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S市待了几天,在闻名世界的第一天梯上俯瞰,一眼云雾,地下的人像是小蚂蚁一样,黑漆漆的,他们慢吞吞地移动,成为城市的发展力量。
多好,至少他们有生存价值和贡献。
麦苗手指在满是雾气的玻璃上画圈圈,笑道:“我也想当小蚂蚁呀。”他歪头,“先生,我要是变成蚂蚁了,你会怎么办?”
聂先生道:“踩死你。”
麦苗:“……”
他们还去了S市的大学逛了一圈,那大学,修的跟个花园似的,可漂亮了,麦苗惊羡地瞧着他们的教学楼,他朝里看了眼,想进去听课,虽然自己大概率听不懂,聂先生道:“想上学?”
麦苗笑而不语。
他们听了两节课,坐在阶梯教室的最后面,那节课讲的是西方历史,老师颇有名气,所以来听课的学生很多,阶梯教室从下至上坐得满满当当,当老师提到了西班牙时,麦苗呼吸一滞,抿紧唇,当老师提到了巴塞罗那的方格子建筑时,他眼前映出了那个暖洋洋的彩色画卷,以及那个从阳光下走来的身影。
他又一次问道:“先生,聂明迟最后怎样了?”
每一次,提到聂明迟,气氛就会将至冰点,明知会触怒聂先生,可他一而再再三提及,这次也是,静了片刻,聂先生问他:“想上学吗?”转移了话题,麦苗知道,这次还是问不出结果,便顺着话道:“想啊。”
“觉得这所大学怎么样?”
“很好。”
“想来这里上学吗?”
“我?”麦苗错愕,“可我的学历……”
“有人给你安排好。”聂先生看向他,“就当透透气了。”
金口玉言,说到做到。
一月后,麦苗去上学了,车子停下,周围不少人侧目看来,麦苗坐在车上,沉思,“你开远点。”
司机笑了笑:“我懂了,要低调。”
于是将车子停在了其他不引人瞩目的地方,麦苗步行,进入校园。
他不知道自己该学什么,聂先生给他定的课程,让他学金融,开玩笑道:“学出来了,以后送你个公司。”
他不禁道:“那开门三天就得破产。”
上学第一天,跟着课表走了个流程,早上满课,来回换教室,下午体育,室外活动,作为突然出现的插班生,有人和他客套地聊了几句,他们问他,从哪里来的,麦苗说之前是在C市,他们问他怎么没在宿舍楼里见过面,麦苗说他不住宿。
他们都很惊讶。
“你家在C市,上学在S市,这么远的距离,不住宿住哪里?在外面租房子住?那多没意思啊。申请下,住宿呗,我们宿舍正好空了个床位呢,你要来,我让大壮明天把床铺给你一收拾,直接住进来。”
麦苗心动了。
住宿是什么体验?
一群人在一个房间里生活,又是什么体验。
会不会很热闹,可以时时刻刻听到各种有趣的消息。
他从没住宿过。
小时候,跟着他爹,他爹不在了,他在村子里,一个人躲在小房子里,没有兄弟姐妹,他爹带他走了,也是亲自给他安排住处,不会把他寄养在别处,再之后进了聂家,聂家虽然残酷苛责,可因为其足够富有,居住环境毫不逊色,大庄园,大别墅,单人单间。
总之,他没有和人一间房过。
麦苗想答应,可想到了聂先生,大概率他不会同意的。因为聂先生为了他,从C市转到了S市办公,聂先生还说,未来几年,可能都会陪他在S市生活。S市的庄园距离市中心太远了,开车都得两小时起步,故而这次聂先生没去庄园居住,而是在环山别墅群的富人区暂住,从市中心过去,不到一小时,上了环山路,上方的别墅群参差不齐,权贵纷杂。
聂先生为了他来S市,然后他去学校住宿,怎么想都是在找打,故而只好拒绝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管家说先生才来S市,已有不少权贵邀请,前去出席做客了。
麦苗诧异:“他不是最讨厌无用社交吗?”
管家笑笑:“S市情况复杂,聂家在此根基薄弱,有些贵人还是得给几分情面的。”
麦苗唏嘘。
他也想起来了,聂明隐少爷好像就在S市住着呢。
有空可以去看看。
等深夜,聂先生才回来,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回来后,见他躺沙发上玩游戏,指了指他,“看看时间,凌晨两点了。”
麦苗打个哈气,放下手机,走过去,“在等您。”
聂先生说:“以后不用等我,自己正常休息就可以。”
麦苗摇头:“不合规矩。”说完,他大笑:“完了完了,人真的会被潜移默化,以前的我,打死也说不出不合规矩四个字。”以前的他,只会骂一句,什么狗屁规矩!
聂先生去洗澡了,麦苗电话里和聂晚矜同学视频,小家伙快一岁了,长开了,变得有几分姿色了,继承了聂先生的薄唇,那张小嘴,真是要多可爱就多可爱,他还在学说话,可聪明了,跟着人啊呜啊呜叫,见到手机里的麦苗,委屈的直掉眼泪,要抱抱,麦苗心一软,在床上打滚尖叫,他冲到浴室,聂先生不满地看了眼他,麦苗将手机的摄像头捂住,对准他,让他看视频里的聂晚矜,聂先生道:“不可能。”
麦苗惊道:“我可没说我要做什么呢!”
“接他来?”
“对对对!”
“不可能。”
他失望道:“小朋友这个时候最可爱了,萌化了!”
“你可以抽空回去看他,但他不能来。”
聂先生擦干身上,迈开腿,出了浴室,提醒他,“把他放在我身边不是什么好事儿,让人觉得我对他越看重,他死亡的概率就越高。”
麦苗一愣。
聂先生回头道:“在其他人眼里,他出生后受到的照顾,已经够刺眼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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