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临,南山靠在树干上半眯半醒。突然眼睛传来刺亮感,脸上似乎也被什么东西刮过。
他不耐烦地拍开,侧过身又换了一个方向睡觉。
“…师父,狼来吃你了!”
南程安生气地望着自己被推开的手,转头发现南山换了个姿势睡得更舒服了。
于是她灵机一动,从侧边背着的小包里取出一个袋子,又将一个符咒扔进袋子里绑到南山鼻子边。
“噗…哕…呃,什么味道?!”南山差点被呛死,一骨碌便坐了起来。
一起来就对上了南程安明亮的眼神,“师父,你终于醒了。”
“去去去,倒霉孩子。”南山现在一开口,嘴里满是那股味儿,他都害怕这么回去今晚娘子不愿意让他进屋了。
因此眼下看见南程安这副笑容灿烂的嘴脸,没由来的一阵心烦。
“对了师父,师娘让我转告你,再不回来今天晚上就别进屋。”
南山一听这话立马站起身,拽着南程安就林子里面钻:“那你还不赶紧叫我!”
南程安颇为委屈,“我叫你了啊师父,我还说狼要来吃你,谁知道你翻个面睡得更香。”
南山脚步不停,他侧头教训南程安说:“你要叫醒我那才是叫我知道不?下次记住,这次就先原谅你。”
“好吧师父。”南程安无奈妥协,望着被南山领着的方向她好心提醒。
“不过话说回来,师父你有没有想过你有可能走错路了。”
南山脚步顿住,咬咬牙说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以后记得早点讲。”
两人历经波折才到家,一进院子就看见程昕站在石桌前满脸微笑地望着南山。
南程安侧过头不敢看程昕也不忍心看接下来发生的事。
此笑虽甜可又有着暗潮汹涌之势,南山见状默默止住脚步。
南程安迅速拉开和南山的距离,一路小跑到星慕身边:“师娘,我叫师父了。但是他不醒,没有办法我只能用臭屁符。”
南山没想到南程安这么快就叛变。刚想着要说什么,程昕就先一步上前拽住他的耳朵,“睡觉?南山,你睡得倒安稳啊?”
“那么大的人还能把自己丢了,还让小安来接你,害不害臊?”
“错了,错了,娘子饶过我,看我带什么东西回来。”
南山提起笼子朝程昕那边探去,但没成想她根本不吃这套。
“能不能长记性,多少次了?以后要是小安她们不在家,你是不是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南程安望着南山的模样,忍不出开口替他求情:“没事的师娘,以后我可以一直留在家里帮着师父。”
南山见状感激地望向南程安,却没曾想她话锋一转:“师娘你要是为师父气坏身子就太不划算。”
得,白养了。
程昕望着南山的耳朵泛红,自己的话也说得差不多这才放开他:“小安都比你明事理......先把它放下吃饭吧。”
桌子上的饭菜原本已凉,又被程昕拿着去热了一番。
南程安和星慕趁着这个空档偷偷观察着笼子,等吃完饭帮着程昕收拾好桌面后,两人在桌面铺上一层布,将笼子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南山见状也来凑个热闹,三个人围在桌子前观摩许久。还是南程安率先开口询问:”师父,这是个什么东西啊?”
“说是鱼吧,背上还长翅膀,全身又光秃秃的难看死。”
星慕话音刚落,桌子中央的小鱼动了动,突然扬起尾巴朝着南程安的脸便来了一下。
南程安一时不备没有躲开,被尾巴正中面门。
星慕见到好友被袭击,再也坐不住站起来朝桌子中央抓去:“管他是什么东西,敢伤安安,我现在就把它端去灶房煮了。”
“哎哎,坐下坐下。”
最后还是南山起身挡住笼子,这才避免星慕一气之下将此鱼端去灶房。这边安慰完星慕,南山转头又问南程安:“你没事吧?”
“安安,没事吧,痛不痛啊?”
提起南程安,星慕瞬间将刚才的不愉快抛在脑后,上前查看起南程安脸上的伤。
看见她白皙的脸颊上面出现一道显眼的红痕,星慕又按耐不住站起来。
“还是把它煮了算了,这是它作为一条鱼的归宿。”
“我没事,慕慕。”南程安赶紧拽住星慕,凭借她的脾气是真的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你看啊,我现在都好很多,你只要坐下再陪我一会就能好的更快。”
“当真?”星慕半信半疑,南程安连忙点头,“真的是真的。”
“那好吧,你待会要是疼就和我说,我把它炖了给你补身子。”
一晚上这鱼锅里逃生三次,看的南山也是赞叹不已。
“我从来没在凡界见过这样的,不过它这皮肤似乎原本不是如此。”南山上前仔细打量。
“我猜想它皮肤本应是有鳞片的,这鳞片又刚好能维持它的法力。”
“但不知为何它失去鳞片,因此它的法力也就随之消失,从而便化不成形。”
星慕被南山说的云里雾里的。望向南程安时发现她低着头,用手抵在下巴处,俨然是一副思索的模样。
于是便悄声问道:“安安,你听懂了吗?”
