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尽,趁着半掩的浴室门蔓延开来,混着胥承言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味道和他平日里的甘松木质香不同,却同样带着强烈的专属感,让姜黎的心跳乱了节拍。
她下意识盯着眼前的平板屏幕,指尖机械地抠着机身边缘,呼吸刻意放轻,好像这样就能假装自己只是个专注于论文的局外人。
可余光里,那道高大的身影始终在眼前晃,腰间的浴巾松松垮垮,似乎稍一动作就会滑落,紧实的腰腹线条在暖光下格外惹眼,让她脸颊烫得厉害红。
“我,我还没看完资料。”姜黎的声音细若蚊蝇,回应胥承言的话。
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双手紧紧攥着平板,像是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胥承言挑眉,也不逼她,踱步靠在书桌边,双手抱胸:“随你,不过房间就那么大,你总不能看一夜。”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那张两米宽的大床。
待站定后,他随手扯掉腰间的浴巾,换上一旁的真丝睡袍,动作自然又随性,丝毫不在意姜黎的目光。
姜黎偷偷瞥了一眼,只看到一道流畅的背影,便赶紧低下头,心脏狂跳不止,脑子里乱糟糟的,哪里还有半分心思看论文。
这是她第一次进胥承言的主卧,也是第一次和这个煞神般的男人在深夜共处一室。
房间里到处都是胥承言的味道,萦绕在鼻尖,钻进五脏六腑,让她浑身不自在,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偌大的房间,柔软的大床,可她却觉得没有一丝安全感,惶恐像潮水般将她淹没,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生怕胥承言突然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姜黎强迫自己低头看论文,可平日熟悉的专业知识此刻犹如天书一般,让她看不进去。
她硬撑着看了十分钟,属于胥承言的气息却一直萦绕在周围,她悄声看了眼男人,他已经钻进被子里,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本书,像是在等她。
时间也不早了,姜黎无奈,选择休息。
她关闭平板,从书桌起身,慢吞吞来到床边。
胥承言终于合上那本怎么也看不下去的书,迅速抬眸看向床边的女人:“撑不住了?”
姜黎自然之道胥承言在说什么,她只当没听见,绕路走向他空出的那边。
她看了眼那人,沉默且小心地掀开被子,轻轻躺了上去,尽量往床边靠,和胥承言保持着最远的距离,连大气都不敢喘。
胥承言见她这样,冷不丁笑了声:“都睡一张床上了,还分楚河汉界呢。”
姜黎躺着,装死似的闭上眼睛:“我只是不希望打扰到你。”
“怎么,你睡相很差?”胥承言挑眉。
“还好。”姜黎坦然回复,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今天累了一天,发生了很多事情。
尽管对胥承言提防,但身体沾到舒适的床垫,便轻松不少。
见姜黎不说话,胥承言也没再多言,将手中的书放在床头柜上,随后他关闭了灯光,拉下枕头,完全躺进被子里。
胥承言习惯自己睡,此刻,娇小柔软的女人躺在身旁,他竟然意外地感觉安心。
他扭头看向躺的板正的人,嘴角轻轻勾了下,旋即转身,将人揽入怀中。
睡衣相触的瞬间,姜黎便睁开了眼睛,她身体僵硬了一瞬,察觉到胥承言的温热手臂正环着她的腰,将她往他怀里带。
姜黎呼吸变得紊乱,放松的身体又紧绷起来:“胥承言,你做什么?”
“怎么,怕我对你做出非分之举?”黑暗中,男人的语气带着微微的撩拨感,热气在姜黎耳后徘徊,让她浑身变得燥热起来。
姜黎摇头:“没有。”
她咽了下口水,在漆黑的卧室里异常明显,姜黎又听到胥承言似乎轻轻吸了口气,随后她便察觉到身后人的躯体发生了明显变化。
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正抵在她腰后。
意识到是什么后,姜黎脸上爆红,挣扎着想要离开胥承言的环拥。
“别动!”男人低沉压抑的声音响起,“否则我也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你不想做的事情。”
姜黎不敢再动,她身上热,身后的人比她更热,两人像是一点就炸的炮仗,也像一触即燃的烈火。
房间安静下来,姜黎渐渐放松警惕,终于抵不住疲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似乎听到浴室响起水声,片刻后熟悉的甘松气息充斥在被子里,让她莫名地觉得安心,又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姜黎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窝在胥承言的怀里,他的手臂紧紧揽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均匀。
姜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慌忙从他怀里挣开,坐起身来,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胥承言被她的动作弄醒,缓缓睁开眼,眼底带着一丝惺忪的睡意,看着她慌乱的模样,轻笑:“醒了?”
