人相伴研磨,窗外细雨如丝,滴滴滑过芭蕉叶片,奏响清脆的乐音,诗意缱绻,平添几许清幽诗韵。
“皇上,此幅字画可是宜郡王所赠。”姜战辰漫不经心地翻阅着画卷,眼神却不时瞥向赵轻墨。
赵轻墨看了眼画轴,平淡地回应:“正是他所赠,怎么了?”
“宜郡王才华横溢,书法,丹青,更是卓越非凡,实为英才。难怪……”姜战辰欲言又止,偷觑赵轻墨神色。
赵轻墨放下笔,眉头轻皱:“你到底想说什么。”
“臣侍恐言之欠妥,恐冒犯圣颜。”姜战辰的踌躇神色,令赵轻墨颇感厌恶。
“但讲无妨,切勿矫揉造作。不愿启齿便请退下,朕还要前去勤政殿处理国事。”
“皇上息怒,臣侍坦陈。”姜战辰沉住气,犹豫道:“实则此事,臣侍亦不敢全然相信,然而如今整个后宫私下已然遍布此谣言,失却体面。”
“究竟所为何事?”赵轻墨已感知耐心即将耗尽。
“风闻,宫人传言景贵卿与宜郡王...盛传他二人有私情。”姜战辰毫不犹豫的说出口。
听罢,赵轻墨静默片刻,而后微笑摇头:“如此荒谬妄言,理应斥责制止。如今竟得你当做话题呈上,真是岂有此理。”
“皇上,此等言论,起初臣侍也是不信的,但是有宫人亲眼瞧见他二人深夜私会。”
“胡说!”赵轻墨拉下脸下,怒目相对。姜战辰一惊立即跪下。
“一个是朕的亲弟,一个是深居简出的后妃,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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