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月并不会研磨,但原主会。
在朱由检问她话时,她本能的点头。待缓过神来,又否定的摇头。再看眼前的朱由检,觉得这是拉近彼此关系的大好机会,不能白白错过,便想按照原主记忆里的样子去研磨,这才坚定的点头。
李怀月往案前靠了靠,左手提起袖笼,取了一锭松烟墨。
通过原主记忆,李怀月得知研磨需轻重得宜,要慢研细磨,墨汁才能浓淡均匀。
李怀月深吸一口气,屏息凝神,拿起墨锭斜斜执,贴着砚面顺时针缓缓打转。
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墨锭偶尔会与砚面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力道也没掌握好,墨汁晕开得有些潦草。
她心生紧张,偷偷去瞄朱由检,余光却瞥见朱由检翻着的奏折。上头写着「臣許鼎臣謹奏為晉省災困燃眉饑殍載道急請撥發帑銀以救危急恭請聖裁事。」
奏折上有一半的字为简体,另有几个字太过复杂,她不认识。不过凭着认识的简体字,也能猜出奏折的内容。
李怀月觉得新奇,身子不自觉的往前倾了倾,想看清奏折上剩下的内容。
“识得字?”
糟糕!被发现了。
“识……识得。”李怀月赶忙缩回身子,像个做错事被抓包了的孩子一般,慌忙低下头。
“可曾读过书?”
“读过一些。”李怀月如实回答。
李怀月的回答,让朱由检有些意外。
李家女未入宫前,朱由检倒是听说过此女。
李邦华年近五十才得了这么一个幺女,那可是全家都当着眼珠子来疼的。听说此女不喜读书,反倒喜欢舞枪弄棒,李邦华便由着她不学无术。
他一直以为,李家女是个空有美貌,胸无半点文墨之人。不曾想,她竟读过书。
也不知是怎的,一向寡言的朱由检突然心生好奇,问到:“哦?都读过什么书?”
都读过什么书?
李怀月心想,嘿,九年义务教育加上大学四年,这读的书可就多了去了,张口就道:“数学,语文,英语…………”
发现说漏嘴的李怀月,吓得赶紧闭了嘴。
她总是记吃不记打,一旦被一件事情吸引,脑中时刻谨记的宫规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怀月懊恼的蹙眉,局促不安的握紧了墨锭。
好在朱由检还在批阅奏折,未曾发现她的小动作。不过李怀月所说的书名,还是让他心中生疑。
数学朱由检是知道的。李邦华作为户部官员,掌管天下钱粮,数学乃是必修课。在家中教授子女,也属正常。可这语文与英语又是什么?
朱由检愈发好奇,搁了笔,侧过头来问:“语文与英语是何书籍?为何朕从未听闻过。”
“陛下!”李怀月惶恐退后,脑中快速飞转,急中生智道:“这非是两本书籍,而是是一本。全名叫做宇文英的语录。乃是民间一位叫着宇文英的人,将前人的一些经典的语录撰著在一起。多是些无用的东西,平时解闷读来玩的。”
朱由检却是不死心,继续问:“都有哪些语录?”
哪些语录?哪些语录呢?
你问我,我问谁?
李怀月暗暗翻个白眼,又开始绞尽脑汁的想。
有了!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心有家国,何惧风霜。」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此身许国,再难许卿。」
「一身报国有万死,双鬓向人无再青,愿以吾辈之躯,换山河无恙。」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此生纵死,亦要护我华夏寸土。」(此段引用名人诗词语录)
李怀月将能想到的,且与家国有关的语录全都洋洋洒洒的念了出来。
一直面无表情的朱由检,眸子突然亮了亮,喃喃着:“此生纵死,亦要护我华夏寸土。想来这宇文英,也是心系家国之人。”
李怀月能背出这些语录,也让朱由检深感意外。一介女子,有此等爱国之心,实属难得。
“此书何处有售?该让那些奸佞之人多读读才是。”
此话一出,李怀月差点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这人真真是不按常理出牌,非要刨根问底。她不过是说了一个谎,却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
无法,李怀月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胡诌:“这书还是臣妾幼时在泾县偶然所得,至于京中何处出售此书臣妾倒是不知。”
“罢了。”朱由检似乎有些失望,又执起笔批阅奏折。
李怀月也继续研磨,比起之前,这次似乎掌握了要领,磨出来的墨汁浓淡均匀。
御书房内又恢复了安静。
李怀月又开始思考,思考着怎么上位。她学过几年美术,算得上略通书画,至于琴棋,她是一窍不通。田贵妃可是往往精通,这么一对比,她无任何优势。
靠谋略,她倒是可以仗着上帝视角建议一二。但后宫不得干政,怕是她还没建议,脑袋就先搬家。
靠美色?也不行,虽然说她长得还挺美。但却无半点引人欢愉的技巧。
前世她倒是谈过一个男朋友,每次都是男朋友狠狠出力,她只负责享受。然后,所谓的男朋友劈腿了,成了前男友。
“啧~”真难。
李怀月边研磨边想着主意,期间二人都没再说话。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转眼就到了申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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