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赫在不知不觉中把禾禾拥在了怀里。
禾禾正在伸长了手去够他的衣襟,却倏地被他拥住了,可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闻到了更浓重的血腥味,季赫的身上还有暗红色的血迹,她很快就被蹭了一身血。
她心里害怕,抵住他的胸膛却也不敢挣扎,面上的神情却没逃得过把她禁锢在怀中的季赫。
他捏住了她的腕子,不悦地道,“难道要寡人将你丢回马上?”
禾禾忙摇了摇头,旋即踮起了脚仰起了头。
一个主动的吻轻轻落在了只微微低下了一点的下巴上。
季赫看着她离开的唇瓣,随即凶狠地咬了下去。
“哼……”禾禾痛得哼了一声。
血腥滚烫的手臂狠狠地收紧了纤细的腰肢,带血的皮甲蹂躏着白色的单衣……
禾禾在季赫要把自己揉碎的力道中又挣扎了起来。可季赫很快又将她提了起来。禾禾被迫趴在他的肩上跟着去了浴室。
……
季赫喜欢狩猎,除了要选拔能者,也有他天生爱射杀天生嗜血的缘故。
他享受——成群的猎物在树林里四处逃窜,在无尽的嗜杀中掌控着一切的感觉。那是比战场上更直接,比朝堂上更简单的存在。
利箭刺破猎物的皮肉,穿心而过也是这世上最悦耳的声音。
可他明明刚刚结束一场完美又让他满足的狩猎。但是他嗅着怀里猎物皮肤下看不见的血腥味,却仿佛狩猎还未开始。
方才的一切满足,一切愉悦仿佛很快就被他的大脑忘记了,一切都烟消云散。
身下无辜的眸子比林子里的任何一双眼睛都要纯净。柔弱的手求饶地搂住他的脖颈,却在下一瞬又被无情地拿了下去。
吻重重地落在孱弱的肩头,深恨中又流连着,流连着又狠狠地咬了下去。季赫在身下的云梦泽,一寸寸地安营扎寨着……
……禾禾不知道他又受什么刺激了,还是他没有用夕食就将她当作夕食了,只觉得自己真成了狮子掌下无计可施无路可逃的狐狸。锋利的牙齿陷入了她的皮肤叫她逃都不敢逃动也不敢动只能任由他咬着,好不容易松口气滚烫的大掌又牢牢地掐住了她的腰拖着她向前。
本就在角落里被堵得没有出路的禾禾终于哭了。
“哭什么?”季赫不悦的声音响起,禾禾又抹了抹眼泪。
可惜她这个时候抹眼泪已经迟了,季赫又开始狠狠地惩罚着她,禾禾快要窒息了。
抵抗求饶都没用,她缩在他的身下又被他拉了出来。季赫又撕又咬了半天还不够,最后仿佛还想一点皮肉都不留地吞入腹中,他如同进入了深不见底的森林一般,不断地往里探讨着。
一场猎杀直到半夜才停了下来。
而禾禾也终于奄奄一息地瘫软在了季赫的怀中。
——
禾禾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整张床上也只有她一个人。
禾禾来不及多想,很快就撑着疲惫又到处都痛的身体爬起来了。
她刚下地殿门就被推开了。两个侍女捧着食盒走了进来。
禾禾很快就提起长袍的一角快步走了过去。
杏脸的侍女摆好了膳食才对昨天没有为禾禾准备夕食的事情道了歉,“对不起,公主,昨日未曾先行给你准备夕食。”
“是我们疏忽了。”
禾禾只记得自己昨晚失去意识前被裹在了一件大大的香香的衣裳中,此时才反应过来是季赫的衣袍,可她的衣裳脏了,她没有衣裳穿了,拖着他的衣袍走再不妥她也只能套着走了。
禾禾撩完袍角撩袖子,彻底弄好坐下来后才反应过来她们是在跟自己道歉。
短暂的怔忪过后她旋即摇了摇头。
“多谢公主谅解。”杏脸的侍女客气地行了个礼。
禾禾再次摇了摇头,低头作势要去拿木碗中的肉,两个侍女见状这才离开。
禾禾等殿门关上了才收回了手,她又起身去浴室找了点水洗了洗手才重新坐回了案几前。
两碗肉食还飘着热气和香气,鱼羹奶白飘着翠绿的楚葵。
身上的疼痛很快被禾禾忽略了,她重新有了食欲,伸手拿起肉块塞进了嘴里。
禾禾没有计较,也没有能力去计较,她们的意思是要等季赫回来才能开饭,她更不能计较了。还有……她有没有饭吃,说到底跟她们无关。就是今日继续挨饿她也不能做什么。
她很快嚼完嘴里的肉又拿了一块肉塞进了嘴中,接着又将碗一一端去了窗边的案几上。她打开了窗,一边欣赏着迷雾中的沼泽,一边填着肚子。
禾禾的胃口没有被影响半分,所以的菜都被她吃得一干二净,仅有的四个粔籽还被她装好了藏在了胸前以防下次饿肚子。
禾禾用完了饭也没有下楼,她继续穿着不合身的衣裳在窗边看风景,又拿起了自己的木板复习昨日从老师那里学习到的十个字。
楚字与陈国的字虽然有区别,但是也没有大到她需要一笔一划都重新认识。
她又各自练了几遍后就熟练了,学会并不难,难的是要写好,还要漂亮……
漂亮的字……禾禾只在陈宫和楚宫里各处不能碰的物件上,不能碰的地方见过,还有竹简上。漂亮……禾禾回想了下季赫的字,低头看了眼木板上自己的字,又将手中的石头换了个姿势重新低头写了起来。
……
季赫下午回来的时候禾禾还在专心地练着字。
“出来!”
季赫推开了殿门,他没有踏进殿,在门口看着连头也没有抬的人蹙眉低喝道。
禾禾被惊醒后忙拿着木板跑了出去,到门口的时候却又被季赫深深地看了一眼。
禾禾刚要迈过门槛的脚停了下来,在他的视线中缩了回去……
季赫看着套在她身上的衣袍,她与它哪里都写着不合适,他终于问出了口,“这件衣袍……要穿到什么时候?”
禾禾在他的目光中又缩回去了些,带着些羞耻。
明明是他给自己的,现下这样被问倒像是自己穿着不脱了,禾禾按捺住心里的羞耻,低头在木板上将原因写了下来……她没衣裳穿。
“怎么不早说?”
季赫低声说了一句,这才吩咐候在不远处的山北去找件衣裳过来。
山北忙应声离开了。
她该跟谁说呢?禾禾也没有解释,好在有衣裳穿了,她也不用解释了。
只是……禾禾在季赫的目光中再次闪躲了起来。
好在山北的速度很快,她攥着木板在脚趾都要扣地的紧张中等了没多久就等到了新衣裳。
禾禾接过了山北递来的衣裳后就迫不及待地要关上殿门去换衣裳,可手刚碰到门边又被喝住了,“开着!”
季赫不悦地道。胆子太大,他还站在这里就敢当着他的面关门了!
禾禾不敢怒不敢言地收回了手跑了进去。
好在只是一个殿门,她可以躲去侧殿换。禾禾拎着袍角蹬蹬瞪地跑到了最里面。
殿门依旧大敞着。
负手立在门外的季赫目光落在虚空中,须臾之后,他抬脚踏进了殿内。
殿门在吱呀声中被关上了。
禾禾飞快地脱掉身上的袍子,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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