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煮饭
三日后,周宣礼刺杀一案经九卿会审终是落下了帷幕。周宣礼谋害议贵,杖五十,流两千里,其余从犯杖三十。
周敬山在大长公主的力保之下,并未罢遭到连重罚,只是降了官职,被贬到奉阳去做了知州。
周宣礼此人,一查才知,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仗着父亲为朝中重臣,沾的人命官司不计其数。
京中传言,若有女子被他瞧上,不死便残,他还常常约上三五好友,一同喝酒狎妓,可糟蹋的多是清白人家的女儿。
按本朝律法,沈行本可以要了周宣礼那狗贼的小命,可大长公主横插一脚,让事情难办了起来。
他想替妹妹出气,在流放途中除了此人,却和侯府派去的人撞上,这还不算,两拨人竟都去迟了,有人先他们一步动手。
果然坏事做多了,仇家也异常多。
找到周宣礼时,他的尸体已经被野狗分食,也算恶有恶报。
只是这仇毕竟不是他亲手报的,沈行心里颇不痛快。
次日清晨,定北侯府,明远堂。
蒋氏坐于上首,手里捻佛珠的速度不断加快,她的身侧坐着一脸凝重的沈溪言,卫奕抱胸立在温越身后,就连温如意和柳姨娘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喘。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何老和温越的脸上来回游移。
终于,何老收回了按在温越腕间的手,慢条斯理地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何老,我儿如何了?”蒋氏纵然有演的成分,可语气里的担忧不是假的。
“回老夫人、夫人,侯爷的病,全都好了。”
“你是说,全部都好利索了?那么那个……”
“是的,”何老垂眸,不敢与任何人对视:“老夫人不必担忧,侯爷气血通畅,身子已无大碍,侯府后继有人。”
卫奕听得直翻白眼,病是断断续续的来,痊愈是一下全好了。
蒋氏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这次眼里的欣喜多了几分真心实意:“太好了!”
她狠狠地剜了一眼温越,嘴角却忍不住勾起。
好呀,好呀。
想通了便好,想通了便好呀。
“让母亲担心了,是孩儿不孝。”温越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撒谎时面不改色。
蒋氏顾不上理会他,转头握住沈溪言的手,慈爱地拍了拍,笑的合不拢嘴。
“溪言啊,既然珣儿身子好利索了,你们夫妻两也该好好过日子了,过两年如意出了门,府里可就太冷清了,你们啊,尽快给侯府添个大胖孙子,也好让府里热闹热闹。”
温如意年纪小,听到嫁人的话感到脸颊发烫。
柳姨娘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女儿,就如意纯善的性子,难免不受人欺负。
沈溪言从何老开始讲话时,就羞红了脸,如今被蒋氏这样提点,更是感到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就在她不知如何作答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众人纷纷侧目,温越一眼就认出是昨天传话的那个高挑护卫,此刻正直挺挺栽倒在院中,眼底青黑,面色惨白,似是力竭昏迷。
“母亲,怎么了?”沈溪言担忧道。
“溪言,没事没事啊。”
蒋氏远远望见,不知为何心疼起来,语气也重了几分:“护卫虽是下人,也不该如此作践,总归让人歇歇,瞅瞅都累成什么样了。”
“母亲教训的是。”温越给卫奕使了个眼色:“你的人你去处理。”
“什么我的人?”
卫奕不明所以,嘟囔了一句,却还是照做了。
他迅速拖起那人的身子,一转眼消失在拐角处,他边拖边看,似乎想起来了些。
这小子很是拼命,平日里不眠不休地守在主院,昨夜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累成这样。
今日就算点了安神香,也得让他好好睡一觉。
不睡觉,怎么行。
……
夜色如墨,寒月高悬。
男人独自坐在庭院之中,他穿的单薄,手中握着一只白玉酒壶,醉的厉害。
再次仰头,辛辣冷冽的酒水吞入喉间,冰凉刺骨,却浇不灭心头的燥热与悸动。
温越清楚地知道,今日若迈过了那道门槛,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他不断告诫自己,若今晚推开那扇门,他将以一个冒牌货的身份,彻底占有兄长的妻子,一辈子深陷谎言的泥潭,永生活在怕谎言被揭穿的恐慌中,再也不得翻身。
可若要他就此放手,他做不到。
让何老宣布他病愈的那一刻,他不就做出了选择了吗?
如今又在纠结矫情什么?
温越突然有些恼怒自己的懦弱,他泄愤般给了自己一拳。
嘶——
他舔了舔唇角,传来腥甜刺痛,总算清醒不少。
怕什么,如今阿言唤自己夫君。
她现在是吾妻!
温越咬牙起身,将酒壶狠狠砸在地上,碎裂声接踵而至,他带着一丝决绝,阔步走向寝房。
……
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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