“没有。”南程安摇摇头,依旧一副沉思模样。
“那你装得有模有样?”星慕满脸不解,南程安放下手淡定开口。
“我只是觉得,这样比较尊重师父。”
南山黑着脸打断两人的悄悄话:“你们俩,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大声密谋。”
被发现的两人略显尴尬地坐直身体,南山望着二人叹息解释道:”简单来说,我们需要帮助它恢复法力。”
“那师父需要修灵草吗?”这样说南程安就明白,反过来询问南山。
“的确需要,只不过我还有悬赏任务在手......”
“我和安安可以帮忙!”星慕眼底掩饰不住的激动看的南山一挑眉。
心想平日里两人训个练像是要寻死觅活,如今怎么这么主动。
“师父,你可以将此任务交给我们,这样你就不用担了。”
反观南程安倒是平静许多,南山颇有欣慰的点点头。
“好,那我就将此事交给你们,正好也考验你们一番。”
南山交代完任务,将桌子上的鱼收进笼子后便走回屋子。
而在他前脚刚踏入房门,后脚院子里就爆发出大笑,“太棒了慕慕,我们终于又可以进山里玩啦!”
南程安一反方才正经模样,站起来给星慕一个拥抱。
抱着南程安的星慕差点没忍住哭出来:“安安,我们终于不用去弄那些无聊到极点的训练了。”
南山忍住想要回头的欲望关上门,听着院子里的声音他的心情也突然愉悦许多:“果然是小孩子,这么点小事就容易打发。”
“打发什么?”
程昕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椅子上,听着院子外边的声音也没忍住笑出声。
“我说你,是不是也该反省下。小安才十六岁,星慕放在它们那里也是株幼草。”
“平日里那些训练,是不是太严苛些?”
南山也走上前给自己倒了杯水,顺便还替程昕补好茶水,这才坐在她对面。
“这样她们才能快速成长,要是之后哪天我们突然不在身边,至少也能有自保之力。”
“你的身体怎么样?”
程昕没有回应,南山也领会她的意思,“我早先便和你说过,这些杂事你就不要做了,等我回来我来做。”
“老毛病,不提此事。”程昕放下茶杯,侧头对南山说:“如今小安也长大了,是时候该让她下山历练去,也能磨合磨合她和慕慕,珂珂之间的默契。”
“我已经想好,等这次珂珂醒来,便让她们去。”
“此事我早就想过,这次带回来的,也是为这个目的。”
听到南山的话,程昕有些惊讶:“你是想让小安将它也收作契约兽?”
“不一定是契约兽,但如果它能留下,与小安来讲便是多一层保障。”
“你就这么相信它?”程昕思索片刻,“莫非它是什么妖王妖皇的后人?”
“不是,方才在院子里,我和她们撒了些慌。此鱼多半法力集中在鳞片上不错,可他根本的法力来源,似乎在血脉之中。”
南山稍作停顿接着开口:“凡间修行者以及妖族,皆是以丹田为法术来源。因此我怀疑,此鱼并不是凡界之灵。”
“不过先不要声张,被那帮人发现又少不了麻烦。况且我们尚不知它的来源,观察一段时日最好。”
隔日一大早,南山便匆匆离开。南程安被南山起床的动静吵醒,穿好衣服后叫醒在屏风另一边的星慕,“起来了,慕慕。”
二人收拾好后和程昕打个招呼便出门,临行前程昕还嘱咐道:“路上小心,别玩过了,回来给你们做椰蓉酥吃。”
星慕进山以后像是回到自己家,左边看看,右边闻闻。南程安则是时不时弯下腰,将能捡的东西全都放进自己的小袋子里。
星慕望着她的动作,好奇地凑过来:“安安,你捡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啊?”
“这些草有的可以用来修练,有的可以用来炼药,还有一些东西可以给师娘带回去做些吃的。”
南程安在小袋子里面翻了翻,挑出一把花,“至于这些,我觉得它们好看就捡了。”
星慕也被勾引起来兴趣,两人一路走走捡捡,所到之处无花幸免。
直到南程安的小袋子再也装不下东西,她的手里还捧着一团花,这才出声提醒前边的星慕,“可以了,装不下了慕慕。”
“哎?这是什么?”
“毛绒绒的真可爱,是狗尾巴草吗?这么大只?”
星慕听到南程安的话原本准备起身,可胳膊上不知道被什么扫了一下,她转头就看见这颗”草”,于是心念一动,上前抓住它。
“慕慕,快躲开!”南程安扔下手里的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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