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生米煮成熟饭
沈溪言看着男子比以前清晰几分的面容,她还未来得及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估计要不了几日,她便可以完全看清他了。
沈溪言向温越走近几步,将他的头揽在怀里:“府医不是说了,可以治好的,若是治不好……”
“醉玉怀的到底是不是阿越的孩子,我们就不查证了,我们就当侯府的孩子养,好不好?”
“若是品行端正,将来就将侯府交到他手上,若是资质平庸,我们就从旁支里挑一个资质好的。”
“夫君,今日是我考虑不周,阿越一走,醉玉就上门要名分。我也是气急了,怕她是受人指使,另有所图,你别同我置气了。”
温越的目光变得茫然,他的表情从死寂到怔愣,最后到了然,半晌才消化了沈溪言话里的意思。
他的嘴角抽一下,却没笑出来。
他竟以为,沈溪言依旧愿意接受身为‘温越’的自己。
不对,等会儿,醉玉怎么回事?
“是绮红院的醉玉?她说怀了我……我弟弟的孩子?”
沈溪言看着眼前瞬间冷静的男子,不明所以:“是啊,她今日拖门房给榴花递了消息,我……”
温越站起来,神色古怪:“你今日是为此打碎了白玉芙蓉杯?”
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沈溪言垂着的头变为仰视,眼含歉意:“是失手了,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毕竟是御赐之物——”
沈溪言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眼前的身影猛然压下来,所有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微凉柔软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沈溪言瞪大了双眼,朦胧的视野里,是那张俊美到极致的熟悉面容,她的手下意识抓住男子的衣角,攥紧,连呼吸都忘了。
男人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不容她退缩。
这个吻并不温柔,充满了惩罚的意味,与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温珣判若两人。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一瞬间,温越松开了她。
沈溪言大口喘息,随即感到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心跳如鼓。
“……夫君。”
还没缓过来,就被眼前之人紧紧拥入怀中,那力道极大,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沈溪言正不知所措,想要开口唤他一声,却突然感到肩头传来一阵温热。
她浑身一僵硬,想要将他推开手停住了,她看不清温越的表情,只感觉到他的胸腔在剧烈起伏,她的手转而轻轻抚上男子的脊背,从上到下慢慢安抚,温声道:“怎么了?”
温越喘着粗气,半响才将头拿起来,搂着她的手却没有放开:“阿言。”
这句称呼中带了太多情绪,温越心有余悸,他差点以为就要失去她了。
沈溪言垂眸,轻声应到:“嗯。”这是成婚以来,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
“阿言。”
“嗯。”
“阿言。”
“我在呢。”
“阿言,我好爱你。”
“怎么,方才不还要和离呢?”
温越瞬间放开开她,扣着她的肩膀,语气焦急:“不是,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沈溪言唇角含笑,点起脚尖将一个极轻的吻落在他的眉间:“阿珣,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后者的身体瞬间僵直,温越无声苦笑,这是他自己选的路,就算是刀片,他也得往肚子里吞。
沈溪言感受到眼前之人的情绪变化:“怎么了?”
“没事。”温越摸了摸她的头发,神色复杂:“那只白玉杯,你不必放在心上。”
“还有醉玉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不是侯府的。”
“啊?你怎能确定?”
“逸之虽然没规矩了些,但不会胡来。”温越冷哼一声,他根本就没碰醉玉,怎么不能确认,背后之人不过是看他‘**’,死无对证,才想碰瓷侯府。
“……哎,不对啊,若不是因为此事,你今日为何同我置气,不回房用膳?”
“……我”温越差点咬了舌头,“自然是因为怕你知晓我的伤的事,不是同你置气,是怕你生气。”
“哦~”
“阿言,我嗓子好痛,应当是今日说了太多话的缘故。”温越轻咳了几声。
沈溪言闻言立马将脑中那股异样的感觉抛开,转身摸索茶杯。
温越一把将她转了回来,沈溪言惊呼:“你干什么?我替你倒杯茶润润嗓子。”
温热的呼吸洒在面颊上,耳边的声音沙哑:“不必那么麻烦。”
呼吸再次被掠夺:“呜……”
温越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很清楚,自己总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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