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不去纠结邢弋是否骗了他,也没注意到他正陷入一段久远但幸福的回忆。
“有没有觉得江椿很像一个人?”
陈燃的问题打断了邢弋逐渐飘远的思绪。
“像谁?”
“这小子和你很像,你不觉得吗?”
陈燃又打量了下远处的江椿和眼前的邢弋,随即点点头,似是肯定了下自己的判断。
“胡说什么,我们哪里像了?”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和他现在一样,拽得二五八万的,看上去还挺装,性格也奇怪,老是喜欢一个人,不爱说话。”
陈燃说到一半感慨摇头。
“天啊,太像了,越看越像。怪不得江宥一对你有好感呢,你说她不会是爱屋及乌,觉得你像她弟吧?”
邢弋狠狠撞他肩膀一下。
“滚!”
“不过说实话,这小子长得挺帅,不愧是江宥一的弟弟,你不觉得他们俩眉眼真的很像吗?”
邢弋一副关爱智障的表情看他,他是怎么看出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长得像的?
“要帮忙就过来,不帮忙哪凉快哪呆着去,吵死了。”
“切,我告诉你,你这个样子,以后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哟!”
邢弋一脸无所谓,潘茁走过来替他补刀:“说的好像你能找到女朋友似的。”
陈燃吃瘪,表情臭得难看,邢弋和潘茁对视一眼,一齐笑他。
邢弋扯起一边嘴角,笑得玩世不恭,眼神却漫不经心地望向江宥一。
她正在烤火,循声看向嬉戏打闹的三人。
自她和邢弋重逢以来,他从没对她这样笑过,一次也没有。
江宥一心里堵得慌,没发觉自己这是吃醋了。
“那个潘茁是不喜欢你那竹马啊?”
连卢珮宁都看出来了。
“可能吧。”江宥一心不在焉地答。
“你是不是傻,好不容易约人出来露营,怎么把情敌也叫过来了?你这不是自寻死路?人家在一起工作,本就占着个近水楼台的便宜,你还上赶着给他们创造机会。”
卢珮宁看她还有心思坐这儿围炉煮茶,替她着急。
“什么情敌啊,你别乱说话,我又没说我喜欢邢弋,都是朋友,他要是有了喜欢的人,我会祝福他的。”
江宥一没对卢珮宁说实话,她自己心里清楚,这是她的自尊心在作祟。
她怕万一她承认自己对邢弋有奇怪的占有欲,万一以后他真的和别人在一起,自己会没法收场。
说白了,她暂时还接受不了邢弋爱上别人。
但你要问她,她对邢弋是什么感情,她好像也没搞清楚,她还没来得及真正沉下心去想,自己对他是依赖、是想念、还是喜欢,或许都有吧。
九岁分开,十七年后再见面,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只是珍惜这个朋友罢了!
江宥一开始给自己洗脑。
卢珮宁当然不会相信她的鬼话。
在她看来,自从江宥一见到邢弋之后,就一直魂不守舍,嘴里心里就惦念着他一个人,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她反正是不会这样对待一个普通朋友。
为了维护江宥一的小小自尊,卢珮宁没拆穿她,只希望有一天,她能自己想明白。
“烧烤好了!”
陈燃果然一时也安静不下来。
等江宥一闻声看过去时,邢弋已经端着盘子走到自己面前。
“饿了吧,先吃点儿羊肉串。”
这话虽然是冲着几个女生一齐说的,可碟子却明显更靠近江宥一。
卢珮宁心里有数,看着两人,硬是忍着没出言调侃。
邢弋坐在江宥一身边,见她没反应,主动递过去一串。
“尝尝吧!”
江宥一接过,说了句谢谢,心里乐开了花。
她真的有感觉到邢弋在慢慢接受自己的突然出现。
天色渐渐暗下来,几个人围着篝火,橙色的火光在夜色中跳跃,很是活泼。
江宥一搓搓手,指尖冰凉。
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邢弋身上,他的下颌线在明明灭灭的火光里比往常更清晰。
邢弋眼神沉静,一个人安静坐着,时不时参与到聊天里,但大多数时间都在放空。
只是偶尔,他会非常不经意地,朝江宥一的方向瞥过一瞬,快到让她误以为那是错觉。
她从不抗拒也不会躲开和他的眼神对视。
邢弋从车上又取出一条毛毯递给她。
“降温了,披上吧。”
他好像很喜欢照顾她。
邢弋的关心总是来得很及时,就好像他一直在关注江宥一。
“我们玩会儿游戏吧!”陈燃眼神扫过围在一起的男男女女,觉得不该就这样浪费时间。
“我有你没有,怎么样?输的人要唱歌。”卢珮宁应得很快,她爱极了各种游戏。
江宥一看向邢弋,他弯弯嘴角,没反对。
游戏开始,无非是些无伤大雅的趣事或糗事。
轮到江宥一,她视线轻轻扫过邢弋,发觉他在看自己,目光灼热,耳垂竟然红了。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耳朵在发热,但她把这归结为酒精的作用。
今晚她高兴,和卢珮宁两人喝了半瓶勃艮第干白。
“我曾经两个月内增重15斤又减掉。”
“哇哦!”众人惊呼。
“我可以作证哦!一一是为了拍戏,当时不好好吃饭,差点儿进了医院。”卢珮宁举起右手。
大家知道当明星会控制体重,但没想到要这么严苛。
只有邢弋,他原本随意搭在膝上的右手,在听到江宥一云淡风轻地说了这么一句后,紧握成拳。
他知道这是她的工作需要,但还是不受控制地心疼,这么大的人了,因为饿肚子进医院,她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江宥一不是故意在众人面前卖惨求同情,只不过她想了一下,这已经是她一切经历里听起来不那么悲情的了。
被生身父母抛弃,被第一对养父母抛弃,唯一疼爱自己的奶奶去世,儿时最要好的朋友不愿和自己相认,因为莫须有的事情经历网暴……
和上面这桩桩件件悲惨故事相比,为了工作增重又减肥,好像符合常理多了,起码听起来没那么不幸。
到了邢弋,他沉默着想了很久。
江宥一坐他身边,也在脑海中回想他可能会说的故事。
比如,他没有五岁以前的照片,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他胳膊上有一条长长的疤,他第一次打架是因为对方说“你们这种人本来就不该被生下来”……
可惜,她印象里和他一起经历的事情,只停留到九岁。
九岁以后的他的人生,她从未参与,也一概不知。
“我学过散打。”
江宥一猛地扭头看他,她果然还是被吓了一跳。
分开的这十几年,他们都有了新的故事。
几轮下来,邢弋不出意外地输掉了比赛。
他不愿意说出过去那些过分悲惨或实在新奇的遭遇,怕人觉得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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