“嗯,我要去洗漱。”姜黎不敢看他,掀起被子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看着紧闭的浴室门,胥承言的眼底满是温柔,指尖残留着她身上的馨香,昨晚抱着她入睡的感觉,美好得让他不想醒来。
他知道姜黎还没有接受他,也知道她对自己充满了戒备,可他有的是耐心,他会一点点融化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边。
姜黎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直到平复了心跳,才敢出来。
楼下,陶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胥承言坐在餐桌旁,旁边的电脑屏幕放着财经新闻,神情淡然。
姜黎默默坐下,拿起筷子吃饭,全程一言不发,气氛有些尴尬。
“世安医院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胥承言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他放下报纸,看向姜黎,“抄袭的嫌疑洗清,不过停职的通知,我没让张院长收回。”
姜黎夹菜的手猛地一顿,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不解:“为什么?既然嫌疑已经洗清,我应该回去上班。”
“因为你不听话。”胥承言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世安医院那群人对你虎视眈眈,你留在那里,只会继续受委屈。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在庄园休息一段时间,养精蓄锐。”
“你这是软禁我!”姜黎的声音带着震惊,内心再次察觉到疲惫,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胥承言不能尊重她的想法,“胥承言,你言而无信!”
昨天她以为胥承言答应了她,只要她在三楼睡觉,他便不会再干涉她工作的事情。
哪成想第二天他就反悔!
“我这是在保护你。”胥承言抬了下眼皮,看到她急切的样子没多说什么,却依旧坚持,“难道要等到凌舟他们对你赶尽杀绝吗?姜黎,只有待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姜黎猛地放下筷子,站起身来,“凌舟再怎么无耻她也不能杀了我,只要我活着,我就必须要靠我自己,我不想被你圈笼子里,慢慢被养废到什么都做不了!”
姜黎死死盯着胥承言,试图让他改变决定。
胥承言察觉到女人的目光,放下筷子,他冷着脸坐在餐椅上,双手抱臂,用漆黑且冰凉的眼眸看向姜黎。
女孩原本白皙的脸庞因为激动而变得红润起来,她眼神复杂,愤怒中掺杂着丝丝理智与清醒。
胥承言内心软了一下,可想到凌舟那些肮脏的手段,他便又回过神来。
凌舟现在狗急跳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他不能让姜黎有半点危险,只能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心中叹了口气,起身来到姜黎身前,无奈地看着她,眉眼微松:“乖,听话好不好?”
姜黎以为他会强硬地拉她上楼,将她所在房间里,没料到他居然会软下来。
但听到他的话,姜黎的心再次沉入谷底,她偏眸看向男人,沉默下来。
她直到,今天自己应当是说服不了胥承言了。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白费口舌,她挣开胥承言得手,转身上楼,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胥承言看着她的背影,紧绷的宽肩忽然沉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姜黎果然被“软禁”在了庄园里。
胥承言安排了司机和保镖守在门口,不让她踏出庄园半步。
姜黎心里憋着一股气,却又无可奈何,她一边思考该换个什么论文选题,一边陪着咪咪,日子平淡且枯燥。
胥承言每天都去公司上班,早出晚归,偶尔在家也只是在书房里处理工作,很少和姜黎说话。
两人住在同一个房间,却像是隔着一道无形的墙,气氛压抑又尴尬。
姜黎依旧每天往床边靠,尽量和他保持距离,可胥承言总会在夜里不自觉地将她揽进怀里,她挣扎了几次,见没用,便也不再反抗,只是心里的戒备,丝毫没有减少。
这天晚上,胥承言又在书房加班,庄园里静悄悄的,只有猫咪房里传来咪咪软糯的叫声。
姜黎陪咪咪玩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便回了卧室,她拿起手机刷起了新闻。
随手点开南城的财经板块,一条醒目的标题瞬间映入眼帘:凌世医疗核心数据曝光,股票暴跌,市值蒸发数十亿!
姜黎的手指猛地顿住,心脏狂跳不止,她慌忙点开新闻,仔细阅读起来。
新闻里说,凌世医疗的核心商业数据和客户名单被匿名人士曝光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各大合作方纷纷提出解约,投资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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