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不轻易收徒的。”鹿蹊丝毫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白无满腹疑惑,“那你刚才要收那两个女孩为徒?”
“你是说这个啊。”鹿蹊揽着白无的肩膀,一边往前走去,一边笑着解释,“这不没有成功嘛。也不是谁都会答应我的,缘分没到,自然无法成为师徒。”
“师父,难道你一直以来被许多人拒绝过?”白无这样问着,心里想的却是:你对很多人提过收徒?
鹿蹊打哈哈地笑起来,“是被很多人拒过,都是因为缘分没到嘛。”
“师父,要是当初我坚决不拜你为师,你是不是会像刚才那样,给我留下银钱就走?”
“钱对你不管用。”鹿蹊一脸得意,“我会把你绑走。”
说不上缘由的,白无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鹿蹊看她一眼,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吃饭去。”
锦屏城,有两座高档酒楼,在品尝美食的同时还能欣赏歌舞,酒楼之间竞争激烈,歌舞表演花样百出。不去酒楼的话,去大街小巷也一样能有大差不差的体验。
相邻的几条街上聚集了不少小吃摊,在这里可以吃到各式民间小吃,还能看到杂耍表演。
白无正在小吃摊间穿行,刚喝完一碗甘豆汤,手上又被鹿蹊塞了几串炙肉,肉香入鼻,咬下时咸香入口。她正吃着,鹿蹊又走到一家果脯摊去了。
吃完炙肉,鹿蹊塞了颗杏脯进她嘴里,又买了碗冰雪冷元子放她手上。
在小吃摊间逛着,还没走完一条街,白无就已经吃饱了,但手上又被鹿蹊塞了各式吃的。
“你师父我有钱,你看上什么吃什么。”鹿蹊的兴致很高,说话时一双眼睛还寻找着下个去处,“那边好热闹,我们过去看看。”
街头围满了人,白无挤不进去,鹿蹊回头想要牵她,见她两只手拿满吃的,没有空,就把她手上的吃食都分给了附近的小孩,小孩们兴高采烈地道谢。
白无还沉浸在小孩们的“姐姐”喊声中,手突然被鹿蹊牵住,鹿蹊在前面开路,三两下就带她挤进了人群。
走出人群的瞬间,眼前突然亮起,是杂耍艺人在表演喷火。
她被眼前的表演吸引了目光,不自觉地跟着大伙鼓起掌来。
“真厉害。”她赞叹。
鹿蹊站在她身边,“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大家努力讨生活,也给别人带给了欢乐。我们互不相识,但在冥冥之中互相联系,互相需要。”
她扭头看向鹿蹊,鹿蹊目视前方,眼里映着火热的光,微笑道,“世间极少有人能生于皇族,享受荣华富贵。我们这些普通人,只要过着自己的生活,就在不知不觉之中和他人相连,构成美丽的生活画卷。”
鹿蹊突然转头,注视着她,“白无,活着本身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此时白无的嘴里还留有蜜糖味道,刚才卖蜜糕的老板说,这蜜来自他们自家养的蜂,蜜糕是他媳妇做的,由他负责担出来卖,两个孩子在旁边一边翻着花绳,一边夸自家的蜜糕,甜甜地喊着她们姐姐,希望她们下次还来帮衬。
她的眉眼变得温柔,与鹿蹊对视,“是,活着很好。”
忽然,她又想起卖身葬父的两个女孩,问道,“师父,可是活着就会有痛苦,比如像我们今天遇到的那两个女孩,父亲早逝,母亲患病。”
比如,她自己。
鹿蹊摸摸她的头,“白无,平心而论,从小到大,你平静的时刻是否比痛苦的时刻多?”
“是,但是……”
“但是痛苦很苦。”鹿蹊接上她的话,“一次痛苦足以暂时冲垮我们的内心,但若是任由它埋没我们过去经历的每一天,那对过去的我们是不是就太不公平了呢?”
她沉默,思考着师父的话。
“不急,我们也要给自己时间,只要活过当下的每一天,在将来的某个时刻,会突然获得走出痛苦的力量。这个时刻或早或晚,但是要活着才能等到。”
白无点点头,朝鹿蹊露出微笑。
看完杂耍表演,她们找到客栈住下,期间鹿蹊不经意地跟掌柜透露了驱邪师的身份,问附近是否有需要驱邪的人家。
掌柜正打着算盘的手停下,面色古怪,“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有……”
鹿蹊拿过茶壶,给掌柜的倒了一杯茶,“还请细说。”
“其实这事我们这的人都知道,就是城东的郭家,跟撞邪似的,总有下人暴毙,但是郭老爷是出名的抠门,又胆大,根本不请驱邪师去看。”
“不对,不是所有驱邪师都要收取酬劳的。”鹿蹊认真起来,“就连免费的驱邪师,郭老爷也不请上门吗?”
“你这样说,我倒想起好久以前他家是请过一位驱邪师,驱邪师说压根没有鬼,被郭老爷扫地出门。从此,没有驱邪师愿意上门。”
“不是鬼,那就是人祸。”白无直言不讳。
“大师可不能这样说。”掌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郭老爷的千金即将嫁给皇城的大官,寻常人可不敢说他家坏话。”
白无面上冷淡,鹿蹊笑得不可捉摸。
趁着夜里,鹿蹊让白无带上自己画的驱邪符,前往郭家练手。
“你二师伯有个叫裴雪涧的徒弟,擅长画符,我瞧你画符可画得比她好。待会你看见鬼魂,直接拿符往魂上贴,试试符纸的威力如何。”鹿蹊的神情骄傲,“你是我见过的画符画阵最好的人,为师带你再历练几回,就等着你接我的衣钵。”
听着师父的夸赞,白无捏紧手中的符纸,在心里预想鬼魂出现的情况,以及自己要如何应对,希望自己能衬得上师父的夸。
到了郭家的宅邸外面,鹿蹊走到侧面的小巷,推着白无攀上墙头,再纵身一跃,跳上墙头,然后敏捷地落地,跳到郭家院子里,伸手接住也跳下来的白无。
白无瞧着鹿蹊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想来鹿蹊对爬墙这事有丰富的经验。
鹿蹊在墙面贴上符纸,“我会用符在这里面建起一个鬼魂无法出逃的结界,但在后门留个出口,将他们往那里赶。白无,你守着后门,将看见的魂魄都贴上驱邪符。如果一个魂魄都没看到的话,那我明日就假装成婢女混进来,看看这里面的人在搞什么鬼。”
和鹿蹊分头行动,白无守在后门,提高警惕,一双冷眼审视着各处。
约莫过了一刻钟,果真有东西靠近此处。
白无刚要给对方贴上符纸时,对方一脸惊诧,喊了句:“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郭家?”
白无的动作停顿,遭了,来者是郭家的小厮。
“我……”白无搜肠刮肚,突然想起鹿蹊随口就给自己编身份的作风,“郭先生请我来参加宴席,我应邀而来,无奈带路的下人突然要去如厕,留在我此地。”
“今晚府上有宴请宾客吗?哎,今日我总是忘事。”小厮面露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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