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宁五小姐
听到这话,兄弟二人双双松了口气。
温越:“敢问何老,夫人何时能醒?”
“短则三日,”何老顿了顿:“多则几年,没个定数,只是昏迷的时间越久,于她的记忆损伤就越大,说不好醒来谁都忘了。”
“……只要能醒来,这些都无事。”
“没错。”
温珣又道:“那何时能换回来?”
“这件事老朽无能为力。”
两人瞬间失落,他又话锋一转:“可老朽知道谁能治。”
“何人?”
“老朽年轻的时候有个师姐,后修**巫术被师傅认为是邪魔外道,逐出师门,此事或许她有解法。”
“那您的这位师姐,现在身在何处?”
“云游四海,不知所踪。”
“不过,老朽与侯府的三年之期已满,近日正打算远游,不妨替几位寻一寻人。”
“如此,便多谢何老了。”
何老走后,温珣望着桌上那封印着金色凤纹的邀贴,陷入沉思:“半月之后若你两还未换回来,这帖子寻个由头退了罢了。”
温越下意识摇摇头,扯动了脖颈的伤,疼的呲牙咧嘴;“……不可。”
他不敢再动弹,梗着脖子:“上午**的消息刚传出去,下午公主府的帖子就来了,这其中必有联系,正好借着此事,刺探虚实。”
温珣还有些犹豫,却听见温越一脸不在乎道:“哥,若真是她去,才是担心,我反而没事。”
……
大长公主明懿是先帝嫡长女,因长相酷似生母备受宠爱,不光封地是江南最富庶的澜沧郡,每年食邑近五千户,是其他公主的数倍,更管着水乡渔业和丝绸织造。
同时,还拥有京都最奢华的行宫别院,赏赐的宅子和府邸无数。
只可惜身为女子,还是当今圣上的亲姐姐,若她是男儿身,恐怕如今的皇位也轮不到当今圣上坐。
转眼到了半月之后,东郊公主别院,今日权贵云集。
整座别院被掩在银装素裹之下,这里与小梅岗不同,入目是红墙黄瓦,远眺而去,飞檐峭台,楼可摘星,尽显皇家气派。
温越顶着沈溪言的身体赴宴。
刚从马车上下来,还没来得及感叹这美景,一捧夹杂着冰碴的冷雪就劈头盖脸地扑面而来。
温越被浇地一激灵,他身上那件名贵的狐裘斗篷沾满了雪渍,还有几丝凉雪顺着领口渗了进去。
温越眸色一沉,这件斗篷是阿言喜欢的。
榴花一惊:“夫人,您没事吧!”
温越眼神锋利,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早知是鸿门宴,做了心理准备,还是不免怒上心头。
幸好今日是他来。
他正要开口,下一秒,那婢女惊慌失措地跪倒在雪地里。
“奴婢知错,奴婢有眼无珠,冒犯了夫人,奴婢该死。”
她穿的单薄,一边磕头请罪,一边狠狠地抽打自己的脸颊,没一会,脸颊就肿了起来,双手也冻的通红。
周遭渐渐安静下来,聚在这边的目光越来越多。
今日来的都是三品以上官员家的女眷,温越打量四周,似乎有几个眼熟的。
左相嫡女陆绾绾身着藕荷苏绣斗篷,站在廊下,在众贵女的簇拥中,率先开口,:“这也太可怜了……”
众人闻言,纷纷侧目。
有几人接话:
“是啊,不过是无心之失,何必如此计较?”
陆绾绾压低声音:“你不知道,如今定北侯可是圣上眼前的红人,她难免嚣张跋扈一些。”
“这侯府新妇,长得倒是娇花一般的美人,怎地心思如此歹毒?”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真是失了大家风范……”
温越嘴角泛起冷笑,瞬间明白了背后之人的意图,这是要坏了阿言的名声。
榴花一脸焦急,拽了拽他的衣袖,果然再次被轻轻躲开,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夫人这几日总是不喜她的触碰:“夫人,现在怎么办?”
温越慢条斯理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拍了拍斗篷。
他在战场上见多了尔虞我诈,这些小女子之间的把戏,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若换做是他,一脚踹飞了事。
可这是沈溪言的身体,他得顾忌着阿言的名声。
他脱下自己的斗篷,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下,将其披在了面前正跪的女子身上:“榴花,还不扶这位姑娘起来?”
可惜了这件斗篷,他日后在给阿言做几件新的。
柳花一愣,连忙上前。
柔软温暖的狐狸毛领裹上脖子,那侍女身体猛然一抖,立刻推开沈溪言的手,主子安排的任务没有完成,她怎能遂了侯夫人的意。
可她还没碰到对方,就见那柔弱娇美的夫人一脸惊恐,往后栽去,幸亏被身后的侍女堪堪扶住。
榴花一脸后怕,斥责道:“你这丫头,也太**手毛脚了,夫**度,不计较你方才的冒失,看你穿的单薄,本是好意,你怎能推夫人?”
那侍女一脸莫名其妙:“我没……”
温越适时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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