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祁明风总和孟英熟不起来，可能和孟英恪守本分忠于贺闲，多余的事一点不做有关吧。
寒暄了两句，祁明风回到店里继续商量礼服款式。
今天跑的项目多，暮色四合才结束，祁明风想请孟英吃个晚饭，被对方坚决拒绝。
他没让孟英送他回家，找了处好打车的地方下车，在路边随便买了个煎饼果子，跑到角落慢慢吃。
为了演戏演得逼真，祁明风每件事都真当做他和贺闲的订婚典礼去筹备，可谓是花了十二分心力。
筹备订婚时脑子里都是贺闲，他精神和身体双重疲惫，现在是真不想回去见到贺闲本人。
街道的热闹传到箱子里时只剩下零星一些，连光都是暗淡的。
但至少有光。
祁明风独自倚靠着墙，心底默默计划以后的事。
直播是不能干了，贺闲想通过平台找他轻而易举，写demo最好也别干。
虽然和阮之言要了三百万，可他不确定阮之言会真把钱给他，好在老师给他的房子先拿到手，卖掉的话能换一大笔钱，不过能不卖就不卖。
对他而言，那套房子象征着少时最无忧无虑的时光，每天只需要为自己喜欢的音乐努力，平静而幸福。
他可以和祁涣去比较落后的小城市，干点看管没那么严格的零工，前期会困难些，但是自由。
如果确实撑不下去，房子该卖还是得卖，死物到底比不上活生生的人。
祁明风在外边磨蹭了半个小时，估摸着再磨蹭下去贺闲就要催，这才不情不愿地回贺闲家。
他推开门，贺闲正在客厅用笔记本处理工作。
听到动静，贺闲把笔记本往前面一推，翘起二郎腿看他向他。
“这么晚才回来。”
祁明风矮身换鞋：“想放空一下，在街上走了会儿。”
贺闲不满道：“怎么，在家没法放空？”
祁明风开始瞎编：“这不是怕打扰到你。”
贺闲：“有什么放空的方式是在家会打扰到我，但在大街上不会构成扰乱公共秩序的？”
“……”祁明风编不下去了，开启PlanB，“对不起，我下次一定尽快回来。”
赶在贺闲继续找茬前，祁明风掏出包里的平板递过去：“这是我和设计师沟通的几款礼服，你看看喜欢哪个，我先去给手机充电。”
他逃也似的离开现场，提着包回到工作间。
等关好门，他从包的夹层里拿出房屋合同，藏进柜子最底下的抽屉，又找出几份乐谱盖在上面，确认看起来正常后，他才回到客厅。
“颜色再亮点，他皮肤白……对……嗯，弄完发我邮箱，配饰？都太丑……”
贺闲正在打电话，看他出来冲他招手。
祁明风听话地过去坐在贺闲旁边，贺闲边打电话，边握着他一只手捏来捏去。
他最近选的东西有不少都被贺闲否定了，比如礼服的颜色、配饰、订婚典礼上要放的音乐。
贺闲在设计上颇有天赋，可能挑的款式确实比自己挑的更好。
可贺闲说他弄成什么样就什么样，又轻易地否决，还不问他的意见，懒得沟通一句。
他知道贺闲就是这样的人，太有主见，也太专横。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要和贺闲闹起来，现在竟然不觉得生气，最多只想为自己最近的努力化为泡影感叹一下。
祁明风听着听着就没了兴趣，神游天外。
“明风？”
手上传来一阵痛感，祁明风思绪跑到租个带院子的房子种菜时，被贺闲用力掐了回来。
“怎么了？”
贺闲轻轻捏着刚才掐的地方：“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
祁明风：“哦，在想明早孙姨会做什么菜。”
“瞧你那点出息，”贺闲松开他的手，拿过平板看孟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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